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占便宜（2/2）

可是，這些計劃，都被陳文蕙的大量收購給打亂了。有銀子賺，誰還顧得上別的啊？部落里多的是積存多年的皮毛，還有大量吃不完的牲畜，往年只能看著這些東西在那裡發霉，現在可好，居然有人要收購這些東西，這使得這些首領們心裡懷疑了起來。

這個時候，大家也顧不得之前商議好的給西北公夫妻一個下馬威的事情了，焦點都集中在了這場收購交易是真是假了。

但是，這個消息是由兩方面來的。一方面是草原上的靠近鐵壁關的一些部族，往鐵壁關賣動物皮毛，還有牲畜。他們得到了錢，糧食，自然會忍不住大肆宣揚。部落只見都有聯繫，不是仇人就是姻親，所以，消息傳播的也很快。第二個消息來源就是，西北軍派遣隊伍親自到各個部落那裡去告知，這樣一來，兩方面的消息傳播，整個草原上各個部落都知道了。

開始，大家還是不怎麼相信，尤其是用大家不用的羊毛能賣錢，真是天方夜譚。所以，他們都小心翼翼的，害怕是大楚的陰謀，騙大家來到鐵壁關，好讓大楚人一網打盡的。他們都想，自己這邊還在想著給西北公一個下馬威呢，人家能不想著給他們一個下馬威嗎？說不定這就是西北公的第一個陰謀呢。所以，有好幾個部落抵制西北軍的宣傳。

更多的部落則是半信半疑，就抱著試探的態度，派了一部分精明一些的族人帶了一些羊毛，牲畜，毛皮去鐵壁關交易。當然了，帶的數量就比較小了，只占據部落庫存連的九牛一毛。他們的打算是，就算是大楚的陰謀，也不過是損失幾個族人，失去一點點東西而已。這些東西，和整個部族的東西比，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計的。

可是，他們來到鐵壁關和大楚交易之後，發現，大楚真的是像宣傳的一樣大量的收購這些皮毛，牲畜。而且價格還很公道，可以換糧食，也可以換銀子，然後拿著銀子或者是銀票去買鹽巴，買綢緞，棉布，棉襖，瓷器，茶磚。

其實，大楚不和這些部落交易已經很多年了，這些部落都喜歡大楚的商品。還有大楚的糧食，雖然這些草原民族都是吃肉食的，可是，人總是吃肉食也不行啊，也要有些米麵蔬菜之類的調劑一下。所以，大楚的糧食格外珍貴。往年，大楚就算是和部落們交易，也只是賣給他們瓷器，綢緞之類的東西，糧食，這種戰略物資可是從來都沒有賣過的。

那是因為，以前大楚自己還不夠糧食吃呢，哪裡能賣糧食給還是敵人的蠻族和草原部落吃呢。可是，現在，西北公來了之後，鐵壁關居然敞開了往外賣糧食，這真是讓各個部落都驚訝壞了。

那些反映快的部落，都後悔帶去交易的東西太少了，換回來的銀子和東西，糧食都太少了。他們忙組織人手，準備大量的交易。可是，這個時候，下雪了，冬天已經到了，不好運輸，只能作罷了。

這些部落的首領們都後悔死了。他們都在想一個問題。大楚這麼敞開了收購東西，拿糧食來換，那銀子來買，能收購多少啊？草原這麼大，部落這麼多，要是大家都去交易，大楚能買的完嗎？別的還好說一些，這些牲畜不是戰馬，得到了就是要宰殺了吃的。

大楚人多，倒是能吃的下這些肉食。可是，運輸是個問題啊。所以，大楚的這一次交易，這些肉食也是買了來供給鐵壁關的百姓們吃的。還有西北大軍。這才多少啊？大楚內陸的百姓雖然多，消費能力強，可是肉食不同於皮毛，不能存放，運不過去啊。要是趕活的牲畜運到內地再宰殺，那得走到何年何月啊？豈不是小羊羔的時候走的，到了都成了老羊了？

所以，這些部落的首領都覺得，大楚可能是趁著冬天快要到了屯上一批肉，下了雪了，這些肉就不容易爛了，就能從容的運到大楚的內陸去了。所以，這個秋天，冬天交易的牲畜，大楚可能都運到內陸去了。等到春天到了，大楚就不會這麼敞開了收購牲畜了。要是想收購也是要到了來年的秋冬季節了。

這麼一想，那些首領們都悔死了，早知道是這麼著，就已該多讓族人們帶上多一些的牲畜去了，錯過了這個，就要再等一年。不過，這些首領們想，等到開春了，大楚已經把凍肉都運走了，鐵壁關的百姓還是要吃的，大軍還是要吃的。所以，開春了一定會再一次收購的。但是，一定收購不長久，因為到了夏天，這些肉沒有法子放了，就應該不收購了。所以誰先趕去交易，誰就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