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故人已變(1/2)
問川和秀遠帶著消息回來的時候,她正在醫館的後堂午睡。
「聽說住在貧民窟好幾年了,不清楚身世,以乞討為生,是獨居……」
她喝著茶,若有所思的樣子,問,「還有別的嗎?」
秀遠頓了頓才道,「有一點很奇怪,貧民窟認識她的人都提起了一件事。」
「何事?」
「以前的她戰戰兢兢不愛說話,可自從數日前她消失了兩天後,回到貧民窟就開始瘋言瘋語,說自己有病,說這不是她自己,所有靠近她的人都被她罵作『賤民』,並且她回去的那天不是她自己回去的,是被貧民窟的乞丐們抬回去的。」
她微微皺了眉,「抬回去?何意?」
問川接著秀遠的話道,「乞丐們看到她的時候,她已被溫府的小廝毆打的渾身是血,骨頭都斷了兩根,昏迷不醒,周大夫也說了,那日有乞丐上門求星星神藥的確是為了救一個女乞。」
溫府好歹是名門望族,一家之主更是國之太傅,怎會在門前對一個乞丐下此毒手?
豈非遭人詬病?
「可曾查到她為何被打?」她問。
「據說是因為對溫小姐出言不遜,並且正是溫小姐本人下的命令,讓……讓人打死她。」
問川說完,後堂安靜了好一會兒。
她放下杯盞,摸著中指的玲瓏戒,喃喃自語,「奇怪……」
她雖然與溫舒然相處的不多,但能看得出來她並不是個心腸歹毒的女子,怎麼可能只因為他人出言不遜就要致人死地呢?
難道是自己看走眼了?她本來就是這種人?
沉浸在思索間,大堂的夥計過來稟告,說是溫府的人來了,請求出診。
這……還真是巧。
巫紫抿了抿唇,拿起杯盞將剩下的茶水飲盡,想了想道,「讓他們稍等片刻,我去趟茅房。」
夥計愣了一下,「好嘞。」
她也起身準備出去,見秀遠一臉的含羞帶怯,故而疑惑問,「怎麼了?你也要娶妻了?」
這表情明顯和周正昨日一樣嘛。
秀遠立刻搖頭,小聲道,「姑娘在外面莫要說『茅房』,可換個詞,例如:如廁?方便?出恭?」
巫紫輕嗤了一聲,拍了拍秀遠的肩膀,語重心長的吩咐,「你們去準備準備,我去打不溜C。」
「……」打不溜C……是什麼?
到了溫府,大漢親自過來給她掀車簾,然後對著門房小廝道,「撐幾把傘過來,莫要讓神醫的座駕落上了灰塵。」
問川秀遠,「……」
巫紫勾唇笑了笑,「倒是比我家護衛還要細心呢。」
問川秀遠默了。
大漢恭敬道,「神醫請,我家公子已等候多時了。」
她嗯了一聲,邊走邊問,「不知這次是老大還是老二啊?」
大漢剛跨過門檻,一個趔趄,磕巴道,「不不不是老二……不不!不是二公子,是大公子!」
她斜瞄了大漢一眼,視線一頓,看到隔著幾個廊的溫舒然。
明顯人家也看到了她。
巫紫腳步停了停,心思一動,轉了個方向。
「神醫?」大漢急忙跟上。
過了兩條走廊,她率先笑道,「溫小姐,多日不見,近來還好吧?」
溫舒然一如往日的端莊,頷首帶笑,笑意不答眼底,「你從南下回來了?」
巫紫無奈笑著,「可不是?剛回來人就上門了。」
她聽到了溫舒然輕輕的一聲冷哼。
「這是去哪裡?」
她挑眉,聽見大漢回答,「大公子身體不適,故而請了神醫過來看看。」
廊間幾人沉默,溫舒然看了她一眼,隨即道,「神醫且忙,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
然後又對著大漢道,「不可怠慢了神醫。」
「是。」
「溫小姐客氣。」
巫紫斂眼,側身讓開,看那主僕二人逐漸消失在走廊盡頭。
她微微眯眼,暗道,難不成她與堯哥的賜婚,真的讓溫舒然變了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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