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九十七)(2/2)
「哈哈哈…」陶陽忍俊不禁地笑出了聲。
「您這是有什麼可樂的事兒呢?」姑娘一進門就開了口,一副十分熟識的樣子。
「有何貴幹。」陶陽收了笑,沒打算多聊。
「想請您吃頓飯而已。」
「不必了。」簡潔明了,轉過身去不看她,連語氣都十分客氣淡漠:「送客。」
「您是不敢嗎?」姑娘笑了笑,激將法用得十分得心應手。
陶陽被這孩子氣的話給逗樂了,問:「您今年貴庚?」
身邊兒都是書院的人,已經很久沒遇見這麼有趣的人了。
姑娘笑了笑:「吃頓飯而已。」
陶陽站起身,背手而立,道:「我要沒猜錯,您想請的是另一個人吧。」
「不,就是您。」姑娘走近了一步,道:「有幾句話想問問您。」
陶陽不語,看著她,似乎等待下文。
姑娘想了想,斟酌著語氣:「想問問您,關於少爺的事兒。您應該也聽說了我一些事,我也打聽了您和少爺關係一向很好,就冒昧來問問您少爺的喜好。」
陶陽這個切開黑的小伙兒,眼中靈光一閃,壞笑著向後一靠,道:「他喜歡我。」
這應答似乎是意料之中。
「我也喜歡他。」姑娘似乎毫不意外,坦然承認,對上陶陽的目光,神色不明地緩緩道:「希望能為他生兒育女的喜歡。」
生兒育女。
這姑娘不是個聰明人,她的耐心甚至連小珍都比不上。
但陶陽承認,他惱了。
惱羞成怒的那一種逃避。
「送客!」
不知是真生氣還是不願意多聊,陶陽冷聲下了逐客令,讓小廝送出去。
姑娘也不矯情,微微一笑理理衣袖也準備離開,臨走腳步一頓又留了句話。
「您與他是竹馬兄弟,情分非比尋常,若日後子孫也能傳承世交情分,才算是真的圓滿。」
原來不是來邀宴,也不是來打聽什麼,只是暗示。
暗示著,她的優勢。
陶陽冷著臉,沉默不語。
激將法確實不屑,但他卻也真的沒出息地聽進心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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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幼時,你愛我。
少年時,你愛我。
長大了,你還是愛我。
他日年老,兄弟子孫繞膝,享盡天倫之樂,你還…愛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