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殺人的女孩(1/2)
『女』犯人的名字叫畢麗梅,首都方正縣人,方正縣是首都和河北的『交』接地,當地的人不太富裕22歲的畢麗梅,父母都是安分守己的工人,中國人愛說,龍生龍,鳳生鳳。
畢麗梅沒有繼承父母的優點,外在條件,使她轉了「基因」。她從小在鄉下爺爺家長大,爺爺和『奶』『奶』年歲大,又沒文化,對孫『女』光給吃喝,不給教養,更談不上文化的輔導。畢麗梅上初中,才回到縣城,她學習成績更不好,但人長得漂亮,深受男生喜歡,都叫她「大美人」,平時,有男生幫她寫作業,有男生給她買東西吃,男生為了她,經常爭風吃醋,大打出手,每當遇到這種場面,她都感到有意思,很開心,很自豪,還覺得是一種享受……
1987年,畢麗梅初中畢業,父母所在工廠破產,為了生活,父親畢武強把爺爺和『奶』『奶』接到縣城,照顧畢麗梅,他和妻子司秀娥去哈爾濱打工……
處於青『春』期的畢麗梅,根本不想學習,高二那年,她輟學回家,整天在家看『亂』七八遭的書籍,什麼《絕對隱『私』》、《鬼『吻』》、《夢妖》,還有《上海寶貝》、《野屋》、《野『床』》、《野婚》,這些書,在一點一點浸*她的靈魂……
1990年,司秀娥怕『女』兒學壞,讓畢麗梅來哈爾濱,給她介紹到一家美容美髮學校學習,希望她能學點手藝,將來自謀職業,找個好婆家。
這時的畢麗梅,長得更加漂亮『性』感,走在街上,她都活躍在人們的視線焦點上。
有這麼漂亮的『女』兒,畢武強感到驕傲,他認為,『女』孩漂亮是資本,她什麼本領也沒有,也會找個好婆家,說不定還能大富大貴!
畢麗梅對美容美髮很感興趣,經過一年多的學習,她掌握了美容美髮技術。
1991年4月,畢麗梅回方正縣城開了一個「麗梅美容美髮店」,這閃亮著紅『色』螢光燈的美容美髮店,雖然明里暗裡不做法律禁止的營生,但每天光顧的男士越來越多,有些男人,借理髮為名,來『騷』擾畢麗梅,因此,畢麗梅的生意紅火起來……
畢麗梅講究『浪』漫又追求實惠,她把從書中學到掌握男人的「知識」,充份運用,淋漓發揮,狠狠地宰這些『騷』男人,*男人靠不上她的邊,錢卻扔出不少。
1992年3月,有一個叫蔣來義的小伙子來理髮,小伙子長得文質彬彬,這引起畢麗梅的興趣,她認為,這才是白馬王子。
理髮時,蔣來義也迅速從畢麗梅眼神細節中測量出這種感覺,這也讓他心靈感到無言的震撼。從此,蔣來義變成這裡的常客,經常沒事找事地來和畢麗梅閒聊,他們都在彼此俘虜對方的心……
蔣來義幾代家竟貧窮,他靠努力學習,好不容易擠進「象牙塔」,當了幾年「天之驕子」,在黑龍江大學哲學系畢業,由於所學專業單一,在大城市找不到合適的工作,加上父母年邁多病,他只好回到方正,在縣城一家打字服務部打工,月薪700元,所有這些,他都向畢麗梅隱瞞著,想等到時機成熟再告訴她,畢麗梅還以為他是大款兒子……
蔣來義比畢麗梅大3歲,他能說會道,對畢麗梅體貼入微,兩人很快就有了比網戀還簡單的戀情,開始,畢麗梅非常親切地叫蔣來義「大哥」,相互占有之後,畢麗梅就稱蔣來義「老公」,他們還海誓山盟,要『花』開『花』落,白頭到老。【看本書最新章節請到】
畢麗梅喜歡逛街,因為蔣來義的知識沒有與財富同步,他領畢麗梅上街時,就怕她提『花』錢,每當這時,他顯得卑微,摳縮,苦澀,像個「後進生」。
在這青『春』的美好時光,蔣來義工作也幹得出『色』,受到『女』老闆張華的表揚,他一高興,還把自己找個大美人的事,『春』風得意地講給張華聽……
『女』老闆張華知道蔣來義的底細,也見過畢麗梅,她對蔣來義把『精』力和物力都集中在大美人身上,不放心,常提醒他,酒要6分醉,飯要7分飽,愛要8分情,你太過份了,往往會事與願違,這年頭,你可要多幾個心眼!
蔣來義說張華是老腦瓜,不新『潮』,他沒把這忠告當回事。
然而,蔣來義的這份痴情,確實像張華說的那樣,事與願違了。
在畢麗梅和蔣來義相好的日子,畢麗梅喜新厭舊,她又偷著準備一個小伙子,這個小伙子叫金萬元。
金萬元的名子後面有個故事,他父親金守富20多年前是方正縣有名的個體戶,也是萬元戶,那時,當萬元戶最光榮,在縣委、縣政fu召開的表彰大會結束後,金守富拿著獎狀樂悠悠地奔回家,正好媳『婦』生下個兒子,金守富一高興,就給兒子起名叫金萬元。金萬元出生後,金家從萬元戶,變成十萬元戶,百萬元戶……
金萬元傻大黑粗,外表長得像個恐怖人物,他從小不愛學習,小學3年級沒畢業,就打死不再登學校大『門』,在社會『混』跡,學得滿嘴髒話,字典里那些髒字他不認識,可都能通過他的嘴組合運用,但他膽小怕事,經常罵人,又經常被人欺負,『花』錢買平安。
富人的孩子不當家,只會敗家。金萬元是他父親的公司副總經理,可他從來不談業務,他最大的特長就是談對相,他為許多『女』孩燒包,出血,不心疼,好像老爸辛苦掙的錢,都供他往這上面『花』,可惜,他16歲開始談戀愛,談到23歲,也沒談成一個,原因是『女』的長得都不漂亮,他想找個漂亮的姑娘。
1993年5月的一天,金萬元到畢麗梅這理髮,他對畢麗梅一見鍾情,後來,他知道畢麗梅和蔣來義好,他使出渾身解數,耐心地挑戰,他不會說,不會道,但他會大把大把「投資」,他們沒有共同語言,卻有共同愛好,都喜歡錢。畢麗梅就像被烘烤的燒『雞』,一開始『精』神出軌,不久身體失控,最後整體奉獻,終於被金萬元拿下。
畢麗梅和蔣來義開始從身的廝守,變成心的撕裂。
沒有清醒認識,足夠防備的蔣來義,把攢的錢『花』光,還不知道這個密秘……
畢麗梅想慢慢冷淡疏遠蔣來義,對他的失約成了家常便飯,希望他能有自知之明,自動離開。蔣來義不計較畢麗梅的冷淡,他在想,書上的話,熱戀中的『女』孩都會這樣,距離才產生思念,愛是有試用期的,他總希望壞事能變好事,就不去思考好事會變壞事,他愛心不死。
這種狀況維繫了一個月,畢麗梅想和蔣來義當機立斷,一次,蔣來義打手機約畢麗梅出去吃飯,畢麗梅不去,讓他以後不要找她了!手機排出這沒有溫度的冷氣,刺得蔣來義心寒,他馬上去找畢麗梅,見畢麗梅正在屋裡和金萬元談笑風生……
蔣來義『春』風得意的臉上,一下子罩上秋霜冬寒,大愛『激』情遭受重創,他腦海潰不成軍。
按理說,學哲學的頭腦,會腦筋急轉彎,對事物能邏輯思維,冷靜對待。蔣來義沒有閉目深思,他竟然想,名『花』多主,像畢麗梅這樣的『花』,想當主的人很多,一定不能讓她被別人搶去!他要和金萬元展開「角斗」。金萬元雖然膽小怕事,但在畢麗梅跟前,為了心愛的『女』人,不能怯懦,他壯著膽子,只三拳兩腳,就把蔣來義打得人仰馬翻。
畢麗梅在一旁無動於衷,就像看鞭子底下被耍『弄』的公猴一樣取樂……
蔣來義又來一種年少無知的瘋狂,他成天來纏著畢麗梅,他告訴畢麗梅,姓金那小子有啥好的?要長相沒長相,要文化沒文化,光有錢有啥用?
畢麗梅說,你長得好,有知識,可這又有啥用?你學的那些以後註定要忘記的無用知識,能掙大錢?能成大款嗎?你沒這個能耐,所以你上大學,也是個窮光蛋,一天到晚,累得腰酸『腿』疼,頭昏眼『花』,才掙700元,都不夠買一盒化妝品的。聽金萬元說,你爸你媽年老多病,農村那個家,窮得連破房子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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