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逆隋 > 第三卷開皇盛世 第六十六章 吃酣

第三卷開皇盛世 第六十六章 吃酣(2/2)

目錄

「傻孩子,你娘已經死了那麼多年。又怎會聽到?」王猛有點後悔,不該提起死去的亡妻,王瑩的娘雖然美麗,終究是他十數名妻妾中的一位,若不是有這麼一個出色地女兒,王猛恐怕連這個妻子長什麼樣也忘記了。

「不,娘沒死,她一直活在女兒心中。」王瑩固執的道,眼睛直睜著牆上的一幅畫像,這幅像和現在的王瑩有八分相像,卻顯得比王瑩更加成熟一些,這是生完王瑩後,王瑩母親自知自己恐怕等不到女兒長大的時候,才留下來的自畫像。王瑩雖然現在隨手就能將這副像畫出來,卻還是將母親親手所繪的畫像一直掛在繡房中。

「好,瑩兒有這個心,也不枉你娘小時候那麼疼你。」

「今天是父親生日,女兒還沒向父親祝賀呢,女兒祝父親壽如松鶴延年,身體安康。」

「其實今日聽到瑩兒一曲歌舞,為父已經心滿意足。」王猛臉上全是笑容。

「那怎麼成,歌舞女兒每日都要練,要不,女兒為父親新煮一懷茶吧。」

「好,難得可以喝到瑩兒所煮的新茶。」

此時雖然茶聖陸羽還沒有出世,無人編寫茶經,一些漢人世家卻早有煮茶,喝茶地傳統,楊勇無意間將炒茶提前發明,茶葉香味得以保留,喝茶作為高雅之事更是迅速在各個世家流傳,王瑩聰明伶利,馬上就發現用炒茶加上傳統手法煮出來的新茶分外清香,王猛每次喝女兒所煮的茶都有新的口味,聽到女兒要煮茶,頓時充滿了期待。

馬車內,楊勇正軟玉溫香抱滿懷,雲媚兒和杏兒兩女幾乎將大半個身子偎依在楊勇懷內,兩人已是衣衫半解,迷眼如絲,任由楊勇地大手在她們身上遊走,不時發出數聲嚶嚀。

少女如新剝雞頭般的**已經半露在空氣中,不時在楊勇手下變換著形狀,兩女臉上紅潮上涌,玉手緊緊地抓住自己的衣衫,卻是毫不反抗,反而儘量給予楊勇方便。

「你們兩個今日怎麼如此乖?」少女嬌嫩的**軟中帶硬,雖然楊勇不是第一次觸摸,只是每次沒能盡興就被另一人打斷,哪有象今天一樣,一上馬車兩女就主動投懷送抱。

雲媚兒嬌喘息息的接住楊勇在自己胸前肆虐的左手,嘴裡呢喃的道:「公子,停一下,小婢再

好?」

「那你說吧。」楊勇的左手停了下來,右手卻還在杏兒那丫頭的胸前探索,杏兒雖然平時潑辣,此時比起雲媚兒來卻更加不堪,已如一堆軟泥般癱倒在楊勇懷中,只剩下粗重的鼻息,連話都說不出來。

「公子,你是不是要接那王家小姐進宮。」

「怪不得,原來兩個小丫頭吃醋了。」楊勇大笑起來。

雲媚兒和杏兒兩人卻是不解:「公子,這和吃醋又有什麼關係?」

「呃。」楊勇才記起好象吃醋的典故出自於房玄齡,此時房玄齡即使出世,恐怕也是一名小鬼,房玄齡這樣的人才肯定出身於世家大族,青州司馬叫房彥謙也姓房,不知道和房玄齡有沒有關係,這個房彥謙倒是一個不錯的好官,不管有無關係,以後都可以對其提撥重用。、

楊勇一時分心,倒把懷中的兩個美女忘了,手也停下來。杏兒迷迷糊糊道:「公子。我們只吃了燒雞,沒喝醋。」

楊勇聽得大樂:「沒喝醋就好,以後你們在一起時不懂捻酸吃醋。懂嗎?」

兩女都聽得似懂非懂,卻還是齊齊點了一下頭,以楊勇太子之尊,一路行來,以往也有不少地方官員想和太子攀親,兩女卻從不在意。無非是對自己的容貌有信心,這次卻完全不一樣,那位王家小姐一出場就將人心弦緊緊扣住,杏兒在雲清兒未出嫁前還以為自己主婢容貌在京中也是數一數二,沒想到一個雲媚兒就穩勝於她,如今又多了一個王家小姐,而雲媚兒縱使對自己容貌再有自信,也知道自己在家世。才藝方面和那位王家小姐存在巨大差距,現在好不容易太子妃對自己地情況默認,一旦王家小姐進了東宮,她若還沒有成為太子地女人。地位就會尷尬無比,兩女正是有這個顧忌。才會不顧另一個情敵在旁,主動對楊勇溫存。

看著兩女都點頭,楊勇頓時大喜,恨不得馬上回到刺史府,今晚終於不用再孤枕難眠,大有希望來個一箭雙鵰。

竹樓上,紅色的木碳在爐子上發出啪啪的輕響,上面壺中地熱水已冒出一縷縷白汽,接著發出茲茲的響動,壺蓋不時跳動,壺中的水已經開了,王瑩伸出皓腕,將用絲綢包好的茶葉小心打開,一股若有若無的茶香頓時傳入王猛的鼻中

王猛知道這裡地茶葉都是王府自己種植的名茶,再由女兒親自採摘,親自炒制,王府山青水秀,這裡的茶葉都是上等品,再加上自己女兒親手所制,若是流傳到青州府,恐怕千金難買,除了自己,還從來沒有一個男子能喝到自己女兒親手所做,親手所煮之茶。

王瑩輕輕的將滾燙的熱水提起,沖入已放好茶葉的瓷杯中,濾過一遍後,沖的第二遍才端到王猛面前:「父親,請喝茶。」

王猛接過茶懷,一飲而盡,只覺得舌頭一麻,差點被燙掉,不過,茶水進入腹中後,一股曖洋洋的氣息馬上滋潤著自己地五臟六俯,全身毛孔舒展,同時自己嘴裡一股香味傳出。

「父親,女兒的茶如何?」

「好,瑩兒的茶道又有進步,為父是滿齒留香。」王猛差一點對楊勇妒忌起來,瑩兒的歌、舞、琴、茶……馬上就不是自己獨有,而是都要給楊勇享用,只是轉念一想,又釋然,太子本來就是天之驕子,得到這些又何足希奇,只要能重新帶給王家輝煌,一個女兒又算得了什麼。

放下茶杯,王猛微笑道:「瑩兒,你對太子可中意?」

王瑩低下頭,天鵝般地脖子一塊紅暈升起,慢慢的擴大:「父親大人何必問女兒,嫁給太子既然是女兒地命運,女兒自然不會抗拒。」

「瑩兒,天下間的父母沒有不愛自己的孩兒,太子雖然對王家重要無比,但如果你不願意,為夫也不會強迫。」王猛臉上現出一片慈愛之色,此時他仿佛不再是王家家主,完全是一名慈父。

「父親可是擔心那條家訓?」王瑩輕輕的問道。

「不錯,自從晉亡後,王家一直在走下坡路,眼下大隋一統天下已成定局,王家在建這一支就要沒落,如果我們再不抓住機會,琅琊王家真的就有可能消亡。」

王家一條家譜中記載:永嘉元年王氏祖先王導隨晉室東遷,初次來到建時,王導曾經請當時有名的相士郭璞為王家占卜吉凶,得出的結果是:「吉,無不利。淮水絕,王氏滅。」

「淮水絕,王氏滅。」好好的淮河如何會絕,只是這條家訓還是如一幅沉重的枷鎖壓在歷代王氏族長心上,幾百年間,琅琊王氏無論是在江左還是在青州都一直生息繁衍,尤其是王導的後代,更成為了南朝第一大族。如今江左的琅琊王氏果有滅絕之患,那麼青州的琅琊王氏就必須重新崛起。

「父親,只是縱使女兒願意,太子若對女兒無意又如何?」

王猛呵呵笑起來:「只要瑩兒願意,又有哪家男子能拒絕,太子又非鐵石心腸,瑩兒還怕太子會看不上嗎?」

「可是太子不是沒有留下來嗎?」王瑩輕輕的道,她雖然少與外人接觸,只得即使是族中男子見到她也往往也挪不開腳步,驚為天人,王瑩以為天下男子都差不多,看過她的歌舞的男子應當不會拒絕她,只是太子的反應讓王瑩感到了一種挫折。

「沒關係,太子年輕,身邊女子必定不少,第一次見面太子沒有注意到瑩兒也是正常,只要瑩兒多和太子接觸,太子自然會被瑩兒吸引。」

「可是太子不來塢堡,女兒又如何和太子接觸?」雖然和父親談論此事,王瑩忍不住臉紅,心中卻還是有一種雀躍的感覺,王瑩以前接觸的都是族中的子弟,這些人自然不能成為她的良配,太子無疑是第一個闖進她心扉的男子,對於太子的無視,心中更是有一種不忿的感覺。

「瑩兒,對於太子不必太過怕羞,否則只會失去機會,既然太子不來,那明日為夫派人送你到城中,和太子討較學問,自然就接觸上了。」王猛幽幽的道。

「啊。」王瑩張開小嘴,驚訝的看著父親。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