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靜雪未停(一百一十三)(2/2)
「是應該的。這受了傷不過三天就下床跟著淏城軍回京,是該好好養著…」諸葛點點頭若有所思著,語氣贊同;猛得又像想起了什麼,補了一句:「堂主雖然是習武的,但也要多多上心。要是太醫的藥有不對,當下就要停,來找我!」
「嗯?」少爺聽著有些雲裡霧裡,仍舊附和地笑了笑,道:「您學過醫啊。」
「哪裡是。」諸葛笑著,有些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她那裡有那麼聰明的腦袋學醫。
再略微失落地垂下頭,道:「舅舅府上弓箭有著十幾種不同的毒藥,每支都有不同。等這些事兒了了,我就一把火都燒了,省得留下害了人。」
那些毒藥有輕有重,誰也不知道哪一隻是什麼樣的,連箭把兒的木都是泡了許久的藥湯去曬的。也不知道陶陽和堂主的傷怎麼樣了,要是嚴重務必要找她去太師府里拿藥才行。
「毒藥?」
少爺一下怔了神兒,愣愣地念著。
眼前晃過了那名強撐著最後一口氣回來報信的暗士,身上血肉模糊,除了刀劍傷口之外,有些傷口已經烏黑化膿…
一個人身受重傷回來傷口化膿也是常事。
當時因為知道阿陶的消息,他沒有過多究查。
阿陶。
阿陶!
阿陶的胸口有箭傷,他還沒仔細查看過!
「他!」
少爺皺了眉,眼看著就亂了神兒,一下紅了眼說不出話來,連氣息都亂了。
所幸是大先生在,否則已經不見人影了。
難怪你說,沒有你,也要好好的。
「陶陽,你有心嗎。」
不告訴我,什麼都不告訴我。
我的愛,就這麼不堪一擊,不值一提。
諸葛站在原地,看著少爺扶著大先生上了馬車,著急忙慌的眼神都像要溢出了血來,恨不得腳下能生風立刻飛去。
車駕漸遠,天兒又落了雪,她站在原地,感受著肩頭慢慢兒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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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不會愛我,也比任何人都糊塗執著地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