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圈套(1/2)
別墅的天空比市區更昏暗。
獨立於院子中間的玻璃屋,四周除了錯落有致的綠植,沒有別的建築,像一個綠植園裡的孤島,修得精美而漂亮,像一個華麗的牢籠。
黑漆漆的夜色里,謝綰綰一個人坐在玻璃房瑩白的光暈里,看著窗外被黑暗吞沒的天地,聽不到一絲人聲,甚至也沒有一絲風……
她看不見外面,外面卻可以看見裡面的她。
孤獨的,安靜的,像一個無根的浮萍,無力地垂頭而坐……
周德全負手站在外面,看了一眼她的樣子,突然生氣地回頭,瞪一眼兩個隨從。
「她怎麼穿著衣服?我怎麼吩咐的?」
「六哥……」隨從似乎有些難以啟齒,「我們不敢。」
「不敢?有什麼不敢的?」周德全哼聲,又瞥一眼坐在裡面的謝綰綰,「女明星了不起?老子就是要卸了她的翅膀,看她還怎麼驕傲得起來!想飛?門都沒有——趕緊的,給老子把她扒了。」
兩個隨從為難地看著他,周德全有些不耐煩了。
「愣著幹什麼?不要命了?去,扒了!晾她一個小時再來叫我。」
他說完,哼聲離開。
回到主屋,拿了些酒,讓廚房弄了幾個菜,他一個人淺飲慢斟,心情格外的好。
他並不急著去瞅謝綰綰,他要的也從來都不是僅僅占有哪個女人的身體……他就喜歡這個馴養與收服的過程,看著那一隻只驕傲的孔雀將美麗的羽毛一根根拔掉,徹底跪在他的面前,撕去自尊,除了求饒與順從,再不敢忤逆……
那才叫爽。
他要做的,是她的王,是她的主人。
……
一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
隨從站在門口,看一眼喝得滿臉紅光的周德全,低著頭走過來,「六哥……」
周德全偏頭看他,雙眼眯得只剩下一條縫,「怎麼樣?肯聽話了嗎?」
隨從嗯一聲,周德全滿意了,他把酒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放,放下蹺起的二郎腿,慢條斯理地負著走,邁著微醺的步子,腆著啤酒肚又一次走向了院子裡的玻璃屋……
玻璃屋裡的燈火,全都滅了,只剩下小小的一盞光暈。
朦朧的光線里,依稀可見一個披散頭髮的女人背影,瞧不太清楚。
周德全眯起醉眼,不高興地回頭,「怎麼回事?把燈都關了做什麼?掃興!」
隨從肩膀緊繃,像是對他的吼聲十分畏懼,「六,六哥。謝小姐說,這樣會比,比較浪漫。她也不用那麼緊張……」
「浪漫?」周德全又望一眼玻璃屋,奸笑一下,「好。浪漫!小娘們兒會玩!」
「……」
兩個隨從不說話,低著頭。
周德全再次背著手,哼著不知曲的調子,「外頭候著!」
「是!」
「多叫幾個兄弟過來。就你兩個人看,不過癮。」
「……是。」
周德全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猥瑣的事兒,摸了摸下巴,腳步突然變得輕快起來,走到玻璃屋門口,他推開,摸著隆起的大肚子邁進去,看了一眼,突然發現有點不對勁兒……
不是讓他們把衣服扒光?這謝綰綰怎麼穿著衣服?
不是說讓他們把人給捆了?為什麼沒有捆上?
還有……她那柳條兒似的腰身,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粗了?
周德全為了助性,剛才喝了點酒,這會兒眼睛發花,燈光又實在太暗,瞅得不太清楚,他扯著嘴笑了笑,不由自主又往前走去。
「小美人兒,哥哥疼你來了,轉過頭來,讓哥哥瞅個明白……」
他調戲聲還沒落下,那女人突然回頭,一雙眼睛像刀子似的瞪著他。
「周德全,你瞅明白了嗎?」
女人年輕時肯定是有一些姿色的,五官輪廓清晰精緻,即便人到中年,臉和身材也還保養得很好,看上去很有氣質。只不過,青春總是敵不過年齡的殺豬刀,跟年輕姑娘一比,她臉上的滄桑怎麼也掩藏不住……
當然,還有憤怒、難堪、不敢置信……等等複雜的情緒。
「看啊!看仔細一點,看看我是不是你的小美人兒!」
「素英?」周德全嚇得酒醒了一半,這才看清那個穿著清涼的女人是他自己的老婆馬素英,氣得啐了一口,氣血上涌,大聲叫著把地上的衣服撿起來,披到她的身上,「你這是幹什麼?穿成這樣給人瞅見像什麼話,快點,把衣服穿上再說……」
「呵呵!」
馬素英冷笑著,一動不動地看著他,滿臉痛苦地狼狽。
「你看別的女人不是挺得勁兒的,怎麼?捨不得自己的老婆被人看?」
這個周德全挺橫一個人,但在馬素英面前,卻立馬變成一個慫蛋,整張臉都變了顏色,漲紅得像一塊肥厚的豬肝。
「素英,這事兒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說……」
「不用說了。我全都知道了。」馬素英咬牙切齒地看著他,「他們告訴我的時候,我原本還不肯相信這這麼大的膽子,看來我還是低估你了啊……周德全,你說你還是人嗎?」
「他們?」周德全目光一涼,「他們是誰?」
「你別管他們是誰,你就說你的事。」
「素英……」周德全滿臉懊喪的樣子,垂頭喪氣地嘆,「你是被他們騙了!我……」
「不用解釋,我不傻!」馬素英雙眼通紅,像一把灼人的刀子,狠狠地剜著他,「周德全,我十八歲就跟著你,咱倆夫妻都幾十年了,我看著你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泥瓦工變成今天的周總,你說,我還能不了解你嗎?」
周德全扶在她肩膀上的手,慢慢縮了回來。
盯著馬素英的眼睛,他似乎也不想再裝孫子,冷下一張臉。
「你想怎麼樣?」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