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心神不寧(1/2)
「……」
向晚問:「開個門幹嘛?」
呵一聲輕笑後,白慕川說:「我說有老鼠我睡不著,你信不信?」
信個鬼!向晚當然不信。
她奇怪的是,這個人是什麼材質鑄成的?撐到現在不睡覺,真的就不困嗎?
嗯,服氣的!
向晚低頭看一眼自己還算保守的睡衣,把濕頭用毛巾包起來,趿著拖鞋走過去輕輕拉開門。
他就站在門口,懶洋洋地看著她,那雙性感的眼睛裡有一點妖孽般的質變,壞壞的,欠揍的,像一隻慵懶的野貓,讓人很想為他順順毛,可偏偏他又有一點不桀的攻擊性,不敢上手。
默一下,向晚哼聲,「你想幹什麼?」
白慕川言簡意賅,「我想跟你睡……」
「!」
這話太驚悚了。
向晚有至少三秒時間沒有回神。
慢慢的,她吐出那口氣,「白慕川,你是不是睡懵了?腦子想什麼呢?」
白慕川看著她那一縷從毛巾中落下的頭髮,慢慢的滴著水,內心莫名一盪,喉嚨聳動,「睡不著。」
向晚被氣笑了,「你鋼鐵打的?」
白慕川,「比鋼鐵還硬……」
向晚:「……」
「不要想污!」白慕川輕咳,拍一下自己的胸膛,「我說這兒……」
「……」
不解釋比解釋了更好啊,大兄弟。
不是那兒,那是哪兒?
向晚對敵經驗太少,耳根迅速躥紅,伸手就想要推人——可白慕川不給她機會,突然捉住她的手,淡淡一瞥。
「行,直說吧。我是來找你履行承諾的,你不能說話不算話。」
唔!向晚雙手落入他有力的大掌中,被他掌心的溫度灼烤著,腦子有一點發懵,「我說什麼了?」
白慕川懶洋洋的:「你說我們已經同居了。向晚,你不能毀掉我的清白,然後不認帳吧?」
「……」
向晚的臉唰地一紅。
當時她跟譚雲春兩個人在廚房裡關著門說的話,他居然聽見了?
向晚咬牙,「白慕川,你偷聽壁角,不要臉!」
白慕川挑挑眉,「我順風耳。」
向晚磨牙,眯起眼瞪他,「狡辯!」
白慕川哼哼一聲,不再反駁,只拿賤賤的眼神剜她,一副「你自己看著辦,爺就是不走了」的樣子。
好吧,男人帥起來,做什麼都讓人恨不了。
向晚吁口氣,好笑又無奈,「不走是吧?」
「不走!」
對視數秒,向晚突然拉下臉,扯下頭巾,猛地一甩帶水的長髮。
白慕川猝不及防,被甩了一臉水,條件反射地放開她的手,去捂眼睛。
見狀,向晚輕笑發聲,「知道厲害了吧?還不快走!小樣兒!」
白慕川:「寧死不屈。」
「……」向晚差點被氣樂,眼眨也不眨地看著他,「白慕川,你認真的?」
白慕川很配合地裝傻,「我的樣子,看著不認真嗎?」
「……」
「那我再認真一點——向晚,就按你說的,我們同居吧。」
「!」一股熱潮從心底升起,向晚恨不得敲爆他的腦袋。
可對付白慕川,不能只鬥勇,還得鬥智,最好能讓他啞口無言。
於是,向晚迅速找回智商,斜斜剜他一眼,「我們本來就是在同居啊?同居,難道不是同在一個房子裡居住的意思?難道我的理解有問題?」
白慕川:「……」
「行了,去睡!」向晚看他不吭聲,心又軟了,「你都熬這麼多天了,必須去休息。」
「就是說,我不熬夜的時候,就可以?」
哪有這樣解釋的?向晚白他一眼,「我是說,我是個保守的人。」
白慕川:「我也是。」
「噗!」向晚再也忍不住了。
她笑著捋一下額頭的頭髮,為了不吵醒方圓圓,好不容易才忍住笑聲,「大人,我真看不出你哪個地方保守。」
白慕川擺了一個帥氣的pose,把手肘在牆上,漫不經心地望她,「元芳,你要不再認真檢查一下?」
「算了,我說不過你!」向晚直接抓住門把,準備送客,「我關門了,趕緊回去睡覺!」
「向晚!」白慕川撐著門,望向門裡的她,「如果你肯讓我在這兒躺一會,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
嗯?好奇心重的孩子傷不起。
向晚望他一眼,看他不像開玩笑的樣子,回頭望一眼房門,妥協。
「你只能躺在沙發上。」
這套房子面積很大,每一個臥室都配有獨立衛生間,還有一組沙發。
沙發不太大,容納一個白慕川有點委屈。他長手長腳往軟綿綿的沙發麵一躺,自己倒是舒服了,向晚卻忍不住為沙發叫屈。
「感覺像被蹂躪了一樣……」她說的是沙發。
「我不是那樣的人。」白慕川說的她。
向晚一聽這話,笑得不行了,「別貧了!說秘密吧。」
白慕川看她坐得離自己十萬八千里遠,勾勾手指,「坐過來!」
向晚在梳妝檯前,彎腰拿吹風,「我吹頭髮。」
「好吧,你吹頭髮,反正也聽不見。我眯一會再說。」
「別啊!」向晚速度放下吹風機。
他這眯一會兒,不得直接睡過去呀?
向晚迅速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他,「行了,這樣可以說了吧?」
白慕川壞壞地勾一下唇,突地伸手將她往身上一帶。
「呀!」向晚沒料到他會突然出手,一個收勢不住,膝蓋碰在沙發上,往前一倒,身體就重重趴在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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