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天子家事 第三十一章 破鏡重圓(1/2)
然聽到自己最疼愛的妹妹消息,陳貞確實十分激動,面前卻不得不克制,自己的妹妹成了宣華夫人,對於太子來說,不見得是好事,過了半響才冷靜的道:「多謝殿下告之奴家妹妹之事。」
「不必了,本宮只是隨口一言而已。」
「殿下隨口一言,卻解了奴家七年日夜思念親人之苦,奴家向殿下道謝也是應該,奴家別無所長,若殿下願意聽琴,奴家願意為殿下撫琴作答。」陳貞鄭重的道。
看著神色如此激動的陳貞,楊勇就知道呂沐霖的資料沒有錯,樂昌公主與宣華夫人的關係即使不是最好,至少也不差。如今樂昌公主在東宮,需不需要依靠她與宣華夫人建立關係,這種關係又能建立到何種程度?
看來此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楊勇心中暗嘆,不經意的問道:「撫琴就不必了,對了,你丈夫叫什麼名字,如今在哪裡?」
「回太子,奴家丈夫姓徐,名德言,仍是一名書生,自從七年前陳國……陳國滅亡,奴家就與夫君失散。」陳貞擦了擦眼淚,黯然的道,她雖然聽到過京城有一人賣一面破鏡,很有可能與徐德言有莫大關聯,只是不知太子問話之意,卻不敢把這個猜測表露出來。
「徐德言,這個名字這麼如此熟悉,對了,想起來了,難道世上真有這樣的巧事?」楊勇心中暗自嘀咕,得到陳貞的提醒,楊勇總算想起一個多月前攔路之人:「你丈夫手中是否有半面銅鏡?」
陳貞聽得雙眼圓睜起來:「正是,這是奴家與夫君分別時所持的信物,殿下如何知道?」
「這麼說你也有一面?」
陳貞如雞啄米般的點頭。剛剛擦乾的淚水又流了下來,咚咚地磕頭道:「還望太子告知奴家夫君的下落,若奴家夫妻有重聚之時,奴家夫妻兩人一輩子也不忘殿下的大恩大德。」
磕了數下,陳貞雪白的額頭頓時紅通通一片,平陽公主看得大急,連忙過去用小手拉著陳貞:「琴娘姐姐,這樣好痛,父王最疼我,你要什麼。我向父王求來便是。」
只是平陽公主年小力弱,如何阻止得了陳貞的磕頭,陳貞依然恍如未聞的磕著,楊勇看得心軟:「起來吧,本宮告訴你就是。」
「是,多謝太子殿下。」陳貞這才起身,雙目垂淚的望著楊勇。
陳貞不知她這種軟弱的樣子在一個男人眼中會是多麼誘人,看到眼前如此美貌的女子對她的夫君如此深情,楊勇心中泛起一股酸酸地感覺,努力回想起一個多月前攔車的徐德言樣子。可惜除了那面破鏡有映像外,其他都已經忘記了。不過,徐德言為了一個渺茫目標能不顧危險衝撞自己,顯然也是一個痴情之人。
也罷,寧拆一座廟,不拆一門親,何妨成全他們,只是自己一個多月沒有理會,也不知這個徐德言在不在府中,如果已經走了,那就怪不得自己了。想到這,楊勇扭頭向外面喝道:「來人!」
家令鄒文騰應聲而入:「太子,有何事吩咐?」
「那個徐德言在不在東宮,如果還在。就帶他過來。」
聽到楊勇的問話,樂昌公主的心差點要跳出來,自己在東宮七年。難道自己的夫君也在宮中,只是家令鄒文騰的話卻讓樂昌公主又重新緊張起來。
「徐德言,哪個徐德言?」鄒文騰一頭霧頭的問道。
「唔,就是回京時在衝撞本宮車隊的那人。」
「在,在,殿下稍等,微臣馬上把他帶來。」鄒文騰恍然大悟,同時暗暗慶幸自己沒有把人放走。
徐德言坐在側院中,仔細的傾聽著外面的聲音,這是他那天聽到過疑似妻子聲音後養成地習慣,院牆外又傳來一陣腳步聲,徐德言搖了搖頭,這麼重的腳步肯定是宮中地護衛,令他驚訝的這腳步聲卻不象是經過,反而是象直衝這個側院而來。
果然,院門吱訝一聲打開了,徐德言懶洋洋的扭頭看去,不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下,來的赫然是東宮家令,他的心砰砰跳了起來,是太子想起自己,還是要放自己出宮?若是剛進來時,徐德言當然是希望出去,現在卻心中暗暗祈禱,但願是前者。
鄒文騰厭惡的看著眼前的人,見到自己也
禮,簡直不知禮數:「你叫徐德言?」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