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夜遊(2/2)
船主奇怪了問:「是什麼?」
彩霞還想賣個關子,可是一旁的歌姬已經笑著說:「是這個。」
說完從荷包里拿出來一對光澤圓潤有小拇指大的珍珠出來。船主倒吸了一口冷氣說:「今天你們倒是賺大發了,這麼好的珍珠怕是比我這一晚都賺的多啊。」
歌姬得意的說:「平時得主顧賞錢,賞首飾的都多,但是都要陪酒,賠笑半天,可是今天這個賺的輕巧,連主顧的面都沒有看到,就是在船頭清清靜靜的唱了一曲,就賺的這麼美麗的珍珠,真是划算啊。」
船主不由得嘆氣道:「真不愧是大楚最有錢的姑娘啊。這齣手就是大方。」
這邊船家的議論,陳文蕙不知道,她此刻正往白氏的上房行去,回來這麼晚還真是頭一回,希望父母親不要怪罪她。
到了白氏的上房,發現父母親的臉色都不怎麼好,陳文蕙不禁有些心虛說:「父親,母親,我回來的晚了一些,實在是曲江上的景致太好了,不知不覺的就回來的晚了。」
白氏聞言,笑了一下說:「不打緊,我們都知道你是有分寸的,何況明珠早就打發人來說,要回來晚,因為你們要去游曲江。曲江的景致是天下出名的,我也去游過,越夜越美麗的。我和你父親是因為別的事情心裡不舒服。」
陳文蕙忙問:「發生了什麼事情?」
白氏說:「哎,我們家是沒有事情,是太子的東宮今天發生了一件事情。」
陳文蕙忙問:「什麼事情?」
白氏說:「今天,查出來有人對皇長孫投毒,太子震怒,皇上都被驚動了,親自下旨意,要徹查此事。如今太子的東宮已經被封鎖了,要搜宮。」
這真是個大事,皇長孫可是陳文鳳的兒子,是陳家寄以希望的皇儲,他被投毒了,不但皇室震動,連陳家也很關注。所以,父親才這樣陰沉著臉色。
陳文蕙忙問:「皇長孫現在怎麼樣?」
白氏說:「天幸皇長孫並沒有什麼大礙,搶救的很及時,只是大病一場是難免的了。太子妃聽說很是傷心,說是她連累了兒子,是因為有人看她現在和太子殿下的感情好了,妒忌才這樣的。太子好像是信了這個話,對馬良娣和白良娣都開始懷疑起來。白良娣氣的要自盡以證清白,當然被宮人攔下來了,可是因此東宮也亂成一團。」
陳文蕙有些無語,東宮現在應該很是熱鬧。
陳文蕙突然想到趙崇義和柳敬原是劉演的鐵桿發小,那這件事肯定也會麻煩到柳敬原和趙崇義。這麼想來,雖然他們幾個去游曲江回來的很晚了,但是想來他們幾個都不能好好睡覺了,劉演說不定已經把他們給召過去了。說不定明珠也給召了過去呢。畢竟明珠因為身份,還有柳敬原和太子的關係,經常出入宮闈,可憐的明珠姐姐啊。
陳文蕙問:「這件事情很古怪,下毒沒有毒到人,反而暴露了自己,真的有這麼蠢嗎?」
白氏看了陳遠恆一眼,陳遠恆也冷靜了下來說:「是啊,這個事情透著蹊蹺。但是,相信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陳文蕙說:「管他呢,我要先回去休息了。父親,母親,想來你們明天還有的忙,趕緊休息吧。我倒是覺得這件事情告訴我們,離皇家太近了,也不是好事,起碼累了好多。」
陳遠恆和白氏都苦笑一下,這事情是他們說的算的嗎?上賊船容易下賊船難啊。現在大楚的皇室,皇后娘娘是陳遠恆的姐姐,太子妃是陳遠恆的侄女,太子是陳遠恆一路扶持出來的。這還怎麼置身事外?
白氏說:「蕙兒說的是,我們還是先休息吧。我明天一定會被皇后娘娘叫到宮裡去的。你也休息吧,明天還不知道朝廷上的大臣們怎麼說這個事情呢?」
是啊,這個事情搞的這麼大,是瞞不住人了。動搖國本是個大事,何況太子震怒,皇帝在病中都被驚動了,還不是地動山搖啊。
陳文蕙有一種預感,東宮的五大勢力可能要折損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