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9章,重要證人(1/2)
不過十幾分鐘,白慕川的車就出現在了醫院旁邊的街口。
他沒有開警車,是自己家裡那輛,停下來搖開車窗,對她淡淡一勾唇,一種清風拂面的感覺就撲面而來。
「你在這裡做什麼?」白慕川果然是干刑警工作的,一下就抓住問題的關鍵。
向晚尷尬一笑,指了指不遠處的醫院,「剛才帶我媽看病呢。」
「呵!」白慕川冷俊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不直接告訴我醫院地址,讓我導航到這麼一條小街上來?向老師,你做什麼虧心事了?」
虧心事?她虧個毛啊!
只不過她不想讓白慕川撞上程正他們而已。
向晚頭有點大,「白隊,現在咱們說正事比較要緊吧?」
白慕川淡淡剜她一眼,「上車!」
吁!終於不再問了。
向晚打開車門坐上去,發現后座上除了唐元初,還有一個約摸三十來歲的男人。
坐姿端正,成熟、穩重。是那種不說話就天生帶有氣場的男人。
不等白慕川介紹,向晚心裡就有了答案。
他是白慕年。白慕川的堂兄,那個倒霉的帝宮老闆。
「這是我堂兄!」
白慕川指了指白慕年,又淡淡瞄向晚,給白慕年介紹,「這個是我跟你提過的,敢跟我叫板的女漢子,未來的大神作家向晚。」
「……」
這介紹也沒誰了。
很白慕川,個人風格強烈。
「你好。白先生。」
「你好!」白慕年的笑容很溫和。
向晚發現,他跟白慕川一樣,身上有一種開掛似的氣質,會讓人很舒服,跟他們相處起來不會有障礙,沒有陌生感,很容易就卸下心防,讓交流變得自在從容。
……
路上,他們談到之前去帝宮的事情。
唐元初突然好奇地問向晚,「向老師,那天聽你談起孫尚麗自殺前的心理,我今天看著那雕塑的時候,也覺得雕塑表情很嘲諷,很拉仇恨啊……」
「是吧。其實那雕像做得很好,表情栩栩如生。」
有人附合自己的觀點,向晚很高興。
可唐元初接下來就是一句猛的,「所以,我在想,兇手會不會把譚子陽的骨骼藏在雕像里?我們剛才看過了,雕像是水泥材質,空心的……」
這個想法很大膽啊?
向晚回頭與唐元初對視著。
窗外陽光很烈,她慢慢眯起眼。
考慮一會,又嚴肅地搖了搖頭,「我覺得可能性不大。」
「為什麼?」唐元初很喜歡跟他探討。
「女神雕像是孫尚麗本尊,那個殺譚子陽的人,把譚子陽封在五樓的牆壁,剛好可以正視雕像的嘲諷臉,至少可以證明他並不待見譚子陽與孫尚麗的關係。試想一下,都恨得可以殺人了。怎麼還會把譚子陽的骨骼放到孫尚麗的雕像里?」
呃!
唐元初點頭。
如果骨骼放入雕像,豈不代表兩個人的融合?
確實不合理!
「向老師思維好縝密。不過,按你這個說法,霍山豈不就是最有嫌疑的人?」
「目前來說,他嫌疑確實最大。」向晚眉頭皺了一下,「可從那天與他見面的情況來看,他又不像敢殺人的那種人……」
「會殺人的人,是什麼樣的人?」唐元初問。
「這個案子的兇手,只有兩種可能。」
這麼肯定?
她的自信,讓旁觀的白慕年也側臉看了過來。
向晚斂住神色,分析起案子來,雙眼似乎都帶著光:「一種是強烈的反社會人格,對社會充滿仇恨,對死者沒有同情心,恣意到把殺人當成遊戲或者報復社會的手段。他殺人,不過是用別人的生命來餵養自己的靈魂。如果是這種情況,那帝宮這個案子,就不會只是孤案……這也是我最不希望出現的結果。」
不知道為什麼,說到這裡,她心臟隱隱就是一抽。
一種強烈的預測真實感,讓她神經突突著,總感覺這個更接近真相。
「第二種可能呢?」
「另一種可能是剛好相反。兇手不是一個膽大妄為的人,甚至平常為人非常低調,小心謹慎,喜歡看人臉色。習慣妥協、忍讓,是個老好人,經常受欺負,他不一定是單單與譚子陽有仇,更有可能是內心日積月累下許多抱怨,認為社會對自己不公,這種人一旦遇到忍無可忍的事情,一激之下,很容易失去理智的殺人。」
「哈哈,這分析很有意思啊!」唐元初拍椅子,看了白慕川一眼,又嘻嘻笑道:「向老師,要是你這次又說中了,就收我做徒弟吧!」
「……我哪裡敢啊,班門弄斧,唐警官別說笑了!」
「不說笑,不說笑。認真的!哈哈哈!」
汽車裡,只有他倆的聲音。
開車的白慕川,安靜沉默。
他的堂兄白慕年,目光在他二人臉上掃視而過,唇角牽起一抹淡淡的笑。
……
最後,汽車停在一個小學門口。
向晚望向車窗外的學校牌匾,有一點奇怪,卻沒有問。
學校的保安室里,有兩個保安坐在那兒吹著風扇聊天。
天氣太熱,沒有空調,房裡悶得可以。
唐元初走過去,伸頭輕問:「請問一下,哪位是張德成?」
那個年紀偏長的保安走了過來,狐疑地問:「我就是張德成,你是……?」
唐元初沖他招招手,笑著道:「你出來一下,找你問個事兒。」
張德成回頭看一眼同事,又看看唐元初帶點稚嫩的面孔,走出了保安室。
沒有外人了,唐元初指了指那邊停放的汽車,把證件給他看,「我們是洪江區刑偵大隊的,找你了解一下情況,麻煩你配合。」
他沒有大肆聲張,是不想引起別人的注意。
烈日下,張德成一臉的疑惑,「好的,好的。」
……
張德成上了車,看著車上幾個人,緊張得額頭都是汗。
他什麼也沒有問,直到唐元初把譚子陽的照片擺到他的面前。
「你認識這個人嗎?」
「這……」張德成翻動著照片,搖了搖頭,「不太認識,這是誰啊?」
「他叫譚子陽,你再想想,真的不認識?」
張德成思考片刻,仍是搖頭,眼裡的疑惑,不像作假。
唐元初與白慕川交換一個眼神,繼續問:「那你回憶一下,當年跟著山泰建築公司修建帝宮時候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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