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視察(2/2)
「那件事原來是個誤會,這樣也好,申俊是很有前途的年輕人。如果讓他一直在牢中呆著,那就太浪費人才了,錦城的經濟發展,需要申俊這樣優秀的青年企業家。」
我真是服了,都這時候了,這官腔還不停呢?不是應該直接談條件了,攤牌了嗎?
「那位姓方的隊長,交待了所有的事情,我把那些情況告訴了袁正威局長,警方才放了申俊。」我冷聲說。
「哦,是嗎,這姓方的肯定亂咬一通吧?這些人就是這樣,自己做了一些不應該做的事,不敢承擔責任,還敢亂咬一通。他不會說,是我指使他做的吧?」袁世澤說。
我簡直無語了。這算是心理素質好呢,還是臉皮厚?可以完全裝著若無其事?這樣就可以了?
「袁老,這事明明就是你做的,我們大家都心裡清楚,明人不說暗話,我們也就不轉彎了。」我有些沉不住氣了,他可以若無其事,但我是真的做不到。
「曾念,你還年輕,有些看到的事實,並不是事實。要用心去體會,才能看清楚事物的本質。不要被眼前的虛像所迷幻。」袁世澤說。
「那事實是怎樣的?還請袁老指示。那個方的和我們無冤無仇,他實在是沒有什麼理由要害我們。」
「你看,所以你還是被表現所迷惑,難道你就認為我有必要害你們嗎?申俊是我欣賞的年輕人,我更不會想著要害他。」
他這樣不要臉,我就沒辦法了。我總不能和他爭吵,說就是你害了申俊,你不承認就是不要臉吧。
「袁老,其實也不是姓方的一面之詞。我們還有其他的證據,很明確的證據可以指向你,袁老是大人物,是有擔當的人。既然敢做,為什麼不能承認?」
「你還是太年輕,這世上可以稱為證據的東西,都是可以偽造的。你也被人陷害過,不也是有證據的嗎?後來也證明,那些證據其實也都是有問題的是不是?」
我竟然被他說得說不出話來,我是被人陷害過,也確實是因為證據進去。不過我被人陷害的事,大多數不都是他做的嗎?
「我相信那些證據,會得到公正的鑑定,然後確實就是真的。」
「曾念,我這樣說吧,這世上所有的真假,都是人說了算。聽說過指驢為馬嗎?」
「當然聽說過,所以袁老是自比位高權重的趙高,指著一驢,非要其他人說是馬?你的意思就是,那些所謂的證據,你說它是真的,那就是真的。你說它是假的,那就是假的,是這意思嗎?」
「那倒不是,我是一個有原則的人。而且一直追求真理。我不會顛倒黑白,更不會徇私枉法。不過我講原則,別人不一定就會講原則。我追求真理,也許別人就會指驢為馬。這個世界,很亂的。」他還是說得氣定神閒,一點也不臉紅。
但其實他要表達的意思卻是非常清楚。他不會親自讓那些證據變成假的,但他的人會,他是在暗示我,我掌握的那些所謂的證據,其實在他看來一文不值,因為他的人可以搞定這一切。
「既然袁老這樣說,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我恨聲道。
「年輕人不要衝動,要以大局為重。袁洪雖然不堪,但那是我兒子,他的過世,我還是非常悲痛。這世上的事,莫過於白髮人送黑髮人。但我一直克制我自己,不要讓悲痛化為仇恨。」
這是在提醒我,他的兒子的死和我有關,他和我有殺子之仇。所以他做的一切,都是有理由有依據的。
「袁老,如果你這樣說的話。那就沒辦法了。袁洪的死,和我無關,我也沒有這麼大的能量可以把他逼死。所以你要把這喪子的仇記在我身上,那我真是無話可說。」
「扯遠了扯遠了。」袁世澤竟然及時打住了這個話題,「我們還是說說錦場面的經濟吧。我聽說申俊想接管宋城集團,這是好事嘛,現在買到了多少股份了?要不要我幫他一把?」
這才是他應該說的話嘛,扯了半天,這是要把他控制的股份讓給我們了嗎?有這麼容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