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5章,只管撩,不管認嗎?(1/2)
我靠!
又來了!又來了!
一秒後,向晚就挪開了頭。
這個男人撩人的本事,她是知道的。
怎麼可以幾秒鐘就被他勾得心亂如麻,好了傷疤忘了痛?
「你的臉怎麼紅了?熱啊?」
白慕川偏頭望他,一本正經的臉,直接挑開了向晚的羞臊,急得她恨不得咬他。
「你——」明知故問。
他眼底有笑意,那種壞壞的似笑非笑,帶點兒涼涼的邪性,一雙本就比別人更深更黑的眼裡,仿佛要溢出光來,向晚心裡麻酥酥的——
「你在害羞?」
他似是不解,偏偏聲音好聽得嚇人。
向晚心底靠一下,瞪他一眼,嚴肅下來,「說正事!」
「唔!」白慕川斜眼,「你說。」
「再怎麼說,死者為大。徐祖鳴雖然未經允許把我帶過來,但……就事論事,他確實沒有把我怎麼樣,要不我也不會有機會一個人去采桂花了。所以,在不違反原則的情況下,讓他先把徐招娣骨灰下葬再帶走,也是體現警隊人性化的事情——」
白慕川嘴角上揚,「嗯,給你個恕罪的機會。」
啥啥啥?向晚吁聲,再次重申。
「我有什麼罪?我只是寫了一本書而已——」
「你的罪,就是寫了一本書。」
「……」
徐家在這裡也沒什麼親戚了。
說是喪事,其實很簡單一個土葬儀式,一個多小時就足夠了。
對於徐招娣本身,向晚並無歉意。
但出於對這種淵源以及死者的尊重,向晚在她的新墳上撒了一層桂花,算是安撫與悲憫。
……
不到十一點,事情辦好,準備回城。
這個案子是唐元初負責的,安排跟車徐祖鳴等人的也是他。
至於要怎麼解決,那都是回錦城之後的事情了。
向晚一宿沒睡,坐在白慕川的身邊,看著車窗外掠過的景物,有一點打盹,心底又莫名的幽涼。
一個案件一場夢。
她只是一個無意被牽扯進來的人。
也許,上天讓她經歷這些,只是為了給她提供更多的寫作素材與生活經歷。
嗯,她的成神之路啊,就靠這些崛起了——
「你為什麼不問了?」白慕川突然開口。
愾!說得她好像是話癆一樣。
向晚懶洋洋擺下酸澀的腿,「不想問。知道的多了,就會發現原來不知道的更多,好心累的——」
白慕川眯起眼,「機會稍縱即逝。三、二——」
向晚猛地扭頭,加快語速,「我記得徐祖鳴的老婆不是活著呢嗎?那墳裡頭埋的是誰?還有,他不是只有徐招娣一個女兒,為什麼莫名其妙跟我說母子三人陰間團聚,膈應死我了……」
白慕川看著她。
兩個人並排而坐,向晚看得見他幽暗的目光。
「他第一任夫人是難產死的,一屍兩命。」
「啊?嘖。怪不得。」
想到昨晚那老頭在墳頭悲切地嗚咽聲,向晚頭皮麻了麻,脊背寒涔涔的。
「做警察真好,什麼都可以查到。我下輩子也要做警察!」
白慕川不冷不熱地看她一眼。
似乎在說——不帶腦子,做什麼警察?
向晚感應到他的心理,翻了個白眼。
車廂里突然安靜下來。
莫名的低氣壓,讓向晚莫名覺得有點冷。
白慕川就在她的身邊,他的聲音,他的氣息,他熟悉的眉眼,都離她那麼近那麼近。
可等他們回到錦城……
向晚沉吟中,慢慢抱緊雙臂,問他:「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白慕川淡淡看她一眼,「就那樣。」
「哦。」向晚抿唇,「也好。在京都發展總歸是比錦城好些的。」
「嗯。」
無聲,沉默。
隔了一會,汽車在顛覆的路上抖了一下。
向晚身體下意識往他那方一倒,差點栽到他身上,幸虧白慕川眼明手快扶住她的胳膊。
她尬:「不好意思。」
白慕川低頭看她,鬆手,「沒事。」
向晚吸口氣坐直身體,卻聽他說,「我知道自己長得帥。」
「……」什麼鬼?
有這麼自戀傲嬌的男人?!
向晚瞪大雙眼,看怪物一樣看他。
白慕川唇角微揚,一種忍笑的語氣,「像你這樣的套路,我從小到大見多了——」
向晚快被他氣死了,嘴唇都在顫,「白慕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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