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一巴掌(2/2)
她正準備大聲叫罵的時候,陳文蕙陰冷的聲音響起來:「去一個人叫我們的大夫過來。再去一個人去秦人商行叫大管事過來,還有,再去客棧,拿了我的名帖,去宮裡把女王給請過來。今天的事情,我不會善罷甘休,南疆既然要跟我們夫妻過不去,那就是跟大楚,跟趙家,跟小陳家過不去。」
拉姆公主頓時愣住了。
拉姆公主愣住了,可是陳文蕙手下的護衛可沒有楞,他們火速派了三個人,去辦這三件事情。
陳文蕙接著說:「隊長,去放出信鴿,通知我們嶺南山脈的人,把這個事情簡單寫一下,告訴大楚和我小陳家,趙家,今天我夫妻準備就留在南疆了,讓他們為我們報仇。還有城外我們的人手也通知到。」
那個隊長忙應諾而去。
拉姆看著那個隊長轉身而走的身影,頓時愣住了。一股子涼氣從心裡升起來。自己怎麼忘記了,這對夫妻可不是一般人,他們背後的勢力實在是太大了。自己這一回是真的踢到鐵板了。拉姆雖然還在酒樓里,嘴巴里還流著血,可是,她已經不在意了,她仿佛看到南疆到處是戰火,無數百夷人的精兵良將,被大楚的軍隊,被小陳家的軍隊撕成碎片。南疆無數的百姓被戰火波及,到處是一片瘡痍。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的一點心思,難道自己真的要成為一個南疆的罪人?
陳文蕙吩咐完,連看都沒有看拉姆,轉身走向了趙崇義,讓幾個護衛幫忙,在酒樓的地上,鋪上了軟和的褥子,扶著僵硬的趙崇義躺了下來,同時叫人到了冰冷的水,一點點的餵給趙崇義喝。
還叫人拿了涼水過來,還有柔軟的毛巾,濕了水之後一點點的給趙崇義擦拭。
趙崇義渾身火熱,仿佛在火焰地獄裡一樣,但是,被陳文蕙這樣伺候著,又覺得十分的舒服。而且,那些冰涼的水,冰涼的毛巾到了自己的身體裡,皮膚上,十分的舒服,不過,這些都只能起到緩解作用,他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火熱。
趙崇義看大局已定,就不在管這些,閉上了眼睛,全力調動自己的內息,一點點的把身體裡的火焰用真氣包裹了,逼到一處。
最先過來的是離得最近的陳文蕙自己從大楚帶來的大夫。這個大夫雖然年輕,可是是黑家弟子,本身醫術就很好,在大楚這麼多年,更是把大楚的醫術融會貫通,而且,對於熱帶的生活十分習慣,對熱帶的植物也很熟悉,所以,陳文蕙才挑了他過來。
他在路上已經聽了護衛講了趙崇義的情況,所以,他早有準備。來了之後,先是把脈,然後,翻看趙崇義的眼瞼,又看了趙崇義的舌頭,然後,從藥箱裡取出來一枚丸藥說:「先把這個冰息丸用涼水化開然後給二爺服下。我這裡再開一個藥方,等會我的小徒弟會給二爺熬一碗藥喝下。」
說完,他急急的寫了藥方,交給了小徒弟,那個小徒弟飛奔的回去取藥,熬藥。
做完這些,陳文蕙焦急的問大夫:「二爺的情況怎麼樣?這個蠱能解嗎?」
那個大夫說:「二爺被種的是霸道的情人蠱,這個蠱是南疆四大絕蠱,只有特殊的方法能解。就是要和飲下雌蠱的女子合體才行。而且,要是合體的晚了,只怕以後會影響二爺的壽命,因為這個蠱是燃燒精元的,要是燃燒的精元多了,只怕以後會有後患。」
陳文蕙臉色發白,問:「那剛剛你給他服的藥是怎麼回事?」
那個大夫說:「這個絕情蠱,我們煉藥堂也研究過,我剛好了解一些。不過,即使是我們煉藥堂也沒有把握解除那個絕情蠱,只是,有緩解的法子。比如那個藥丸是暫時緩解二爺難受感覺的一顆藥,只能治標,不能治本。服了那顆藥,二爺應該不會那麼難受,也不會這樣僵硬著,行動不能自如。還有,這個情人蠱,就算是和下蠱的女子合體了,也會大病一場,因為這是燃燒精元的藥。所以,我先開了一副藥,保護精元,免的一會兒合體之後,留下後遺症。」
這個時候趙崇義睜開了眼睛說:「這麼說,我還是要和那個賤女人合體?我不同意。」
這個時候,陳文蕙明白了,這下子只能用這個法子了,沒有哪個女人願意自己的夫君和別的女人發生關係的。尤其是陳文蕙還有前世的思想,她怎麼能容忍這個?可是,要是不容忍,趙崇義就有生命危險,她怎麼能看著趙崇義去死?
一個巨大的難題就這樣擺在了陳文蕙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