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以隋代周 第六十七章營州(2/2)
楊勇一行百餘人地隊伍
州城門時,還是引起不少民眾駐足觀望,楊勇身後的是馬匹。兵甲,還有人員,無不顯示是大周的精銳部隊,這麼一隊突然從外地入城地軍隊,想不讓人注意也難。
在觀望的人群中,不但有不少高鼻深目的白種人,還有許多人雖然是黃色人種,但頭上的戴著的各種古怪裝飾,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域外人士。
為了不太引人注意。一到城門口,楊勇就命令所有人都下馬步行,這讓韋世康派出的隨員大鬆了一口氣,他們並不知道楊勇的身份,只是刺史大人嚴厲吩咐過,最好不要讓這行人太過引人注目,又要絕對聽從來人地吩咐。
走在大街上,到處是人來人往,楊勇不覺微微吃驚。這裡的繁華就是內地許多州郡也比不上,與離此只有半天路程地建德郡簡直天壤之別。
一行人並沒有在街上逗留多久,由韋世康派出的人直接交楊勇帶到營州刺史府,到了刺史府外面,楊勇不由皺了一下眉頭,這個刺州府太過富麗堂皇,僅台階就有半人高,門前的兩個石獅張大著嘴,仿佛是在咆哮,更是威武不凡。
見楊勇一行人到來。刺史府朱紅色的大門緩緩張開,直到楊勇和隨眾全部進入,大門才重新關閉,在大門關閉之後,營州刺史韋世康才穿著一身官衣,匆匆來到楊勇面前行禮:「下官參見大人。大人遠來,下官未及到城門迎接,還請大人恕罪。」
韋世康三十出頭,身材修長,雙手沉穩有力,臉上並無一般下屬看到上司的惶恐之色,從外表舉止來看,他應當文武皆通,身上的官衣很舊,楊勇匆匆一瞥之間。還看到了補丁。
抬頭看了看刺史府的奢華與韋世康身上地補丁,若他不是韋孝寬的侄兒,楊勇恐怕會立斥他為偽君子,只是口中依然沒有什麼好氣:「韋刺史不必多禮了,不讓迎接是本官地吩咐,難道你認為本官是不分青紅皂白之人麼?」
韋世康不由有點愕然,自己前面的話純屬客套,不知怎麼得罪了上官,他對楊勇突然會來到這個邊塞之地毫無思想準備。一上來就幾乎遭到喝斥,更是摸不著頭腦。見楊勇一直盯著自己的舊衣看,才若有所悟,微微一笑,並沒有解釋,只是作了一個請的手勢:「大人,請進內院喝茶。」
刺史府占地甚廣,一路行來,到處是雕樑畫棟,只是卻顯得頗為陳舊,好象很久也沒有裝飾過,裡面的家具也許多是舊物,楊勇進了內院,見也是如此,才知道自己剛才可能冤枉了韋世康。
安排好楊勇的隨眾,又讓人捧上點頭茶果,韋世康才淡淡的道:「冢辛大人,這刺史府是高保寧留下來的,下官也只能厚顏入住。」
楊勇對韋世康的觀感馬上改觀,除非韋世康想將這刺史府毀去,否則只能繼續把這裡當成刺史府,否則除了刺史,誰還能住,從他身穿舊衣可看到韋世康非奢侈之人,從容住進這樣豪華的刺史府,又是一個不慕虛名之人。
楊勇進城後雖然頗為低調,還是引起了不少人注意,至少有四五撥人一直跟蹤著楊勇等人地行蹤,直到楊勇進入剌史府才返回。
當天,營州城因為楊勇一行人的到來,至少發出了十匹快馬出城,奔向北方的草原,這些人分屬草原各個部落,對於營州城內的一舉一動都會注意,雖然不知楊勇是何身份,但刺史府突然多出一百餘精銳隊伍,總是會引起警覺。
整個營州府足有五千兵馬,雖然在營州各族的探子都向自己的頭人匯報,但真正對這一條情報重視地人卻不是多,只有城中一名中年藥材商人將這一情況匯報上去時,卻得到了東家的格外重視。
在藥材商人進入一座大宅院對著布簾匯報後,一個尖歷的聲音在布簾後面響起:「馬上派人查清楚這些人是從哪裡來的,和刺史府有什麼關係?」
中年藥材商人很少聽到主人用如此嚴厲的口氣說話,雖然是十月的天氣,額頭上卻是一層密密的細汗冒了出來:「是,小的馬上就辦。」
只是說完,中年商人卻是遲遲沒有離開,布簾後的聲音重新響了起來:「怎麼,有問題?」
中年商人抹了一把冷汗:「主人,刺史府中並無我們的人員,不知從何查起,還請主人給一個提示。」
「蠢貨,難道他們會永遠呆在刺史府嗎,即使真是如此,刺史府地人員難道不用出府,不會想辦法撬開他們的嘴?」
「是,是,屬下明白了。」中年商人連忙告辭而去。
等中年商人離去後,布簾後面傳來一個清脆的女聲:「這些傢伙真是蠢材,用了三年時間還在刺史府打不進一個人員。」
另一個男聲響了起來:「小妹,也不怪他們,這個刺史真是太難對付了,他府中所有的傭人都是從長安帶過來的,根本不用外人,叫我們的人怎麼打進去?」
女聲沉默了一下,才道:「也不知那些大臣們如何想的,尉遲迥反叛是多好的機會,偏偏就沒有人敢出兵,現在好了,大周已將叛亂平定,我們就是想出兵也找不到機會。」
男聲道:「尉遲迥也是一個老將,誰知道會敗得如此之快,不過,機會總是有的,突厥人現在對大周很不滿,只有突厥人與大周硬戰上一場,無論誰贏誰輸,都是我們地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