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 二更 請假寫大結局）（2/2）

他戴上手套，平靜地翻看那具屍體，就像在琢磨一件精美的藝術品，明明是一個有潔癖的男人，但在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垃圾場，卻淡定得像一個高冷的仙人，與旁邊的人格格不入，與那具屍體倒是相處「和諧」。

良久，程正慢慢站起來。

「tiān nù病毒。」

他緩了緩語氣，慢慢扯著手套，皺眉看白慕川。

「是它。錯不了。」

對於tiān nù病毒研究最多的人，就是程正。

白慕川相信他的判斷，但走近查看片刻，疑惑地半眯起了眼：「這和上次的症狀，似乎不同？」

「升級了。或者我該叫它tiān nù病毒2。0版？」

「……」

對tiān nù病毒談虎色變那麼久，但除了在白慕川的小區發現一個病毒裝置和少量的病毒殘留，還有兩位民警因此而犧牲外，再沒有發現過其他與tiān nù病毒有關的犯罪。

「這麼說，tiān nù組織對自己從x國實驗室偷來的tiān nù病毒並不滿意，又將病毒進行了改良升級？準備應用於恐怖犯罪了？」

「是。」程正點點頭，「tiān nù病毒2。0，來了。」

「……」

白慕川冷著臉，沉默著看程正。

好半晌，他涼聲問：「tiān nù組織既然有可以對病毒進行升級的人才，又何必去偷人家的？」

程正被他問住。

怔了怔，他面無表情，「那不一樣。這是父與子的關係。有了tiān nù病毒，才會有tiān nù病毒2。0。」

說得過去。

白慕川點點頭，沒有深究這個問題，而是回頭讓人裝殮屍體。

現場沒有人再交流，大家沉默地做事。

這樣的反常，只因朱紅的死亡方式，太噁心。

從來沒有見過的病毒，讓眾人身上都涼颼颼的，無法想像如果這種病毒蔓延會怎樣……

程正慢慢走到白慕川的身邊，「還是沒有找到謝綰綰嗎？」

白慕川搖頭，沉默一會，告訴他：「tiān nù組織原計劃控制crown公司的人工智慧機器人來實施犯罪，失敗了。他們轉而控制了技術人員朱紅，拿走了她手上的資料，並殺害了她……」

「那謝綰綰到底扮演著什麼角色？」

白慕川無法回答。

也沒有任何人能回答。

目前這是一個謎。

那具屍體被放到車上運走了。

白慕川沉默著走出來。

垃圾場外的汽車裡，向晚安靜地等著他。

本來她是要跟著進去的，但白慕川堅持讓她留在外面。這在以往是沒有的，因此，哪怕他不說，向晚也能猜到，那個現場肯定是慘不忍睹——

「好了嗎？」她輕鬆地問。

「嗯。」

白慕川坐上車，好半晌沒動。

向晚觀察著他沉默的樣子，正不知道怎麼說，賽里木的電話就來了。

「白隊，我查到了！」

白慕川臉色微變，坐直了身體。

「快說。」

……

……

－－－－－－題外話－－－－－－

小仙女們，從今天開始，二錦要請假寫大結局了。

時間最多一周，也就是說，最多到10號就會發大結局……

這中間也許會更，也許不會更。大家別介意，反正寫完為止，二錦肯定給大家一個圓滿結局。

嗯，是不是有些突然？我們相伴了十一個月，眼看《慕川向晚》又要和大家說再見了，感謝歲月有你，沒有遺憾。

期待下本書，再與你再聚！

時光不會老，我們也不會散！

謝謝！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