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暗門(2/2)
「多少人不知道……」賽里木遲疑道:「不過從資料上顯示,這個組織乾的那些勾當,主要是謀財,之前沒有命案記錄……」
「暗門領導機構?」
「不詳。」
「組織者?」
「不詳。」
「……」
白慕川看著他,一眨不眨。
賽里木眨眼,無辜地指了指電腦。
「上面顯示就是不詳。」
噗!向晚差一點沒忍不住。
賽里木那一張人畜無害的臉,莫名給人一種喜感。
但此時肯定是不合適笑的,遇上紅客高手,向晚內心是激動的。
她諮詢了白慕川的意見,把自己電腦抱過來,將那個神秘id的事情告訴了賽里木,請他幫忙。
可惜,神秘id目前沒有留言。
那一條關於《大神的誘惑》的書評也被刪除。
賽里木試圖從文泉書院網站的後台搜索登錄痕跡,結果沒有什麼收穫。
而且,他得出的判斷跟白慕川以前告訴向晚的一致。
對方要麼就是一個居無定所的普通人,經常利用公眾網絡,要麼就是一個極端厲害的電腦黑客。
「那就應該是後者了。」向晚說。
到了目前為止,如果她還單純的認為只是巧合,那就是傻了。
「其實一直不明白,如果對方的目標是我,為什麼不直接來對付我,殺那麼多無辜的人,幹什麼?」
「他們不是無辜的人。」白慕川淡淡道。
「不無辜?」向晚對他的說法,有些意外,「他們跟案子有什麼關係?」
白慕川正視她,「你好好想想。」
如果她們不無辜,那誰無辜呢?
向晚想到了死去的那些人,也想到了《大神的誘惑》上,那個極誘人心的GG詞——加入創作,年入千萬,不是夢。
「是,她們死於貪婪。沒人逼她們入局。」向晚說完,又忍不住嘆笑一聲,「現在還有人相信什麼三個月喜提寶馬,法拉利這樣的營銷詞呢!人類啊!」
房間裡,沉默了半晌。
屠亮說:「外賣那邊沒有問題,目前基本可以確定,嫂子外賣袋裡那一張紙條,是黑衣女人塞進去的。那我們假設她也是暗門的人,專門跑到酒店來,難道就為了塞一張紙條,然後告訴嫂子,她已經被選中,進入《大神的誘惑》遊戲環節?」
「誰知道?」
向晚一頭霧水。
「這個遊戲要怎麼玩,我都不知道,怎麼叫著被選中?他也沒告訴我,要怎麼加入創作啊?」
「不!也許你早就開始了。」白慕川突然轉頭,看他的眼裡,像有一汪黑沉沉的幽暗之泉,「你的《謀殺男神》。」
哦no!
向晚內心是拒絕這種猜想的。
如果白慕川推測為真,那是不是代表錦城的案子與西市的案子,其實是有相同犯罪背景的?
所謂的大神誘惑與大神計劃,就是讓書里的案子,變成現實案件……?
想到這個,向晚脊背上麻麻的,渾身泛冷。
「那她們還沒有開始創作,又為什麼被殺死?」
白慕川淡淡看她,「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這麼有天賦的。」
這算是誇獎嗎?
向晚再次看到桌面上那張紙條。
「重點培養對象。」
她咀嚼著這幾個字,心臟微微一縮,「你是說,死去的幾個人,是因為無法為他帶來遊戲的樂趣。所以,他就把她們變成了一個案件元素?」
「也許,她們只是你的素材。」
「……」向晚一窒,毛孔都快要塞住了。
「白慕川,你是說,他要逼我寫這個案子?121案?」
白慕川點頭,目光涼涼的。
「他要親手打造你,成神——他要借你的手,殺人。」
……好可怕!
如果說她當初寫趙家杭那個案子只是一個意外,那後面,就完全是別人的有心圖謀了。
寫一個,死一個。
不寫,就一天死一個。
他在逼她,並且享受著這種樂趣。
向晚腦子嗡嗡響著,耳膜鼓譟,突然被憤怒激出了火。
「你說他怎麼就纏上我了?那我要是死了呢?」
一聽這話,白慕川目光一涼,「他會尋找下一個目標。」
這種有不正常犯罪行為模式的人,一旦從中找到了樂趣,就很難停下來。
向晚呵呵冷笑,「也就是說,生遁死逃都沒有用的意思?」
白慕川眯起眼,看她因氣憤變得脹紅的臉,「可以這麼說!」
向晚深深吸一口氣,身體偎入沙發里,紅著眼,久久不動。
「可我想不明白,既然決定了遊戲計劃,為什麼不繼續在書評區留言,而是找了一個黑衣女人來遞紙條?」
眾人沉默。
賽里木說:「也許是因為他知道了有我賽里木的存在,怕不小心留下尾巴,就暴露了自己?乾脆採取更為直接的方式——讓那個黑衣女人把紙條直接塞給你,並正式啟動這個瘋狂的遊戲計劃?」
白慕川輕笑一聲,睨向晚,「你覺得呢?」
向晚搖頭,「不會。這個瘋子,根本就不怕。」
如果會怕,又哪敢幹這種常人想都不敢想的事?
白慕川讚許地看她一眼,語氣突然沉了沉,「他或許是認為,這樣會顯得更加正式。又或許,是想給我們一個下馬威……彰顯他的本事,可以在我們的地盤上,橫著走。」
向晚點頭。
這大概是最合理的解釋了。
「不要說這些沒用的了。就說我們怎麼辦吧?」權少騰沒什麼耐性,「小白,我怎麼覺得你們警察辦案這麼麻煩呢?換了我,直接帶一隊人去,把那些傢伙一個個拎出來,想知道什麼就問什麼,不就一清二楚了嗎?」
有那麼簡單,就好了。
白慕川斜他一眼,「怪不得你老犯錯誤。」
權少騰,「甭拆台啊?我什麼時候犯錯誤了?」
白慕川呵呵一聲,「不犯錯誤,怎麼會到重案一號來悔改……」
「靠!」權少騰敲敲桌子,「講道理,是你邀請我來的。」
白慕川懶洋洋的,「我這個人,一般看破不說破。」
「……可以。那就是不需要我了?」
「需要的。」白慕川慢慢轉頭,看向屋子裡的幾個人,目光突然變得深幽,「我們此去南木,可能會有兇險,保安還是很需要的。」
權少騰一口氣喘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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