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秀才狀元(1/2)
皇城大雪。
他們在城門外停了下來。
「城下何人?此時已是禁門,若要進城,且明日來罷。」城門之上士兵大聲喊道。
無痕策馬上前,微一仰頭,自懷中取出一塊腰牌,「我們是景王府的,速開城門!」
「景王府?」士兵壓下心中疑惑,趴在城牆上探頭往下眯著眼瞧,只看到那人手中拿著一塊烏金腰牌,腰牌上的字卻看得不是很清楚,「馬車裡是景王府的什麼人?」
無痕收回玉佩,「自然是景王殿下,莫要囉嗦,速開了城門,耽誤殿下回府,惟你是問!」
士兵一驚,見那人已策馬回到馬車前頭,說的話也不像是假的,於是匆忙下了城樓,同另外幾名士兵一起打開了小半扇城門,皆是同時跪下行禮。
「卑職城門處守門郎張晉廉拜見殿下。」正是剛才城樓上說話的那名士兵。
過了很久,馬車裡才有人輕輕「嗯」了一聲。
幾名士兵起身,張晉廉秉公道,「殿下恕罪,年關在即,查驗較嚴,故而卑職懇請殿下讓這位大人再次出示景王府腰牌,以供卑職確認一二。」
馬車裡的人未說話,倒是無塵先開了口,「你是新來的吧?以前守門的不是那個姓許的嗎?」
「回這位大人。」張晉廉又上前了兩步,抱拳道,「卑職是剛調過來的,許門郎已上調正監門。」
「原來如此。」無塵扯了腰間玉牌,對他拋去,「接著。」
張晉廉伸手接住,放在掌中仔細觀看,雖然是第一次見,但城衛處自有各類府邸腰牌,而這塊景王府腰牌的確是真的。
「殿下恕罪。」張晉廉遞還腰牌,對著身後士兵吩咐,「開城門!」
「慢著!」
一道怒氣沖沖的聲音阻止了正在開門的士兵,城樓上又快步走下來一個魁梧男子,身後跟著數名持槍士兵,那男子大跨步來到張晉廉面前,抬腳就是一個腹踢,直接把張晉廉給踢趴了。
「好你個張晉廉,這才做了守門郎沒幾天,就敢隨意打開城門,朝啟夕閉,這個規矩是被你吃到肚子裡去了!」
「向兄!」張晉廉捂著腹部從雪地上爬起,「此乃景王車駕。」
被稱為向兄的人呸了一聲,隨意瞥了眼無塵二人,看向黑楠木馬車和後面的最普通不過的馬車,嗤笑著罵道,「蠢貨!景王會坐這種馬車?況且邊關大勝,景王攜三軍後日才可抵達皇城,這可是陛下親筆昭告皇榜所言,你個小白臉,當真是廢物,不會武功也就算了,連眼睛也是瞎的!給老子滾進去!」
張晉廉忍了忍,那是景王府的腰牌絕對不會有錯!
「馬車裡是何人?」向門郎扯著嗓門兒喊道,「竟敢冒充景王府的車駕,來人啊!將他們轟出十里外!」
士兵舉著長槍就要上前,無塵喝道,「放肆!」
無痕已從馬上飛掠而起,直接抓著向門郎的後衣領子丟在了馬車前方。
向門郎反抗,無痕用力踢了一下他雙腿,他又被迫再次跪到了雪地中,側面指著一柄長劍,他不敢隨意反抗,便扭頭怒罵,「哪來的膽大包天的賤民?抓起來!都給老子抓起來!」
十幾名士兵未敢有所動作,只能在原地徘徊不前。
「愣著幹什麼!沒看到老子被壓住了嗎?都給老子過來,聽到沒有你們……」
那人還在罵著,卻忽然噤聲,因為眼前又多了一柄長劍,與指著的劍不同,這把劍是實實在在的正面抵著他的脖子。
馬車裡傳來一聲女子的囈語,「怎麼了堯哥,到家了嗎?」
「吵著你了?」男子低語。
「唔,我好睏,再睡一會兒。」
……
向門郎不敢動分毫,只能大罵起來,「馬車裡的是什麼人?大膽刁民,敢在城門處行兇,你們是不想活了嗎……」
罵聲不止,馬車裡的窗戶忽然打開,昏暗的夜色下露出一張女子的臉,因車內有燈火,是以女子的容顏十分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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