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真心很甜的(2/2)
「你跟謝綰綰什麼時候認識的?你是不是以前就了解她這段過去了,所以一直守口如瓶,不肯說出來?還有,謝綰綰錄音里開頭那一句,我是謝綰綰,謝綰綰不是我,又是什麼意思?」
白慕川正視前方道路,「這個紅燈的時間怎麼這麼長?」
「啊?」向晚猛地回頭,看他的側臉,「你沒聽到我講話啊?」
白慕川回視她,「聽見了。問題太多,不知道怎麼回答。」
「一個一個回答啊!」
「女王陛下,我有點累了。」
他目光緩緩在她臉上流連,熱熱的,暖暖的,疲憊而溫柔,那種無辜的樣子讓向晚莫名想到了那一隻叫嘯天的警犬。手心突然有點痒痒,很想幫他順順毛……
白慕川:「你看我都這樣了,你不是應該想想,給我做什麼東西吃嗎?」
向晚:……
這是一個令人悲傷的故事。
向晚認為白慕川不想說的原因,除了累之外,還有別的思量。
不過,因為故事太悲傷,確實不合適繼續講。
總得讓人緩一口勁兒吧?
向晚沒有再問,靜靜跟著他回了家。
舊地重遊。
沒有李媽的別墅里,異常冷清,一點聲響都沒有。
進了屋,向晚發現一個男人獨自居住比一個女人獨自居住悽慘多了。
廚房好像從來沒有人動過,一點菸火氣都沒有,就連沙發上李媽蓋好的罩巾都沒有取下來。
「白慕川,你是鬼嗎?家裡就跟沒人住似的……」
「我是鬼就好了。」白慕川淡淡地嘆息一聲,等向晚回頭時,他已經安靜地躺在了沙發上。雙眼緊合著,精工雕刻的一張臉,帶一點懶懶的情緒,眉頭輕輕皺著,微微凌亂的頭髮,有幾縷搭在額頭……
向晚怦一聲心跳。
行吧!
看臉的世界。
向晚承認自己庸俗。
她沒法拒絕這個男人要吃一口熱飯的請求。
儘管她都未必願意在累得要死的情況下為自己做一口飯……
……
小區外面就有超市。
向晚很快就買了一些蔬菜肉類和水果回來。
白慕川還在睡,她瞄他一眼,安靜地去了廚房。
華燈初上,天漸漸黑了。
窗外的天空,像拉上了一層黑幕。
偌大的房子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一個人在廚房裡洗洗涮涮,不一會兒食物的香氣就溢了出來。
一個躺在沙發上,睡得昏天黑地,神態極是沉靜……
歲月靜好,大概如此吧?
向晚中途跑出去看了白慕川一次。
他睡得很規矩,躺下去的時候什麼樣子,就什麼樣子,連手腳都沒有挪動過……
不過,看他睡得這樣沉,向晚有點擔心,這飯菜做好了,有人吃嗎?
回到廚房,向晚看著鐙亮的鍋台碗灶,漸漸失神……
做飯的時候,她想了很多。
謝綰綰的故事,還有,她跟白慕川之間的事故。
到目前為止,如果她還單純地認為白慕川跟謝綰綰是男女朋友,那只能說她太傻叉或者太矯情了。
她看得出來,他們之間沒有男女私情。
至少,白慕川沒有。
這個男人……該怎麼說他?
跟她一樣,他身上也有一種時代催生出來的不安全感。
或許工作中的他,穩重,踏實、做事清醒有條理,但他內心並不踏實,是那種缺愛中長大的孩子。一開始他對她的態度,若即若離,說到底,不也都是現代人的通病麼?
飯菜一個個上桌。
接下來,等湯燒好就大功告成了。
向晚把火調小,走到客廳的沙發邊去看白慕川。
這傢伙睡得真沉!
沒有三天三夜,怕是醒不過來了吧?
向晚想著,慢慢蹲在他身邊,看著他英俊的眉眼,惡作劇地抬起手指,輕輕碰他的睫毛。
「起來吃飯啦!」
她說得很小聲,指尖上的觸感,格外柔軟。
「不鬧……」白慕川嫌棄地皺了皺鼻子,沒睜眼,像搧蚊子似的搧了搧,接著睡。
「白慕川?」向晚小聲偷笑。
睡著的他,怎麼這麼可愛?
等他安靜下來,向晚又伸指尖,輕輕拂他長長的睫毛。
「飯要不要吃的呢?」
白慕川不舒服地"shenyin"一嘆,突然抬手蓋住眼睛。
「再鬧我揍你!」
噗!向晚忍俊不禁,笑得肩膀都抖了起來。
「白慕川?」
沒人回答她。
她不知道他到底知不知道有人在搞他。
想了想,又喊:「白慕川……」
白慕川充耳不聞,顯然還在跟周公打架。
「唉,你再不起來吃,我就走了哦?」
向晚嘆息一聲,扶著沙發就要站起來,卻突然被人拽住了手腕。
她一怔,還沒來得及說話,那傢伙就勢圈住了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一帶,她就無奈地撲了上去,剛好撞在他的懷裡。
「白慕川……」她輕呼。
他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半闔著眼,突然湊近,堵住她的嘴。
向晚睜大眼,與他四目相對……
小睡了一會的他,眼睛恢復得很快,清亮一片,再不見疲憊,更何怕的是,單單這樣擁抱,他狼性的一面就在迅速復甦,讓這般的貼近變得極為暖昧……
「不要這樣!」向晚倉促地撐著他的肩膀,想要掙扎著站起來。
他卻不肯放,含糊地嘆息一聲,在她唇邊輕輕一啄,然後收緊手臂,把她重重勒在懷裡,喘氣般啞聲低喃。
「別動!我就抱一下。」
就抱一下……就抱一下……
那他幹嘛這樣喘氣,這樣緊張,心跳這樣快……
向晚覺得自己趴在他身上的姿勢很是彆扭,還有這一個猝不及防的狼抱和輕吻,已然亂了她的節奏。
「白慕川,你不是餓了麼?」
「是……」他吸氣,似乎在咬牙,「是有點餓。」
「那你還不起來吃……」
「嗯。」他溫柔地應著,沒有起身,扣得她更緊,「可是我想先洗個澡再吃……」
他這話完全不拿自己當外人……
哦不,根本就像對待自己最親的人。
毫不顧及,釋放溫柔,也想得到她的溫柔。
向晚的手心,漸漸滲出汗來,頭皮都麻了,無視直視這樣性感迷人的白慕川,眼皮眨得比心跳還快。
「……想洗,那你就去洗啊?」
「我累了,沒勁……」他無辜地說著,下巴擱在她肩窩,輕輕蹭著,呼吸溫熱。
向晚心亂如麻,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好像神智都不屬於自己,方寸全都亂了。
「你該不會讓我幫你洗吧?白三歲?」
「嗯?你願意?」
「……」向晚怔怔地看著他,那迷惑又無辜的樣子把白慕川逗笑了,他碰一下她的鼻尖,笑著說:「逗你的。你願意我還不願意呢。」
「……」
傲嬌成這樣!
「不過,你得幫我放水,找衣服……」
我去!向晚整個人是崩潰的。
「白慕川,你是不是缺媽啊?」
她無心地玩笑,白慕川身體卻突地一僵。
向晚敏感地察覺到了,低頭看他,覺得他的眼眸突然變得格外深濃……
「我缺個媳婦兒。你要不要試試?」
「……」向晚磨牙,「你到底起不起,吃不起的?」
「生氣啦?」白慕川慢慢說著,看向晚雙頰通紅,倏地笑開,在她背上輕輕一拍,「你壓著我,我怎麼起?」
……這傢伙!
向晚慌不迭地從他身上爬起來,沖入廚房。
背後,傳來白慕川的笑聲。
……
白慕川洗澡換衣服的速度很快。
這頭廚房裡,向晚剛剛準備把湯起鍋,他就下來了。
「好香!」洗了澡的他,比剛才更精神了,好像之前的疲憊一掃而空,走進來,二話不說,熟悉且自然地從背後圈過來,雙手緊緊環住她的腰,從她的肩膀看過來,「給我煮什麼好吃的了?」
男人溫暖的氣息,暖暖地近在耳窩。
他高大的身軀圈住她,讓她像一隻被大熊霸占的小兔子。
向晚渾身燥熱,輕輕甩一下手臂,肘他。
「鬆手!湯好了,我找東西盛起來……」
「我來。」白慕川側頭在她耳朵上輕啄一口,低頭找來湯碗,「這種粗活,讓男人來干!」
向晚臉頰一陣發熱。
這種感覺,怎麼像小夫妻似的?
她輕咳一下,找回自己的理智,大眼珠子瞪過去。
「得了吧,裝什麼好人?你要真這麼能,幹嘛不自己做飯?」
「我不是累了嗎?」白慕川回眸看她,深幽的眼窩裡盈著笑意,「回頭專門給你做一頓大餐,犒勞你怎麼樣?」
「呵!大餐?」沒聽錯吧?
向晚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癟癟嘴,搖頭。
白慕川一邊盛湯,一邊回頭瞅她,「你還別不信!」
把湯碗放好,他冷不丁又湊到她的面前,猝不及防地吻一下她的額頭。
「你想吃什麼都可以。我保證!」
呃!腦門上一熱,向晚如夢初醒,傻傻地抹了一把被他親過的地方。
「我這是被狼給啃了?」
「呵呵!」白慕川冷眼,「得了便宜還賣乖!」
「什麼鬼?咱倆搞清楚啊,誰占誰的便宜了?」
「爺這麼好看。美得你吧?」他高冷又矜持瞥她一眼,端著湯,從她面前走過,「娘娘,開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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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很甜,唉呀,二錦說了這是一本甜文,甜的,一直都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