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以隋代周 第七章盯梢上(2/2)
「大膽,老爺問你話,吞吞吐吐幹什麼,拿家法來。」獨孤氏沉聲喝道。
「是。」阿香應聲下去,不一會兒,一根粗大的木棒已拿了出來,木棒沉重的很,阿香兩手才能拿得動,上面還用油漆刷得發亮。
楊石看得眼睛一黑,他進入國公府一年多,還是第一次看到家法,這麼粗的木棒打下去,恐怕幾下就會讓他皮開肉綻。是要受皮肉之苦,還是要出賣少爺,楊石心中矛盾萬分。
就在楊石提心弔膽之時,楊天總算開口講話了:「父親大人,母親大人,我今天和人結拜,高興,多……多喝了幾杯酒。」
「和人結拜?」楊堅的臉色和緩了下來:「對方是什麼人?」
「嗯,他叫長孫晟,我與他兄弟相稱?」楊天是酒醉心不醉,說一半留一半。
「長孫晟。」楊堅腦中現出了一個十**歲的年輕人來,長孫晟雖然只是一個小官,卻是長孫覽的侄兒,孤傲不群,文武全才,楊堅還誇過他武藝逸群,應此印象深刻。
「既然如此,楊石,扶少爺回去休息,以後切不可如此深夜回家。」
「哎。」楊石大喜,沒想到如此輕易就過關。急忙將楊天扶起,往外走去。
獨孤氏不解的問道:「夫君,長孫晟是何人,為何睍地伐一說,你就不罰他。」
楊堅撫須微笑,將長孫晟的身份說了一遍,又夸道:「我以為睍地伐是和一些浪蕩子弟相交,既然是長孫晟,我自然不會怪他,這孩子,小小年紀就懂擇友,將來國公府的基業交給他,我也不用擔心。」
獨孤氏卻是眉頭一皺:「一個司衛上士的小官,睍地伐何必與他兄弟相交?」
楊堅呵呵一笑:「夫人你這就錯了,司衛上士可是禁官,將來說不定有大用,何況此子不凡,又有長孫家作後盾,幾年過後,恐怕在禁軍中獨擋一面也未可知。」
獨孤氏才釋然,還是道:「現在長安不知有多少人眼睛盯著隨國公府,睍地伐年齡還小,這些天經常早出晚歸,出門也多隻帶楊石,楊淼兩人,我還是有些擔心,不如以後讓他少出一些門。」
楊堅不以為然的道:「睍地伐是堂堂國公府的長子,又豈能關在府中,夫人既然擔心,就多派幾名護衛就是。」
獨孤氏苦惱的道:「多派護衛有何用?這孩子給他五名護衛都經常不用。」
楊堅呵呵一笑:「明著不用,那以後睍地伐出門,暗地派幾個人跟著就是,我也想看看這他每天在外面幹些什麼?」
獨孤氏頓時展顏:「還是夫君高明,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