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知非福(一百二十四)(2/2)
敢情是怪他回來得晚啊?
「哈哈哈——」二爺忍俊不禁,扶著額頭笑開了,無奈道:「還不就是去書院了嗎,還有這甜饢…你看看,誰給買的?」
「你!嗚——」楊九一個氣不過的樣子,悶聲兒哭了起來。
「誒誒誒,怎麼了啊?」二爺一慌,趕忙哄了起來,揪著袖口給她擦眼淚。
「你…你個大壞蛋你…」楊九一邊兒哭著,一邊罵著:「人家這麼守著你,你還喜歡別人,你…我…我委屈啊我…」
看這小模樣,梨花帶雨的,越哭怎麼看著越讓人想笑呢。
這哪就喜歡別人了?
二爺無奈道:「我什麼時候喜歡別人了我?」
軍營里數不清的爺們,書院裡玉溪不在了,也就剩爺們了,每日忙活的不行了怎麼就喜歡別人了?
「宋蓮!宋蓮!」楊九越發激動,直接吼破了聲兒來。
宋蓮?
二爺想了想,好一會兒才想起來;京西宋老三的閨女,大蓮。
這都哪跟哪兒啊,也就是上回送藥來的時候見了一面,怎麼就喜歡人家了。
「我就見了人家一面兒,哪就喜歡了!」二爺伸出食指戳了戳楊九的額頭。
「那她還來!就是你就是你!」楊九無理取鬧地凶著他,沒有半點兒平日裡對二爺的那股子稀罕勁兒。
這話換了旁人也一定聽不明白,咱們二爺哪裡是一般人啊,琢磨琢磨就清楚了。
「她來關我什麼事兒啊?也不是我讓她來的啊。」二爺柔聲哄著她,也不再笑話她了,捧著這白白嫩嫩的小臉兒,道:「她惹你生氣了?」
「她敢!」楊九又急赤白臉地一吼。
「是是是。」二爺趕忙點頭附和著,像哄小孩兒似得,道:「給她十個膽子也不敢!」
楊九這才算是得了些許安慰,趴在自個兒膝上,道:「她來給師娘送花草了。」
宋家就是會鼓搗花花草草的,手藝精得很,府里又有新的花草要鼓搗的都會請宋家人來看看。
二爺皺了皺眉,想了想道:「送花兒來怎麼了呢這是?」
「她問你了!」楊九又是一急眼,帶著哭腔,提高了嗓子:「她問你了啊!」
明白了。
人家來送花兒,見了楊九也就順帶著問了句二爺的好。
「傻子!」二爺揉了揉楊九的小腦袋,又是心疼又是觸動:「問個好而已,有什麼值得你傷心的。」
「就傷心就傷心!」楊九鬧著,一副聽不進勸的樣子。
人家十個膽子也不敢惹她生氣,她倒好,一句話就給難過成這樣兒了。
「不許傷心。」二爺認真起來,看著楊九一字一句道:「不值得。」
你是我心尖兒上的寶啊,怎麼還為了不相干的人哭成這樣兒。
「我又不給她買甜饢吃。」
楊九對上二爺的眼神,吸吸鼻子有些呆愣,傻裡傻氣地問著:「真的嗎?」
「你個大傻子!」二爺擁住她,笑得不行了。
這還能有假?
「我當年受傷也沒見你哭成這樣兒!」
當年好歹還能聽得進話,如今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這一天天兒的,淨整這些莫名其妙的。
「你還記得當年啊!」
楊九哭著,在二爺肩背上打了兩下,哭道:「我等了你那麼久,你還欺負我…」
眼看著又要哭起來了。
「好好好。」二爺笑著,在她臉上親了一下,道:「你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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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暖花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