第一百五十三章 為她何妨(2/2)
楚堯語氣嘲弄,周身再現銀白,只是那圈圈白霧比之前更加濃郁,他隨意攤開右手,自掌中寸寸凝結起銀色冰晶,帳中空氣微寒,只是幾個眨眼間,就已形成了一支長槍,槍長約莫一丈一尺一寸,通體銀色,槍尖更是銀光閃閃,槍身寒氣繚繞,以內力化為冰器,不是那失傳已久的『淵冰訣』神功還能是何?
「自然是由本王親自殺上萬古!」他面有寒色,眼中冰冷絕情,說出的話不容置疑。
了厄臉色白了又白,恍惚中聽見師傅臨終所言,『我寺雖避開紅塵,不問世事,卻有一點你需知曉,當朝景王幼時曾入寒淵老人膝下,寒淵有一凝冰內功,世所罕見,天下無人可比,為師道算天機,寺中必有一難,你且謹記。』
「殿下且慢!」
了厄急急出聲阻攔即將離去的玄衣背影。
楚堯劍眉微挑,「大師還有何事?莫要耽誤本王前去萬古。」
了厄噎住,心道,這邊關大戰在即,你身為軍中主帥怎麼可能此時離去,無非是想逼他罷了。
「殿下,貧僧與女施主曾有一面之交,知曉她並非習吾等內功,恐掌法難解。」
一面之交?
呵。
這個謊話連篇的小和尚,簡直視佛規於無物!
不過『掌法難解』,這個說法倒是不可置否。
「大師有何高見?」
「貧僧可自創解掌之法,且甘願呈上掌法三層,予殿下所用。」了厄懇求道,「還望殿下允了貧僧,待貧僧查明此事再給殿下一個交待。」
楚堯假意思忖片刻,收了手中銀槍,「既是如此,本王就勉強應了你罷!需要多少時日?」
了厄斟酌道,「一月左右。」
「左右?如此搖擺不定!」
「阿彌陀佛,一月之內。」
楚堯轉身回到案後坐下,端起案上冷茶抿了兩口,「清風子,別說本王沒有提醒你,那永印可並非表面如此。」
了厄秀眉蹙的更深。
「若那永印在此期間再出現於本王面前,本王亦絕不手軟。」
了厄再次噎住,想到他剛才的話,到底是沒有反駁,此事需得回到寺中好好探查。
楚堯喚了無痕進來,命他帶著白衣和尚去往別帳安頓。
臨走之時,景王又出聲問道,「小和尚,你不是說沒有二、三掌嗎?」
清風子腳步微頓,腦中晃過十年前的片段,他當時只不過是按照師傅所言付出實踐罷了。
「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語。」
景王小聲嗤笑,「道貌岸然。」
清風子腳下踉蹌,快步出了營帳。
神醫說過,她所習之術不同內功,為保萬全,還是由創掌之人解掌最佳,他方才只是略施小計,逼迫和尚上鉤罷了。
楚堯旋身來到軟榻,側身躺下,忍不住咳了一聲,胸腔寒氣不散,四肢冰涼。
他微閉雙眼,毫不在意的露出輕笑,縱然『淵冰訣』冷極肺腑,為了她,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