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 呼吸也是甜的(2/2)
閒啊!
閒的無聊幹什麼?
向晚讓他寫啊!
寫什麼?
《白名單》啊!
一日三更,兩更也是常有的事。
前陣子欠的債,他還了。
最近更是如有神助,寫作狀態極好,因為身體的原因,寫得多了,反倒成了向晚欠他的債了——
所以,聽到這「久不活動」嘛,向晚頭皮都是麻的。
「一章不是事,兩章剛剛好,三章看情況,四章更持久。」
「咳咳咳!」向晚嗆住,睨著他笑:「小白先生,你那眼神,怎麼讓我想到了饑渴的大灰狼?而我,就是那一隻快要被糟蹋的小綿羊,掙扎不了,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子就要落入血盆大口……」
「小綿羊?」
「咩~」
「行,晚上就這麼跟我叫。一直叫。」
「……咩……嗯咩……咩咩……嗯啊……咩……」
「噗!」
白慕川板著的俊臉,終於笑開。
「向晚啊,也就是你了——」
「是我是我,就是我。muma~」
向晚朝他嘟了嘟嘴,做個飛吻,低頭將盒子裡的東西取出來。
「什麼鬼啊?包裝得這麼嚴實。」
從打開盒子到現在,她已經開三層了。
上面一個木蓋。
中間一層布包。
裡面居然還有一個層包裝。
「哈!該不會是程家的傳家寶吧?」
她開著玩笑,把包裝拆開。
裡面有兩件東西。
一個筆記本,一個首飾盒。
「嘿,說不定真是傳家寶呢?」向晚拿開筆記本,把盒子打開。
那是一套祖母綠的珠寶。
向晚不是內行,看不出價格。
對著光看半天,轉頭正準備問白慕川,卻見他拿起了那個筆記本,臉色微微一變。
「怎麼了?」向晚不愛錢了,放下首飾盒伸頭去看。
白慕川半闔著眼,「是她的日記本……」
呃!她?
只有一個她,會讓他如此失色了。
那個年代的人,似乎酷愛寫日記?
向晚沒吭聲,不時看他的臉色。
白慕川翻閱了許久,除了翻書的窸窣聲,不發一言。
「小白?」向晚叫他,沒反應。又起身倒了杯水給他,坐回來半趴在他膝蓋上,抬頭仰視,只能看到筆記本背面陳舊的花色與那些斑駁的痕跡。
「怎麼了?」
白慕川冷笑。
「他想用這個來打動我?會不會太晚?」
向晚被他冷冽的表情嚇了一大跳。
「是你媽媽的日記?」
他沒有否認,放下杯子,也順手把筆記本放在了茶几上,轉過頭望向了窗外。這個季節,驕陽似火,驅散了蒼穹下的黑暗與陰霾,白慕川的面容迎著光影,深邃、俊朗,一雙眼明亮得仿佛生了光。
「以前放不下高高在上的架子與威嚴。現在拿不起岌岌可危的情感。他是一個失敗的男人。最可笑的人,從不自知。」
向晚慢慢站起來,站在他身後輕捏他的肩膀。
「嗯。」
沉默。
許久,白慕川問。
「你為什麼不勸我?」
這三個月,所有人都在勸他。
勸他放下,勸他想開,勸他接受。
勸他對生活做一切的妥協。
血緣、倫理,是最強大的武器。
他們執在手上,用溫情掩蓋住那冰冷的光,再用道德做成子彈,試圖bǎng jià他的思想。
只有向晚,從來不勸。
「我懂你。」向晚手放鬆,聲音放軟,「你有原諒的權利,但沒有原諒的義務。」
白慕川沒說話,半眯起眼看她,危險的視線漸漸溫柔。
向晚靜靜地看他,「他們都不是你,不曾經歷過你的經歷,永遠不會明白你的心情……同樣,我也不是。我做不到感同身受,但我可以選擇尊重,不會強加自己的意志在你的身上。白慕川,在這個不太健康的道德生態里,我要做最懂你的那個人。」
白慕川將手搭在她的手背,捏了捏,拖她過來。
「小向晚。」
向晚半蹲下去,朝他揚眉微笑,「感動啦?是不是特愛我?」
白慕川在她手背一吻,勾唇輕笑:「是,特愛你。」
向晚:「完了!我這個心機女又在給你設套了呢,就問你怕不怕?」
白慕川捧住她的臉,吻下,「甘之如飴。」
「唔!」
「來一章的?」
「……」
窗台上是盛開的玫瑰。
與陽光一同綻放,
塞滿了整個空間。
呼吸也是甜。
……
……
……
------題外話------
說好的甜甜番外,是不是很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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