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負分滾粗(2/2)
他發現向晚沒有什麼不友好的情緒,程正又自己出來背了禍,就不再多說此事了。
於是,這才又想起謝綰綰來,「既然來了,那就一起玩吧。要喝點什麼?」
他問得很隨意,謝綰綰的表情卻極為難看。
她一眨不眨地盯著白慕川,自嘲一笑,「你好像挺勉為其難的樣子?」
白慕川:「……沒有。只是奇怪。」
謝綰綰:「那你歡迎我嗎?」
在被唐元初嚷了那麼一嗓子後,她的面子沒地方放,本來就下不來台了,白慕川當然不能再火上澆油。
「歡迎啊。不是在問你喝什麼?」
「我看你不太歡迎呢?」謝綰綰似笑非笑,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笑意,「打從我走進這個包間,你就一直在追問,我為什麼會來……這是歡迎我的意思?」
「……我說你,怎麼就擰上了?」白慕川哭笑不得,望望她,又望一眼坐在那邊看好戲的程正,「不是,我就是很奇怪,又不是我打的電話,人家隨便一說,你就信了?」
「他不是人家。他是程正。」謝綰綰說:「他不會隨隨便便說這種話。」
「呵。你不知道吧?他偶爾也隨便得很。」白慕川涼涼一笑,「行了,不扯這個。要留下來玩就一起玩,不玩你就忙你自己的去!」
謝綰綰怔怔看他,眼圈突然一紅。
大老遠的跑過來赴約,為免被人發現,又是化妝又是選衣服,又是口罩又是帽子,硬生生把自己遮成一個科學壞人,結果剛剛坐下來不到三分鐘,他就攆人——
「我以為我是你最好的朋友……」說到這裡,謝綰綰緩緩吸一口氣,「原來,你也會重色輕友。」
「……」
一句重色輕友,向晚就更尷尬了。
她不就是謝綰綰口中的「色」嗎?
尤其是她這個「色」好像不如人家那個「色」鮮艷呢。
「謝小姐,你可能有點誤會……」提到了自己,向晚忍不住就插了句嘴。
然而,話剛說一半,就被謝綰綰冷厲的眼神制止了。
「我在跟白慕川說話呢。你是他的代言人?」
向晚:「……」
沉默幾秒,沒有聽白慕川吭聲,她站起身。
「你們聊,我上個洗手間。」
人家認識的時間長,友誼深厚,她在中間裡外不是人,彆扭又不自在。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管他們要說什麼,她懶得理會。
可她剛站起來,手腕就被白慕川拉住了,用力一拉,她就無辜地坐了回去。
「幹嘛?」她小聲問,有點不高興了。
「等一下,我帶你去。」
向晚尷尬,「不用。」
白慕川握緊她的手腕,小聲說:「再說,收拾你了?」
「……」
他的收拾,多半沒有好事。
「……」向晚看著他,閉嘴不說話。白慕川緊了緊她的手,視線轉到謝綰綰的臉上,冷著眼一字一句說:「我當你是朋友,可你好像沒有把我當朋友。」
謝綰綰瞳孔一縮,目光露出一抹慌亂。
然後就見白慕川慢慢站起,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說:「我從來不會對朋友的愛人不客氣。」
說完,他大大方方地牽著尷尬的向晚從眾人面前走過去,出了包間。
眾人幻滅:……
這是公開承認關係了?
眾人面面相覷間,包間裡只剩音樂聲在響。
程正淡定地靠在沙發上,臉上的表情,已是難看到了極點——這算不算弄巧成拙?
他坐不下去了,默默起身出去,把今晚消費的錢留在吧檯,走人。
謝綰綰在沙發上怔怔地坐著,一動不動,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憋了好久,唐元初忍不住了,善心大發地又去勸她。
「不要傷心了——長痛不如短痛——早點死心也好——反正早晚要痛苦一次的——早痛比晚痛好——」
「滾!」聽他囉嗦個不停,謝綰綰耳膜都快要炸掉了。
丟了臉,本來火氣就沒地方發泄,看到他那一副好心好意的說教樣子就更來氣。
「你什麼東西,我的事用得著你來管?給你三分顏色,你真把自己當顆蔥了?」
唐元初被罵了,微微一怔,搖了搖頭,「不對啊。」
說罷,她不等謝綰綰說話,又喃喃地糾正說:「給三分顏色,不是開染房嗎?我又沒有裝蒜,怎麼會是顆蔥?」
「!」謝綰綰雙瞳放大。
不知是氣的,還是笑的,她的表情相當古怪。
用一種看傻x的表情看了他許久,謝綰綰突然轉身,拿過自己的包,戴好口罩,一言不發地沖了出去!
「喂!」
唐元初喊了一聲,錘沙發。
「跟我凶什麼?親了我,我還沒找你算帳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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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們猜對了——還有一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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