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 越描越黑（1/2）

除夕前夜姜萌萌和昔日好友相聚的時候，玉景和沈宜修之間的談判也在順利進行著。

「萌萌，有個問題我一直想問你。」方甜甜坐在姜萌萌對面，她優雅的喝了一口茶，氤氳的水霧騰升朦朧了她漂亮得令人羨慕的臉。

姜萌萌坐在靠椅里，耳邊掠過周進他們開黑時激情打團的聲音，笑道：「無需介意，儘管問。」

方甜甜輕輕地放下茶杯，冰眸一凝，躊躇道：「你心裡有華夏嗎？」

這個問題一直在方甜甜心裡憋了很久，自從知道姜萌萌真實身份之後，她整天坐立難安，為其禿頭。

方甜甜期待的看著姜萌萌，眼睛眨也不眨的，生怕錯過任何微表情。

有華夏嗎？

姜萌萌捫心自問，沒有。

但是她心裡有方甜甜他們，他們之間的友誼經過生死的考驗，時間的檢驗，所有人在姜萌萌心裡都有了姓名。

她願意為朋友赴湯蹈火，為小世界捨生取義還做不到。

歸根結底，姜萌萌對這裡沒有任何歸屬感，這個世界不曾帶給她感動。

「沒有。」姜萌萌殘忍的說出否定答案。

「哐當。」

得到答案的方甜甜失手碰倒茶杯，滾燙的熱茶眼看就要全數噴濺到她身上，忽然倒吸了回去。

方甜甜看著淡定自若的姜萌萌，漂亮的臉划過心痛和失望，她炯炯有神的冰瞳里各種負面情緒翻湧，心中有千言萬語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很想問姜萌萌，既然不愛這個世界為什麼要做哪些外星人的靠山為虎作倀。

我們是朋友啊！

「我們是朋友。」姜萌萌道出方甜甜的心裡話。

方甜甜心裡一喜，期許接下來的翻轉。

然而，姜萌萌一句話直接點破她的幻想。

姜萌萌：「我們是朋友與我愛不愛這個世界沒有因果關係。

我不可能因為厭惡這個世界背叛友情，也不會因為你們與無極宗對立而痛下殺手。」

姜萌萌語氣稍頓，她黑白分明的大眼定定的看著油液曇花一般高貴優雅的好友，反問道：「如果你我終有一天對立，你會揮舞手中的屠刀對付我嗎？」

反問的話如同定身咒一般讓方甜甜表情凝固，她腦袋一片空白。

毫無疑問，會。

一定會。

這片土地是她生存的家園，軍人的職責就是保家衛國。

那天不論什麼時候到來，方甜甜會義不容辭。

可是.......

面對掏出一顆真心，以真心相待她的姜萌萌，方甜甜再次失聲。

姜萌萌靜靜地，靜靜地等了很久很久，她自己都記不清時間流逝了多少，直到周進他們打完遊戲回餐桌都沒聽到一個答案。

沉默是最好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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