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大德雲 > 等我(九十九)

等我(九十九)(1/2)

目錄

老一輩兒的人總說著:好不成雙,壞總搭對兒。

這邊兒陶陽的事兒才算了,堂主就火急火燎地出了兵營。

府里傳來消息,周九良發了高燒。

堂主這頭當時就放下了手頭的事兒往家裡趕,快馬加鞭片刻不等。

若說二爺和燒餅與他是從小一塊兒長大的,那九良就是他養大的小寶兒啊。

在外頭如何鬧騰如何沒個正經,但這兩人得交情是旁人怎麼都越不過去的。

九良年少時就拜師進了書院兒,當時也沒個依靠,就跟在堂主身邊兒形影不離的。年紀就算大了,私下自家人面前也是一副孩子樣兒,堂主和欒師哥說話的時候,九良就在身邊兒安靜站著擺弄著堂主腰帶上的玉佩飾物。

再如何長大,長得再如何成熟穩重了,在最親近的人面前永遠都是個孩子的。他們之間得情義從來就不會讓人覺得做作,反而讓人羨慕;羨慕周九良,即便遠離家鄉,身邊兒也有人疼愛著。

堂主一向是慣著他,外頭人人都覺著這孟府都快讓周九良當家了!他一句話,咱們堂主什麼都好,慫得像孫子似得。

可書院兒的人都清楚著,分明是一個願寵一個心寬罷了。周九良哪裡是個能拿主意的人,只是和孟鶴堂情分重而已。

看看書院兒里,他和秦霄賢一向合得來。這兩人看著天差地別,其實骨子裡都是一樣兒的人。

秦霄賢是玩鬧浪慣了,讓人覺得沒心肝兒,其實心裡頭孤獨得很,對什麼都不上心不在意;如今得加一句,玉溪除外。

周九良是一向正經穩重的,堂主平日裡在外頭和人說笑沒邊兒,都是他攔著的,一句話不對時都敢對他孟哥動手呢!但心裡頭啊,膽小的很。

大夥都知道,他看重孟鶴堂,卻不知道他是依賴孟鶴堂。

遠離了家鄉故土,雙親不在身邊兒,對於年幼的他太過難熬。那段時日,是孟鶴堂陪在他身邊兒,是孟鶴堂如兄如父地照顧他,是孟鶴堂護他教他,帶著他成了盛京喊的出名號兒的角兒。

他膽小只是因為怕失去孟哥。他有時一會耍耍孩子脾氣,但孟哥早就護他護成習慣了啊。但他乖的很,他不會吵鬧的,不會給孟哥添麻煩的,會很乖很乖的。

缺愛的孩子,總比旁人更珍惜。

對於周九良來說,那便是:孟鶴堂除外。

堂主進門時管家連忙行了上來,緊跟腳步在他身後拍了拍他肩頭得碎雪,念叨著怎麼也不搭件兒披風!

軍營里事多得很,他急急忙忙安置了些,剩下些交給了大林和燒餅,轉頭兒拉了馬就回來了。

九良打小生病就不愛看大夫,一病起來就犯糊塗,小時候連堂主哄都得哄好久。可不敢再讓他生病了。

一進院兒,三步做兩步跨過台階就進了屋兒,裡頭藥味濃得很。

「怎麼樣了!」堂主快步坐上了床頭,撩開了床帳詢問:「喝藥了沒?」

這屋裡這麼大味兒不會是給倒了吧?

風寒喝個藥哪有這麼大味兒,又不是在屋裡熬藥。

老管家無奈笑笑,行禮退了出去。

九良笑著,一把拍開了堂主的手,坐起了身來。

堂主看了又看,這才放下心來,笑起來搖了搖頭,像是嘲笑自己的瞎著急。

「裝挺像啊你。」堂主一眯眼,咬著牙佯裝生氣,輕手拍了下九良。

「自個兒蠢唄!」九良翻了個獨他有的白眼,道:「辮兒沒和你說啊?」

話里雖有嘲笑,但這心裡還是暖的。

沖這份兒心,他也不能說他孟哥半句。

「說了。」堂主一撩袍子,翹起了二郎腿,道:「你趕這麼急做什麼!」

「還能見你一面嘛!」九良歪了歪嘴,有些不高興。一想到這家長要出門了,九良語氣又軟了下來:「你這回出門,一定要當心啊,我不在可就沒人看著你了。」

「我還想說你呢。」堂主打著哈哈,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逗著九良:「就去了軍營兩天,你這就病了。我到時候出門啊…」

「行了您嘞!」九良聽不下去了,這一聽就是又要打馬虎眼兒了,打斷。道:「人說當真的!」

「我也當真的。」堂主一笑,眉眼彎成了月鉤,道:「很快就回來,你在盛京照顧好自個兒。」

「為什麼非要陶陽去啊。」九良難得有些低落起來,垂下頭嘟囔著。

那天聽了二爺的計劃,說他孟哥兒一定得找個法子回府來然後跟著陶陽出京城,他這就有些不高興了。

怎麼就只能陶陽去呢,他也可以啊!

堂主被這孩子氣得話給逗樂了,道:「咱講理啊,你要是去了,誰還信我在家呢?要是你都不在了,我哪可能留著。」

本是閒話一句,聽得九良有些感動來。

是啊,原本他想這法子把堂主給騙回來,自然就得他自個兒把謊圓下去了,怎麼可能跟著出門去。

「這不是讓你當心點兒嘛…」我也不是不講理啊,也不和你鬧。

其實也有別的辦法,只不過他一時興起就試一試裝病。得,這位爺還挺上心。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