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章,在懷疑什麼?(1/2)
田小雅?
果然單刀直入,哪裡疼就捅哪裡。
向晚看了白慕川一眼,他一點表情都欠奉,當然不能奢望他有同情心了。
徐招娣無端遭受二次殺害,似乎也沒有想到,隔了半晌才回答,「是你們告訴我的。在今天上午的新聞發布會上。」
紗簾被風輕拂,仿佛把她的聲音都吹飛了,輕飄飄的,落不到實處。
但向晚感覺得出來,她聲音在顫,似乎在儘量控制自己的情緒。
是啊!一個被丈夫背叛卻在他死後才知道的女人,怎會願意反覆被人問到小三的事情?
向晚的同情心變成了同情心的二次方——
然而白慕川依舊面無表情,再下一次對徐招娣祭出重錘,「據知"qingren"透露,在田小雅死前的一周左右,曾經聽到過你與趙家杭發生激烈的爭吵,隱隱聽到你對他吼,讓他把自己幹的事,處理乾淨,如果他不處理,就會有別人替他處理!有沒有這件事?」
紗簾里消瘦的人影明顯一晃。
好一會徐招娣開口,不知情緒,「我沒有說過。知"qingren"是誰?我可以和他當面對質。」
白慕川嗯一聲,「這個我們會證實真假!還有一個問題。7月20號晚上10點,你在哪裡?」
那個時間段是趙家杭的死亡時間。
這裡的人都清楚。徐招娣顯然也明白。
她沒有猶豫,「在娘家。與我娘家人在一起。他們都可以為我作證。」
白慕川沒有說娘家人的證明有沒有用,冷著嗓子繼續問:「你與趙家杭結婚八年,很少回娘家。最近三年更是一次都沒有,為什麼獨獨那天選擇了回去?趕巧了?」
徐招娣沉吟半秒,「一定要回答嗎?」
白慕川眯起眼,「一定要。」
徐招娣似乎抬起了頭,從薄紗簾里直視著他,「我跟他吵架了。」
白慕川,「為什麼吵架?」
這樣咄咄逼人的詢問方式很讓人頭痛心煩,向晚曾經領教過那滋味兒,徐招娣顯然也有點受不住。
「那是我的私事。這位警官,你該不會懷疑我先生是我殺了的吧?」
白慕川認真臉,「任何一個可以懷疑的人,都是我的懷疑對象。趙太太,我們也只是為了儘快還原你先生死亡的真相,這不也是你一直期望的結果?」
徐招娣被他冷漠的語氣攻擊,有點應答不上。
似是長長吸了一口氣,她才給出一個很尷尬的回答。
「因為他那天應酬喝了酒回來,想和我做丨愛,我身體不方便,沒有同意,他非要,我覺得委屈……」
——陰風慘慘。
向晚很難去想像那個畫面。
趙家杭畢竟那麼帥氣,徐招娣……唉!
她嘆氣,白慕川卻像個問案機器人,一點感情都沒有,「你們有多久沒有夫妻生活了?」
徐招娣被問得很難堪,「很久。」
「多久?」
「六年。」
「六年沒有過夫妻生活,你就從來沒有懷疑過他外面有人?」
白慕川尖銳的問題,可謂非常有力。
可隱秘的傷口被剝開,是血淋淋的——
徐招娣好久沒吭聲。
白慕川給她足夠的時間考慮,然後緩緩問:「我給你機會重新組織語言。就我的第一個問題。」
繞這麼大一個圈子,他終於把徐招娣繞了回去。
然而,徐招娣的心裡防禦力氣卻很強。
久久她慢慢嘆口氣,「我有過猜忌,懷疑。但沒得到過確認。那個田小雅,我確實不認識。」
白慕川嘴唇一揚,「所以,你不知道她是怎麼死的?也不想知道?」
徐招娣聲音幽幽的,「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白慕川面無表情地慢慢站起來,問出最後一個問題,「今天是你先生的追悼會,為什麼你不出席?」
「這是我的私事,警察先生。我想這跟案件應該沒有關係了吧?」
徐招娣的耐心顯然已經用到了極致,語氣極為生硬。
然而,她遇到的人,是白慕川。
他不冷不熱地回答,「你是私事,正好是我的公事。不衝突。」
向晚:「……」
這傢伙不溫不火的樣子,總能把人逼瘋!
不說徐招娣,就連她都有些憤憤然了。
剛死了老公,又發現老公出軌,還被警察找到家裡來逼問,換誰誰能好受?
紗簾里的女人,好一會沒有說話,想是被氣到了極點。
這時,白慕川向黃何遞了個眼色,把接下來的例行詢問交給了他。
換了個人,氣氛馬上變得不同。
黃何是一個性格溫和的男人,隨時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片兒警」安全感。徐招娣緊張的神經漸漸放鬆下來,把前前後後的事又一次說了一遍。
統共花了三十分鐘才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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