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歡無別事(一百四十六)(2/2)
她不知道自個兒做錯了什麼。
她從沒見過秦霄賢這幅樣子。
她害怕再被送回吟風樓。
印象中的秦霄賢一直都是微醺的,幾次見面都是喝了酒的樣子。偶爾誇她琵琶彈得好,笑得也歡,從不見他發過脾氣。
更不說這副淡漠陌生的樣子。
「爺,清歡做錯了什麼啊…」
您說,我改。
「爺——」
哭喊無用,小廝一把手這麼一拖就把她拉下了樓去。
廊下站著替清歡拿著行禮的小廝正侯著,看人下來了,就迎上前來。
秦霄賢的小廝可不是尋常來的,一股牛勁兒怎麼都掙拖不開,鬆開了手才道:「秦爺把她趕下來了,送走吧。」
這廊下的小廝看了看行禮,笑道:「少爺送過來的,說是給秦爺當侍女。先留著,保不齊爺什麼時候就見她了。」
秦霄賢去哪兒,近身的小廝都是寸步不離的,尤其是這幾個月來,其他的少爺們都囑咐著務必把人看好了。自然,這齣入跟隨久了,小廝也知道自家也回回去吟風樓都必讓這清歡唱兩句,這麼一想也就覺得保不齊是爺今兒不高興。
明兒高興就聽她唱了呢。
廊下的小廝把行禮和用素布裹著的琵琶抗到了肩上,領著清歡去了後院一處住所。
這雨有些小了,但風又涼了起來。
秦霄賢窩在被褥里,看床頭輕紗散落在地,恍惚了他的目光。
床帳通常是綢布,極少有人用輕紗的。他從前也是這樣,只是後來有人覺得輕紗好看,這才換了。
久了,他也覺著好看。
這裡的一物一景都不是原來的模樣,又都成了他喜歡的模樣。
恍若隔世。
書院兒里也總有師兄弟來說說話,時不時順手把外頭姑娘們送來的禮給帶過來。
大伙兒都調侃著,咱們秦小爺這日子過得就是舒心啊,每日偷懶也沒有先生說他,對外說是病了,姑娘們還三天兩頭地送東西來慰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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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挺好。」
他閉上了眼,扯出一抹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