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帶上我一個(2/2)
陳福這才明白,忙讓馬車駛往慶和樓。到了慶和樓,陳福回去了,陳文蕙進了事先約好的隱秘的花廳,晉王劉演和柳敬原已經等候在那裡了。劉演憑窗而立,看起來還是那麼風華絕代,陳文蕙不禁皺了一下眉頭。這個人一定會成為有史以來最美麗的君王的,這讓普天下的女人都怎麼活啊?
劉演一看到陳文蕙這個表情,不禁苦笑了一下,只有陳文蕙才這樣,每次見到他的絕世容貌就是這個樣子,憐憫,無奈的樣子。一般的女子都會被他吸引,義無反顧,只有陳文蕙是與眾不同的。
柳敬原說:「文蕙快來,你現在可真是太忙了,見到你真是不容易啊,快說說,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陳文蕙說:「邊吃邊說吧,我今天都餓了。先說一點,晉王現在最重要是的什麼都不要做。」
柳敬原忙也坐下來吃飯,聞言一愣,看向了劉演。劉演皺了一下眉頭說:「王妃進宮,皇貴妃娘娘也特意這麼囑咐的,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啊?」
陳文蕙說:「現在,不論齊王怎麼挑釁,我們都選擇退讓,能怎麼退就怎麼退,還有,一定要伏低身子,暴風雨要來了。」
柳敬原和劉演的身子一緊,柳敬原說:「近日,三皇子齊王很是囂張,萬家有人進了禁衛軍,這可是讓齊王那一派的著實囂張不少,我們都被逼到牆角了。這要是再退讓,那些搖擺不定的大臣,世家們,還有那些新投靠我們的大臣,都會心寒,說不定棄我們而去的。」
陳文蕙笑了說:「這些人,都是牆頭草,要不要無所謂,關鍵是皇上,現在要有暴風雨了,晉王在這個時候一定要平安,一定要隱形,這樣才能躲過暴風雨。最好是找個機會出京一段時間。齊王要倒霉了,我們犯不著和他同歸於盡。」
柳敬原一震:「怎麼回事,齊王怎麼要倒霉了?」
劉演眼睛突然一縮問:「難道我三哥也要謀反?」
陳文蕙說:「不是。他憑著什麼謀反?太子敢謀反,是因為他背後有王家。王家的兵力強大,天下皆知。可是,萬家嗎?哈哈,一個權臣,一個寵臣,不過是個笑話,在世家面前,在皇權面前,不過是一張紙的事情。」
劉演愣了:「我們作為皇子,除了謀反大罪,還能因為什麼倒霉呢?尋常百姓們害怕的罪名,比如殺人,放火,賣官鬻爵,欺男霸女,謀奪財產之類的,只能說被父皇責罰一下,失了父皇的歡心而已。我那二哥,天天都做壞事,什麼壞事都幹完了,不是還好好的,不過是經常被父皇責罰而已。一會兒禁足,一會兒去宗人府領罰,一會兒抄書,哪裡能動真格的?」
陳文蕙說:「是的,雖然說王子犯法於庶民同罪,這不過是書生們一廂情願的話而已,哪個皇子犯法是於庶民同罪了。但是,齊王這一次雖然沒有謀反,卻也要倒霉,不要說,他真的幹了壞事,賣官鬻爵,結黨營私,就是他一清如水也是要倒霉了。」
這下子說的劉演更是奇怪了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文蕙看了劉演一眼說:「這牽涉到一個宮廷秘辛,將來你也會知道的,我現在提前告訴你,免得你受牽連,那才冤呢。」
說完,陳文蕙低聲把關於贏氏的事情,和如何發現萬氏有異的情況說了一遍。
說完,柳敬原目瞪口呆,劉演也是目瞪口呆。柳敬原說:「我以前真是太天真了。總是覺得天下吏治敗壞是因為那些世家們,以為皇權是第一的。可是現在才知道,要是沒有世家們鎮守邊疆,我們中原大地不知道被外敵給侵犯多少回了。世家們才是勞苦功高,這樣是互相制約。後來,我有覺得世家們好了,哪裡知道這秘密的地方還藏著贏家的前朝餘孽?居然還真的在興風作浪。怪不得史上總是有些奇怪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地方,原來如此啊。」
劉演則是說:「我一直羨慕三哥。他有個好母妃,因為他的母妃,他比我們都受寵,他是父皇最疼愛的兒子,他做什麼事情都是對的。大哥雖然貴為太子,因為母親不得寵,還是沒有三哥得到的寵愛多。我就更不要說了,我母親地位低下,我一直都不被父皇所重視,這件事情是我心中的大恨,哪裡知道,太子哥哥因為自己的母親獲罪,這三哥居然也要因為母妃獲罪了。哈哈,真是世事難料啊,這一飲一啄,皆有前定啊。我的母親地位低下,有低下的好處,我母親早逝,我自由在宮裡受苦,也有受苦的好處了。」
陳文蕙聽了這個話有些默然,這還真是有道理,世事無常,福禍所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