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特效藥(2/2)
明明!呵呵噠,大哥,您老人家真會玩!林清玥心道。
「好了,別再開玩笑了,快來挑一個。」林子平覺得,再這樣說下去,他今晚的工作就別想著做完了。
「我是真不知道要挑哪個?」林清玥知道林子平是要認真工作了,便正了正神色,也跟著嚴肅起來。
林清玥沒開玩笑,她的的確確不知道要選哪個,她拿出來的藥方,都是能治療那些重大疾病的。
當然,需要服用比較長時間,才能夠完全治癒就是了。一顆就見效,兩個立馬好什麼的,是不存在的。
「你給你大哥我老人家介紹一下,這些都是治什麼的。」不知道療效,那就跟兩眼抓瞎沒什麼兩樣,不能針對性的推出藥品。
「那好,」林清玥將藥方放到自己面前,掃了眼最上面的一張,道:「這個呢,是治療心血管方面的疾病的,通血管什麼的,還是很有療效的。不過現在市面上好像有這方面的保健品,先暫時看看下一張。」
「這一張呢,是治療愛滋病的。不是說現在有愛滋病的人有很多嗎,我刻意找了這個方子,而且最重要的,是現在好像沒有什麼能徹底治癒愛滋病的方法,但只要堅持吃這個藥,就一定能夠徹底治癒愛滋病。」
「……這個呢,不是治療大病的,是用來去疤痕祛斑之類的,可能比較適合女生來美容。」
「這個呢,是美白的,不是說一白遮三丑嗎?我看我們學校的人,不論男女,基本上都有好多瓶瓶罐罐。我聽說有些男生,比我這個女的,還要……擅長……保養。」
林清玥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那些精緻的豬豬男孩,也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這些精緻的豬豬男孩的保養「愛好」,所以就選了「擅長」這麼一個詞,給這些比女朋友還女朋友的男生,在自家大哥面前留點面子。
林子平聽自家妹子這麼一說,突然想起……自己房間的桌子上,好像……也有……自家親媽給準備的……瓶瓶罐罐,這數量……應該……不會……超過自家妹子……吧!
想到這兒,林子平很想立馬將林清玥留在這裡,自己飛奔回房間,看看桌上是不是有比自己妹子還要多的瓶瓶罐罐。
林清玥不知道自家大哥的心理活動,她只是覺得,自家大哥的臉,怎麼好像僵硬了?這是困了嗎?
「大哥,你怎麼了?」林清玥問道。
「沒什麼,我們繼續吧。」林子平有些僵硬的臉,頓時更僵硬了,不過只持續了一瞬,便恢復正常。
他是不是應該慶幸,這個時候,他和林清玥是在書房,而不是在臥室,不然被自己妹妹看到桌上的瓶瓶罐罐,那還不得笑死?
林清玥完全不知道自家大哥因為自己無意中的感嘆,便想了這麼多,她只是覺得自家大哥今天的臉,硬的有點厲害,可能是因為沒有……好好保養?
林清玥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到這個話題的,她在心裡甩了甩頭,將這些亂七八糟的,詆毀自家大哥高大威猛、帥氣逼人的形象的念頭,統統甩出去。
大哥的臉有點僵,可能是因為不習慣和自己說這樣的話題,也可能是自家大哥不喜歡保養,所以才本能的對這個話題有點牴觸,不過……
「大哥,喜歡保護自己的臉,也不是什麼壞事,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只要他不偷不搶,哪怕他一天敷三頓面膜,是不是男生,又有什麼所謂呢?你這個不喜歡保養的思想,可不太好哦。」
「你要是不好好保養,到時候臉變得坑坑窪窪,不好看的時候,我看你怎麼給我找個漂亮能幹的嫂子。」
林清玥覺得自家大哥這種不愛保養的想法不好,雖然有她在,保養什麼的也不用很在意,但完全沒這個念頭,好像也不行,鋼鐵直男也得有個帥氣的臉龐,不是嗎?
林子平:「……」你美你漂亮,你說什麼對,你說什麼好。
「好了,快來看看該推出哪一種藥吧,這些美容類的,不適合現在推出,而且它們還是有一個自己的品牌比較好,藥和化妝品放在一起,不合適。」
林子平已經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總之……讓它過去吧。
「我看,這個化妝品可以在希望集團站穩腳跟之後,再來推出。現在的話,選這個治療愛滋病的,應該是最好的選擇。」
愛滋病是有HIV病毒引起的一種危害性極大的傳染病,目前還沒有任何這方面的特效藥,哪怕是緊緊緩解愛滋病,控制愛滋病病情發展的藥物,也沒有。
如果林家這回推出的藥品,能夠治療愛滋病的話,那造成的轟動和影響,就可想而知了。
說不定,下一個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花落林家,當然,得不得到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救人就好,榮譽有時候也只是用作錦上添花的而已。
「那就這個吧。」林清玥當時選的時候,也比較傾向於治療愛滋病的藥方,只是這個藥方不僅僅是拿出來就行,重要的,是如何按照這個藥方做出成品。
如果沒有成品問世,那就算藥方再好,也沒有那麼方便。
確定了藥方,接下來的工作,就需要林清玥將藥方化繁為簡,畢竟她拿出來的這份藥方里的藥材,有一些是經過煉製的手法,才能夠出藥丸。
這一回的改良藥方,倒是沒有之前「祛毒丸」的這麼著急,不過林清玥還是進了空間,立即開始工作。
對比「祛毒丸」的藥方,愛滋病的藥方顯然要更容易。
愛滋病的藥方上面的藥材,都不是特別稀缺的,只是需要用特殊手法來處理,是這些藥材中的成分融合,這樣做出來的藥丸才有治療愛滋病的功效。
而林清玥要做的,就是將這個有效成分相互融合,構成新的成分的過程,化簡,或者用別的工序來替代。
這可要比「祛毒丸」的整合藥方容易多了。
林清玥在空間裡修改相關工序,企圖得出比較簡便的方法。空間外,林子平安排人手,準備相關資料,只等著林清玥拿出最終的成果,就申請專利保護。
如果沒有專利保護,恐怕這個新藥一出現沒多久,就有各種成分差不多,但各種藥材比例不一、藥效不確定的治療愛滋病的藥物出現了。
僅用了五天時間,林清玥就在空間裡,將愛滋病藥方的「化繁為簡」做出來了。
新的藥方和舊的藥方在藥材構成上沒有什麼不同,唯一的區別,就是手法和製作工序上的差異。
林清玥在修改秘方的時候,考慮到了外國藥品市場。
一直以來,有一些藥品始終走不出國門,就是因為持有這些藥品配方的廠家,並沒有將藥品成分公開。
而這一點,恰恰就是阻礙了中成藥走出國門的重要一環。
所以林清玥修改藥房的時候,刻意考慮到了公開配方。她不怕配方公開,因為就算是完全一模一樣的組成和配比,只要是手法錯誤,那麼做出來的中成藥,一定是沒有任何治療的藥效的。
可以說,這一個方子的關鍵,就在手法和製作工序上。
林清玥將方子交給林子平,林子平派人將早就準備好的材料遞交上去。因為有上面的暗示,再加上林家這一回的確是放了大招——一個能治療愛滋病的藥物,誰不知道其中的珍貴之處?
所以專利申請這一環,是能有多快就有多快,不過一個星期,專利就已經審批下來,而且還同時成為了新的享有國家保密的中成藥。
當然,保密期限是絕密級,也就是永久保密,保密的內容,就是製作工藝。
至於專利上面申請的,就是藥方的專利了,期限是最長的二十年。
二十年之後,哼哼,如果能有仿製藥流通在市面上,才算厲害。不過,這是不可能的了,林清玥敢拍胸口保證。
這邊林家正在為即將推出的愛滋病特效藥做準備,但另一邊,錢家和毒門也正在醞釀一場對林清玥,或者說是藥門的一場陰謀。
錢家書房
「這一次,你去吧,銀。」錢老夫人想了一整晚,一整晚都沒睡,腦子裡,除了想著怎麼針對林清玥和藥門,就是想著那個喊「朝陽」的給她一種莫名的熟悉感的聲音。
「主子,你想怎麼做?」銀管家沒有拒絕,他沒有拒絕的權力,他的內心,更是不願意拒絕。
「林清玥既然這麼重視那些個閒雜人等,那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是覺得誰,對她來說,更重要!」錢老夫人一想到林清玥那張如花似玉的臉,就像親手將她的臉給劃花。
這張臉像誰不好,偏偏要像足了那個賤人!
想起林清玥的奶奶,那個被林老爺子捧在手上的心尖尖,錢老夫人眼裡就閃過一抹濃烈的恨意,周身更是散發著強烈的不甘。
為什麼?為什麼不選她?為什麼?
她藥朝陽,哪裡比那個賤人差了?錢老夫人一直都不想不明白,為什麼,同樣是嫁人,林奶奶可以嫁給自己喜歡的人,對方甚至將她放在心上,捨不得她傷心。
可她呢?丈夫嘴上說著喜歡,但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理,都對自己不忠貞。
如果當年錢老家主對錢老夫人的好,能有林老爺子的一半,恐怕錢老夫人就不會喜歡上林老爺子這個上流社會的異類。
沒錯,林家的確算得上是上流社會的異類。
林家既不用兒女聯姻,結了婚之後,更是對妻子/丈夫一心一意,從身到心,無論是哪一塊,都屬於他們的伴侶。
沒有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沒有貌合神離,各玩各的;沒有「模範夫妻」,口腹蜜劍;更沒有表面友好,但心裡盤算著怎麼咬下你的一塊肉,吃掉你的心,你的肝。
林家,的確是上流社會的一個「異類」。
「請主子吩咐。」銀管家聽出了錢老夫人話里的不滿和仇恨,心裡為她感到可憐和惋惜,但面上還是不漏聲色,將所有的情緒收斂,一心一意的等候吩咐。
「你這樣做。」錢老夫人小聲的吩咐著銀管家,面上帶著公式化的微笑,但眼裡的陰毒,濃稠的像是黑色的墨汁。
化不開,暈不散,縈繞在那裡,不知道是染黑了誰的心,還是玷污了誰的情?
銀管家靜靜的聽著,錢老夫人的計劃對他來說,既冒險,也不算冒險,只要第一步做好,後面的緊跟上,那成功的機率,就會很大,大到能讓人覺得,勝利觸手可及。
「……聽明白了嗎?」錢老夫人說完,看著面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什麼的銀管家,問道。
「明白了。」銀管家還是那張臉,也還是那副表情,萬年不變,好像永遠都帶著一張貼合的面具,將他所有的表情遮掩,所有的情緒隱藏。
「你準備一下,儘快行動,別再拖下去了。」錢老夫人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銀管家成功,林家人大受打擊的模樣。
如果當初你選的是我,如果當初我在示好的時候,你會多看我一眼……
錢老夫人將計劃說完,就再也沒有理會銀管家了,反正銀管家辦事,錢老夫人十分放心。
這麼多年都沒有出錯,這一回,銀管家也同樣不會出錯。
錢老夫人自顧自的興奮著,思緒時而回想到自己當年被林正義正言辭的拒絕,時而想到自己當年嫁到錢家之初,還是想著和錢老家主好好過日子的。
可誰知道,這男人啊,是一個接一個的愛,一個接一個的生啊。
紅顏未老恩先斷,說的,就是錢老家主這樣一個男人。
銀管家看著已經明顯沉浸在自己思緒里的錢老夫人,在錢老夫人看不見的角落裡,眼裡的心疼和愛戀,怎麼也止不住。
銀管家在心裡嘆了口氣,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希望她……別再自己為難自己了,放下吧。
他當初是怎麼來這裡的呢?銀管家回憶道。
哦,他想起來了,是奉門主之命來的。當時為了不讓自己動心動情,以至於背叛年輕的門主,還刻意做了一番手段,讓自己冷心冷清。
可誰知道,在厲害的手段,在剛強的意志,也抵不過日夜接觸之下的真心。
比起門主,錢老夫人雖然也是對自己有所利用,但最初的最初,都是因為自己是門主的人。而當初,門主和錢老夫人,可是兩相對立的。
哪怕是沒有任何人能夠窺探和得知的內心活動,銀管家也不敢喊錢老夫人一聲「朝陽」。
因為,在銀管家心裡,自己是怎麼也比不上這個歲月如此眷顧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