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愛極容忍(1/2)
一死了之那就是真的死了。
杖責一百,若是不死,活下來還可以繼續在景王府做事。
「奴才……擇杖刑。」
「王妃?」無塵詢問意見。
她正欲開口時,卻有一人突然說道,「你還沒坐上景王妃的位置就如此囂張,等你坐上了那還了得!」
巫紫回眸,揚起淡笑,「將軍這是忘了我方才所言?」
溫樾一噎,想到剛才她那詭異的紅眸就忍不住心裡發怵。
「巫姑娘……」
「溫大公子!」
溫榆剛開口便被她厲聲打斷。
巫紫用力甩了袖擺,指著他的腿道,「大公子為了自身之症,倒是什麼都乾的出來!言語逼迫?權勢威脅?你何其自私,竟縱容你弟弟對著一個重傷之人下此狠手!」
「我……」溫榆臉色白了白。
「你這女人!關我大哥屁事,是我非要揍他的,誰讓他哭不出來!」
溫樾的最後一句話倒是把巫紫逗樂了。
「我之前說過的話大公子是當成了耳旁風?還是你根本就不明白善良的眼淚是需要你用自身打動善良的人流下的眼淚才算善良之淚?!」
溫榆當然知道,可清風子他不會流淚啊。
溫樾上前喝道,「那臭和尚根本就不會哭!就算他親娘死了也不會哭!」
『哭』字落下的同時,已有拳風到肉的聲音響起。
這一拳直接把溫樾給打懵了,把屋子裡的其他人給打懵了,也把榻上的兩人給打懵了。
但是隔著五彩光幕,二人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
巫紫氣得渾身發抖,「這一拳,是教你好好說話。不是什麼人的娘親都可以拿來說事。」
「該死的女人!」溫樾捂著還在痛得抽筋的肚子,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兩息之後怒而拔劍。
屋中乍亂一片,無塵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持劍護在巫紫身前,迎面接上溫樾一劍,卻被震的虎口發麻,麻至整個右臂。
「你這個小廢物,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竟敢為了這個女人同我動手,簡直不知死活!」
無塵咬牙忍耐,亦是笑著回道,「用我家姑娘的一句話,最喜歡看你瞧我不爽,卻偏偏干不掉我的樣子!殺我?來啊。」
溫樾冷笑,夾雜著十足十的內力揮舞著刺過來一劍,卻於無塵心窩處一分穩穩停下。
屋裡的所有人已經被嚇到不敢說話了,就連坐在輪椅上的溫榆也被大漢推到角落避開。
無塵額頭上的冷汗自鬢邊滑下滴落,緩緩退開兩步直到離那劍尖遠些,這才收了佩劍捂著心口,「還好姑娘出手及時,剛才我的心臟好似停了一下。」
巫紫莞爾,「小兔崽子,剛才護著我的氣勢不是蠻大的嘛!謝謝你啦。」
無塵不以為然的笑了,「姑娘這不說的廢話嘛。」
「該死的女人,你把我怎麼了?」溫樾仍舊保持著刺劍的動作,心裡著實恐慌,下一瞬明白過來,「那臭和尚怎麼會把隔空點穴大法教給你的?水性楊花的女人,你是不是背著王爺偷男人!」
「放肆!」
伴隨著這一聲不怒自威的沉聲斥責,屋中盪過一陣寒風,眾人還在尋那聲音的主人,又是「砰」的一聲響,竟是溫樾被那道寒風揮飛了,撞到牆面摔了下來。
『淵冰訣』一出,順帶解了他的定身咒,溫樾躺在地上翻來覆去地悶哼,胸腔滑入一縷冰寒之氣,有血跡自嘴角流下。
楚堯方才破了五彩隔音光幕,剛好聽見他說的話,哪裡能不氣。
「致臣,我再說一遍,休要對她無禮,否則別怪我不念往日情分。」
溫樾被大漢扶起,「早在王爺為這個女人退親之時就已是不顧念我等情分了,何須現在強調一遍。」
楚堯沉著臉,氣極鬱結,竟控制不住又咳了起來,寒氣繚繚。
巫紫扶著男人的臂彎,手掌在男人的胸口輕撫,帶過暖流,「他罵他的,我不生氣,你也別生氣。」
狗男女……
溫樾心裡氣個半死,可也著實不敢罵出聲來,只在心裡罵了無數遍『狗男女』妄圖消去一些心頭之氣!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了厄坐在床沿,唇色蒼白,「一切皆為貧僧之過,諸位施主先行離開罷。」
溫樾哼了哼,撿起地上的寶劍捂著胸口大跨步地走了。
走到門口時停了下來,撂下狠話,「我一定要把這臭和尚揍哭,有本事你們就一直呆在這裡。」
楚堯站在原地不動,只是稍稍抬起了袖擺準備把門給關上,可門口的溫樾看到這個動作卻是嚇了一大跳,以為男人又要打他,立刻腳底抹油,麻溜著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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