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家國夢 第33章 發行國債(1/2)
就在馬雲心思飛轉,想辦法的時候,有人挺身而出大咧咧的說道:「沒錢,那好辦啊。」
馬雲心裡一喜,尋聲望去,卻是大將彭師藁。只見彭師藁略為得意的說道:「大王,這事兒,好辦。只要您一紙詔令,加收些賦稅,不就有銀子了嗎?」
石文德聽彭師藁說有辦法,心裡就覺得他出的一定是餿主意。再等彭師藁一說,當時石文德就狠狠的瞪了彭師藁一眼,要不是暗忖自己打不過彭師藁,估計石文德就要竄過去,猛k彭師藁一下。石文德連忙跪倒說道:「大王,彭將軍的話絕不可取。寧可。。。寧可動用內庫,也不能加收賦稅呀。」
石文德氣的要死,這皇帝、大王可是稀有動物,雖說現在亂了點,可全天下也不過才6個啊,要說這明君可就更是可遇而不可求。.自己要建功立業,名垂青史,單靠自己努力,那還遠遠不夠,更重要還在於自己碰上的那個主子是不是賢明的。人生是無奈的,石文德活了五十多年,年輕的時候碰上了個還算不錯的主子——馬殷,可惜當時自己年輕,經歷不多,才能有限,也沒怎麼受重用,自此之後接連遇到兩個昏聵的傢伙,就在行將入土的時候,才又遇到了一個賢明的,他怎麼肯讓這個明君被無賴子給帶壞呢。他心裡一著急一上火,就把心裡話兒給說出來了:大王,您還是用內庫的錢吧。
馬雲有點趕鴨子上架的感覺,現在石文德已經明說了,這個時候,一個有道明君應該怎麼做,當然是毫不猶豫的拿銀子出來啊。.可是馬雲一是覺悟還沒有這麼高,二來也怕這些大臣們養成習慣,把內庫當成國庫,經常性的拿,自己不就虧大了嗎?馬雲被石文德這麼一逼,左思右想之間,還真讓他給想出了一個辦法。
馬雲呵呵一笑說道:「『殺雞取卵、涸澤而漁』的方法,絕不可取。現在大楚的百姓並不富裕,寡人知之甚詳。」馬雲厚著臉皮自吹自擂道:「寡人作為楚王,求的是什麼?難道是錢財嗎?寡人求的,無非是一個天下太平,希望百姓都能過上富足安康的生活,現今大楚百姓身上承擔的賦稅已經相當沉重了,若非四周敵國,虎視眈眈,寡人當進一步的降低賦稅才對啊。.」接著馬雲話鋒一轉,又說道:「可是寡人也很為難,內庫雖然有些銀兩,可是畢竟要賞賜功臣,養活王室子弟,孝敬文昭王,這處處也是在花錢啊。寡人這一時也拿不出太多的銀子。但是,咱們大楚還是富有人家的,家境殷實的人家不少。因此,寡人想,咱們能不能以賦稅作為擔保,暫時向這些富有人家借貸些款項呢?」
馬雲打著孝道的旗幟,不借錢,反而出了一個新主意。石文德一愣,想了下,斷然拒絕道:「大王的想法是好的。可是實行起來,卻有許多顧慮,第一,那些富裕人家願不願意借貸呢?如果咱們大楚借不來銀兩,該怎麼辦呢?第二,負責借貸銀兩的官員如果以此為政績,強行攤派,那該如何是好呢?第三,如果只是借多少就還多少,那麼恐怕百姓的積極性不高,如果借少還多,那麼到底應該還多少才好呢?有了這麼幾個顧慮,臣以為這樣做徒然擾民,也會讓官府失信於民。.臣請大王三思!」
馬雲正在為自己這個奇思妙想,暗暗得意呢,又怎麼可能因為石文德的話,而放棄呢。他略略的整理了一下思路,說道:「自古官府向富商人家籌款的多,借貸的少。往往都是強行攤派,以為國為民做理由,行得卻是盤剝勒索的事實,所以官府因此失信與民。寡人近日所行,與往日的籌款多有不同,既然叫做借貸,那麼官府每年必然要返還一部分借貸的利息了,至於利息的多少,。.」說著,馬雲轉頭對趙普說道:「這利息,趙愛卿可以參考參考民間借貸的比例,制定一個合適的比例,即不讓國家虧損,也不能因此而傷及百姓借貸的積極性。」
趙普點了點頭,說道:「大王,市井之見,相互借貸的利率極高,借人1串(100枚)貼錢,一月之間利息竟然要還8至10枚不等,如果官府借貸的利率,也按照這個執行,那麼官府恐怕償還不起啊。」
馬雲直接回道:「你說得,那是高利貸,要一律取締。恩,就算不取締,利率也得由官府說了算,自今日起,所有的借貸利率,由官府制定,超過官定利率的借貸,官府要依法嚴查。.絕不能讓百姓無辜受到盤剝!」
石文德笑道:「大王,這是一項仁政啊。自此以後,家境困難的百姓,日子也會過得好一些。只是,這借貸利率過低,也不太好,這樣那些富商恐怕也不願意借貸了。」
馬雲呵呵一笑,說道:「這個好辦,咱們官府可以辦一個銀行啊。」馬雲看了下,不知所云的趙普等人,解釋道:「就是這個。。。這個錢莊,專門用來向百姓借貸的,百姓有了余錢,也可以存在錢莊裡面,官府可以按月發放少量的利息啊。」
馬雲越說越高興:「對,咱們成立個銀行,專門管理借貸、存款的事宜,百姓有了余錢,可以放在銀行裡面,相當於把錢借貸給了國家。.百姓要是突然遇到什麼天災人禍,也可以向銀行提出借貸,咱們官府把錢直接借給窮苦的百姓。諸位,你們覺得如何啊?」
大廳里的人不少,可是能在這件事上插話的人不過趙普、石文德、吳班三人而已,吳班是個老好人,向來是覺得誰有理,就站在誰那邊,現在聽馬雲說得頭頭是道,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當下就表示了贊同。
石文德皺著眉頭,顯然是在想這件事的利弊,而趙普則偷看查看馬雲的表情,至於李驤,自從當了樞密副使之後,為了避嫌,他從來是不在政務上插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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