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天子家事 第三十三章 楊約的心思(2/2)
「什麼,姐姐在哪裡?」陳婉大為激動,這
陳婉無時無刻不想與親人相見,只是以前她雖然是才權利,連宮中一名管事也不會聽從她的吩咐,貴為宣華夫人後,她馬上尋找以前親人的下落,雖然與陳叔寶等人見過數面,她最牽掛的樂昌公主卻下落不明,讓陳婉更加揪心,如今楊約既然帶來了姐姐的消息,陳婉如何能不激動。
楊約瞪了郭山雞一眼,連忙回道:「娘娘,樂昌公主一直在東宮做樂師。」
「娘娘,還有呢,如今樂昌公主與駙馬破鏡重圓,整個京城都轟動了。」郭山雞得意洋洋在旁邊補充。
「快說,怎麼一回事?」
聽完郭山雞的敘述,宣華夫人已是淚流滿面,即為姐姐夫妻團聚高興,又為姐妹之間數年一直杳無音訊流淚:「楊總管,小郭子,多謝你們了,若非你們,本宮與姐姐雖然近在咫尺也不能相見。」
「回娘娘,這是奴婢應該做的,只是東宮一直將樂昌公主藏著,讓娘娘親人不能相見,實在是太小氣了。」楊約感慨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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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總管,本宮求你一件事。」
「娘娘折殺奴婢了,有什麼事儘管吩咐就是。」
「馬上派人與本宮姐姐取得聯繫,告訴她,婉兒想見她。」
「娘娘放心,奴婢就是拼死也要給娘娘辦到。」楊約一副忠肝義膽的模樣,仿佛東宮成了龍潭虎穴。
東宮,徐德言和樂昌公主儼然成了新晉紅人,太子不但給他們劃出了單獨的院子,而且四名內侍,四名丫環侍候,太子妃和兩名側妃地各種賞賜如流水般下來。
唯有徐德言和樂昌公主自家有苦說不出口,他們夫妻長久分離,最盼望的莫過於過上一段安安靜靜的日子,可是每天上門不斷的應:r煩不勝煩。只是他們身為東宮臣屬,面對每天上門地官員卻不能不接待。
徐德言身為江南有名的才子,更是每天都要和人飲宴,直至深夜才歸,這種生活讓徐德言苦不堪言,如果可能,他寧願與妻子乘一葉扁舟,飄然遠去,只是深受太子大恩,這種想法卻只能藏在心中。
這天,徐德言照樣喝得醉腥腥的回到家中,樂昌公主連忙打來清水為丈夫淨面,雖然有丫環,這些事,樂昌公主卻寧願親歷親為。
正當樂昌公主為徐德言擦面時,徐德言哇地一口吐了出來,將地上吐的髒了一大塊,一股難聞的氣味也撲面而來,幾個丫環,僕役一幅厭惡之色,避的遠遠的,樂昌公主臉上卻毫無慍色,先替丈夫擦掉嘴角殘留的髒物,將丈夫扶到椅子上休息,才掃掉地上的髒物。
一名丫環過意不去,連忙替徐德言沏上一杯新茶,徐德言一口喝完,頭腦才清醒過來,嘆道:「公主,辛苦你了,你金枝玉葉出身,嫁給我這麼一個書生,文不能安邦,武不能定國,如今夫妻好不容易團圓,我卻連陪你的時間也沒有,還有勞煩你做這些髒活。」
樂昌公主揮了揮手,幾名丫環僕役巴不得早點休息,頓時一鬨而散,等眾人都走乾淨,樂昌公主才微微一笑:「奴家早已不是什麼公主,奴家這一輩子最大的幸運便是嫁給了夫君,這些事都是奴家樂意為夫君所做,只是奴家擔心,若夫君這麼夜夜應酬下去,身體如何是好?」
徐德言苦笑道:「那又如何,我是東宮內史舍人,來的官員不是國公便是柱國,最小的也是五品以上的將軍,他們要見我,我還能不去?」
樂昌公主歉疚的道:「夫君,是奴家拖累了你,否則何置於此。」徐德言在江南時,一身傲骨,雖然只有一個空頭駙馬的身份,對當時操縱陳國大權的施文慶,沈客卿兩人也毫不在意,如今卻只能處處小心,讓樂昌公主心中大為不安。
徐德言正色的道:「既然是夫妻,有又什麼拖累不拖累,娘子,以後切不可如此想法。」
樂昌公主點了點頭,突然眼睛一亮:「對了,不如我們去求太子,暫時離開京城,避一避這股風頭,數年後,別人自然會淡忘。」「離開京城,如何離開?」徐德言頭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