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開皇盛世 第七十一章燙手的黃金(2/2)
「也沒啥大事,就是昨夜盧家村發生地血案讓盧恫非常憤怒,他聽說官軍今日尋找不果。主動請求明天出動所有家丁協助官軍尋找刺客。我
不是什麼大事,就替二弟答應了。「
「大哥,你答應了?」房彥謙聽得慘然一笑:「大哥。你好糊塗,既然不是大事,你可知道盧恫為什麼要花費五百金相求?」
「這……這,或許是盧恫覺得盧家死了人,他要儘快將兇手抓到報仇。」房彥洵遲疑起來,今日盧 親自帶著黃金過來。一下子就耀花了房彥謙的眼,樂呵了半天,根本沒有仔細考慮過,若說是報仇,盧安又不是盧家什麼重要人物,值得用五百兩黃金來為他報仇嗎,要知道,即使是盧家將盧家村所有良田賣了都值不了五百金。
房彥洵能當上房家族長自然也不會是蠢人。只是財迷心竅而已,此刻得到弟弟地提醒,頓時反應過來,上面辨解地話連他也不相信。
「二弟。那你說盧家這是何意?」
「大哥可知,今天所尋的兩名刺客很有可能就是行刺太子之人?」
房彥洵茫然的點了點頭:「我知道。可是盧家此舉也是一番好事……難道,難道,盧家與刺客有關聯?」房彥洵地臉頓時白成一片。
「我昨夜查看過現場,裡面死的一人已經證實是刺客,雙方更像是一場火拼,起因很有可能就是盧家想滅口,只是露出馬腳,刺客只有一人身死,別外兩人奮起反擊,反而將盧家莊的人殺了一個精光,這次盧家出五百金只交換這個條件,多半是想借著機會先一步找到刺客再行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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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彥洵頓時嚇得癱在地上,面如死灰,盧家和刺客勾結,那自己收了盧家五百金,豈不是也和刺客沾上了。
房彥謙默然半響,大哥已收入了對方的黃金,又答應發對方的事,此時就是想退回去只要盧家不收也毫無辦法,難道自己要把大哥送上死路。
「大哥,你先回去,千萬不要對任何人講起收過盧家黃金之事。」
「那這黃金怎麼辦?」房彥洵指了指白天還讓他興奮了一天的箱子,此時這個箱子卻成了燙手之物。
「大哥不用管,如今只好由我向太子請罪,太子性情寬厚,或許不會怪罪。」房彥謙無奈地道。
「二弟,不可,你可是房家唯一為官之人,房家可以沒有我這個族長卻不能沒有你,要去也是大哥去,有什麼罪責大哥一力承擔。」房彥洵雖然害怕,卻不肯讓自己兄弟擔當罪責。
「爹爹回來了。」正當兩人相互推讓著時,一個睡眼惺松的男孩向房彥謙飛奔而來。
房彥謙一把將小男孩抱起,憐愛道:「玄齡,你怎麼起來了?」
「我聽到爹爹的聲音就醒了,爹爹,你今天抓到了壞人嗎?」房玄齡奶聲奶聲的道,日後號稱房謀杜斷的房玄齡此刻不過是四五歲的幼童。
房彥謙搖了搖頭:「爹爹無能,沒能找到壞人?」
「哦。」聽到房彥謙的回答,房玄齡臉上現出失望之色,父親在他心目中,一直是無所不能,今天聽到父親出去抓賊,房玄齡一直等著不肯去睡,就是想讓父親和他講講抓賊的情況。
一個二十多歲地艷麗**從內堂走了出來,張嘴微笑:「大伯,夫君辛苦了。」看著桌子突然多出來的整箱黃金,**臉上也露出驚訝之色,只是很快恢復正常,從房彥謙手上接過房玄齡,**又重新裊裊的走進了內室。
現在已是半夜,房彥謙沒有回來之前,**也不便留在廳中,只是見到兒子出來才跟著出來,她尚且不知道如今房家正遭遇一場危機。
房彥洵望了望弟媳離去的背影,道:「二弟,你說太子性情寬厚,大哥倒不見得,聽說太子一路行來,已殺了數個國公,刺史,太守,何況你是一個小小地司馬,嬌妻稚子,你如何可以有閃失,你還是現在就將大哥綁去吧。」
房彥謙痛苦的搖了搖頭:「不行,大哥,此事你就不用管了,我明日會帶著黃金交給太子,只要我能儘快抓到兩名刺客,太子當不會怪罪。」
「唉。」房彥洵嘆了一口氣,為自己地貪心後悔不已。
青州城內北坊一戶普通人家家中,房屋的主人一家四口已被五花大綁,嘴裡都塞上了破布坐在廳中,他們連聲也出不了,臉上全是驚恐之色,在他們對面床上,一名清秀的年青男子正在給床上躺著的人餵水,只是餵了數口,床上之人突然大聲咳嗽起來,接著一縷鮮血流到碗裡,頓時將半碗清水染成紅彤彤的顏色。
青年男子連忙將手中的碗丟下,輕輕的替床上之人捶背,不停的呼喚:「大哥,大哥……」
這兩人自然就是王蒲與孟讓兩人了,王薄在殺了盧安後,將孟讓扶起,孟讓喝的酒比血鷹鄒徒要少很多,所以血鷹一下子就死了,而孟讓卻還活著。
王薄深知盧家堡的事瞞不了多久,天一亮就會將官兵引來,他素性取了藏在地窖中的兵器,又換過乾淨的衣服,才扶著孟讓向城中出發,扶著孟讓連夜走了二十里,剛好在城門剛開時混了進去。
房彥謙一心在盧家村三十里範圍內搜尋,卻萬萬沒有想到王薄竟然敢躲到青州城裡,而青州城只離盧家村二十里,自然是忙了一天什麼也沒有找到。
王薄混入城中,不光是為了躲避搜捕,還有向盧家報復之意,王薄相信盧安的行為一定是得到盧恫那個老混蛋的示意,長白三鷹一向橫行無忌,何曾吃過這麼大的虧,在路上,王薄就一遍一遍的發誓,一定要殺了盧恫。若不是孟讓的毒拖住了他,說不定今天他就殺向盧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