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機設阱(一百五十四)(2/2)
「九涵。」二爺腳步一頓,眉眼一沉霎時氣勢逼人。
董九涵一掃袍,揮袖起手。
「你…你…你想幹什麼!」
咔咯!
眨眼兒時,董九涵凝眸轉手,這下巴就讓他輕而易舉給卸下來了。
金殿不能帶兵器,不能辱罵鬥毆,不能失禮失儀。
張鶴倫帶著幾名禁軍正經過,看樣子是巡視幾處宮門。
見著雲磊在,上前。
「哎呦喂~」一看這御史疼得齜牙咧嘴的樣兒,張鶴倫就忍不住笑了起來:「這是幹嘛呢?」
身為禁軍統領,護衛宮城本就是指責。該詢問的也得詢問,只是他那賤吧嗖嗖,皮笑肉不笑得樣兒,怎麼看也不像是來關照問候的。
腳步在雲磊身前停下,兩人拱手作禮算是規矩,相視一笑都有些忍俊不禁。
「御史大人愛說話,這不就給說掉了下巴唄。」二爺背手而立,笑得雲淡風輕。
說他可以,說他兄弟不行。
幾人扶著御史,聽他一邊兒低聲哭喊,一邊捂著嘴氣得了眼罵罵咧咧的。
「看你這一副恨之入骨又無奈我何的樣子,真是大快人心。」二爺收了笑,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幾個御史。
記得上次說這句話,是屠了將軍府滿門的時候。
當時年輕自負,總覺得自個兒能處理好一切,付出了代價;如今有所成長,知道有些人當場就得教訓。
「哈哈哈——」張鶴倫笑得開懷,恍惚這天兒都晴朗幾分。
「雲長弓!」
御史氣紅的眼像是要滴出血來,下巴骨被卸,連帶著說話都不利索,一聲怒斥有些口齒不清。
二爺笑容里透著不屑,領著董九涵就往宮門出走去。
「來人呀。」張鶴倫握著腰間佩劍,抖著小腿肚兒一副地痞樣兒。
「御史都傷了,趕緊送出去啊。」
「衝撞了聖駕,你們都得死!」
這話一出,那誰還不是個人精兒了?兩名禁軍拖著那御史就往宮門處去;還別說啊,酒館裡吃白飯不給銀兩的就是這樣兒給轟出去的。
二爺上了馬車,董九涵坐在一邊兒樂得傻氣。
「哥,太解氣了!」
「我早想收拾他們了!」
聽著這有些孩子氣的話,二爺忍不住笑出了聲兒;收收笑,正色道:「今兒不同。」
「以後,你要是聽到人說我什麼,不用管也不用和人吵,反正我聽了也不生氣。沒事兒,真的。」
他們都是孩子,喜怒哀樂都在臉上,一不小心就讓人裝進套兒里去。
「哥。」
董九涵一向是以他為重的,正因為這樣才不能忍讓人出言不遜;這不能反擊,也太憋屈人了。
「好了。」
二爺笑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去書院,找孟鶴堂。」
這會兒聖旨八成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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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前,都安定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