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開皇盛世 第九十四章 金陵春夢(2/2)
聽完施文慶地話,陳叔寶深以為然,軍隊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將領掌握太多,否則他陳家先祖的皇位是如何得來的,對城外的隋軍遂不以為意,下令建康的廚藝大賽照常舉行,蕭摩訶數次請兵出戰都碰了一鼻子灰。
廚藝大賽是每年元會大典的必備節目,短則三日,長則五天,從陳國各地趕來的廚藝高手使盡渾身解數,製造出一道道美味佳肴,大菜小吃,讓陳叔寶帶著百官進行一一品嘗,優勝者不但有豐厚獎勵,而且能夠衣錦還鄉,為了討好皇帝和百官,進京地廚師們無不挖空心思,另闢蹊徑。
只是今年卻與往年不同,隋軍大兵壓境,江防處處吃緊,加上陳軍節節敗退,成千上萬被隋軍俘虜過來的人回到家鄉宣傳,百姓心中自然有如明境,建康說不定哪一天就要動刀兵,在這個節骨眼上,誰還敢到建康參見廚藝大賽,自尋死路不成。
因此各州縣的名廚無不藉故託辭,推掉進京任務,就是已先行出發,走到半路的廚師聽到隋軍進軍後也偷偷跑回家躲了起來,真正來到京城的,無非是附近的廚師,離大賽還有一天時間,連往年三**數也不到。
這可把負責督辦此事的施文慶和沈客卿兩人急得團團轉,若是不能將皇帝哄的高高興興,那些武夫們隨時等著看他們地笑話,情急之下,還是孔范出了一個主意才解決此事,派出禁衛軍,將建康城中街頭,小巷地大小飯館,酒樓篩了一遍,不管是紅案、白案、掌勺、幫廚等統統請來,只要湊夠了人數就可以應付過去,到時獻給皇帝所用的菜自然有御廚來做,皇帝哪有精力一個個品嘗。
等到廚藝大賽剛剛舉行完畢,賀若弼分兵截斷曲阿(江蘇丹陽),韓擒虎,杜彥率兩萬步騎駐紮在新林,蘄州總管王世積出兵攻占九江,並在口擊敗陳軍紀真的水軍,陳軍得
後,一路上望風而逃,或者乾脆投降,至此,建康外掃滅大半,建康除了南面外,已被隋軍成三面包圍之勢。雙方強弱易主,隋軍在城外聚集了二十萬水陸大軍。
至此施文慶,沈客卿,孔范等人也覺事態嚴重了,他們地富貴全繫於南陳皇帝一身,萬一建康被隋軍攻破,他們的性命也不一定保得住。
這天,施文慶在宮中找了一個機會,把沈客卿和孔范兩人叫了過來。施文慶開口道:「兩位,隋軍在外面的兵馬越來越多,看樣子是當真想亡我大陳,如果建康被隋軍攻破,你我非但無法保榮華富貴,就是身家性命也難予保全,如今該當如何?」
沈客卿悔道:「早知如此,就該同意蕭摩訶。任蠻奴等人之言。讓他們盡起兵馬。說不定早已將隋軍殺退。」
「胡說,若是讓這些人掌握兵馬,擊退隋軍,你我人頭早沒了。」孔范反駁道。
「那也未必,有皇上護著咱們,諒這幫武夫也沒有這麼大地膽子,這下好了。咱們沒有死在那群武夫手上,馬上就要死在隋軍刀下。」想起家中嬌妻美妾,金銀財寶都要歸於隋軍時,沈客卿頓時心痛如割。
施文慶聽的大為不耐:「好了,好了,如今事情已經過去了,後悔也無法挽回,就不要再說了。叫你們兩個出來是想辦法。不是讓你們說喪氣話的。」
「施大人,要不我們到時與隋軍聯繫,出城投降如何?」沈客卿小心翼翼的道。
施文慶和孔范對望了一眼。兩人雖然有點心動,只是縱使向大隋投降,哪有象在大陳朝堂這樣呼風喚雨的好事,施文慶斥道:「胡說八道,皇上待我們如此之厚,我們焉能背叛皇上,若不是念你我相交多年,本官馬上就要將你逮捕治罪,此事再也休提!」
沈客卿只得老老實實認罪:「是,本官猛浪了,本官自然是忠於皇上。」心中卻是半點不信,若是到了危機關頭,你還會忠於皇上才有鬼。
「要不,我們還是勸皇上將兵權交給蕭摩訶等人,畢竟還是需要他們來領兵。」孔范腦子活,此時也顧不得壓制武將。
「可要是他們取勝後對我們不利如何?」施文慶還是心存疑慮,他一個中書舍人,全靠皇帝的寵信才能壓制蕭摩訶,任忠等大將,一旦失去了皇帝的寵信,蕭摩訶等人捏死他就象是捏死一隻螞蟻。
「嘿嘿,大人何必擔心,蕭摩訶,任忠等人雖然善戰,只是隋軍也是不好惹的,不如我們勸皇上將大軍派出城外與隋軍決戰,到時縱使他們得勝而歸,也必定是殘勝,只要隋軍退走,我們自然可以勸皇上收回他們地兵權,那時他們還不是任我們拿捏。」
「此計大妙。」沈客卿連忙附合,他巴不得隋軍退走地越快越好,卻沒想若是陳軍失敗地後果。
「好,就如此辦理。」施文慶也點頭同意。三人重新分開,沈客卿負責替陳叔寶挑選這幾天各地送上來的奏章,將對他們不利的奏章全部壓下,施文慶,孔范負責勸說皇帝,讓皇帝同意他們的計劃。
雖然是白天,陳叔寶還在寢宮摟著張貴妃呼呼大睡,這幾天的慶元大典和廚藝大賽使得皇宮熱鬧非凡,大典結束後,陳叔寶精力嚴重透支,加上晚上還不忘歡娛,只得連續補覺,
施文慶和孔范兩人在臨春閣等侯多時還不見陳叔寶有起床的意思,施文慶只得大著膽子走進陳叔寶的寢宮,輕聲叫道:「皇上,醒醒,皇上,醒醒。」
陳叔寶打著哈欠,迷迷糊糊地將被子掀開,張貴妃雪白的**頓時呈現在施文慶眼中,嚇得他連忙低下頭,卻忍不住用眼睛偷偷朝張貴妃的**瞄去,張貴妃雖然已經三旬,她生下的太子都有十四歲,雙峰依然堅挺,上面雙顆顫巍巍的紅櫻桃更是足以讓人一望就血脈噴張,難怪宮中美人如此之多,張貴妃還能將陳叔寶迷的死死的。
陳叔寶斜眼看了一眼施文慶,總算清醒過來,將張麗華的**蓋上,叫道「施文慶呀,施文慶,也只有你才敢這時闖進朕地寢宮,說吧,有什麼重要之事,否則朕定要罰你大不敬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