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登堂入室,趙家塵埃落定(1/2)
「啊,什麼?我隱瞞了什麼?」林清玥完全不知道自家爺爺問的是什麼,不過說到隱瞞的話,無非就只有重生、空間,還有……万俟辰中蠱的事情。
難不成爺爺他……知道了?
「隱瞞?玥兒瞞了什麼?我怎麼不知道?」陳淑敏問道,如果是小事兒,自家公公一定不會這麼問,可如果是大事兒的話……
玥兒有什麼大事兒能瞞得過他們?就算瞞得過他們,也一定瞞不過万俟辰這個將林清玥捧在手上的未婚夫。
万俟辰沒有任何反應,更沒有任何動作,無非就那幾個原因,一是這事兒他們就可以解決,不需要勞煩他們,二是這件事万俟辰並不想勞煩他們,因為這件事兒太過重大了,所以他也幫著瞞了下來
可又有什麼大事兒,會讓這兩人同時閉口不談呢?
陳淑敏可不是傻白甜,她雖然被林昌宏寵的要飛天,可這腦袋,還是能運轉的,所以在林老爺子剛開口的時候,她就問道
「你確定你沒有隱瞞嗎?辰小子也是這樣想的?」林老爺子看了眼林清玥,對著万俟辰問道。
万俟辰猛地被點名,神色沒有絲毫慌張,可他的確是對林老爺子有所隱瞞,恐怕聰明如林老爺子,已經有所聯想和猜測了。
都怪他這短時間,動作有點大,引起了林老爺子的注意。
万俟辰還以為林老爺子會這麼問,是他突然想到的,完全沒想過這是錢老夫人不安好心提醒的。
「我……」林清玥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難道她直白的傾盤托出嗎?畢竟連万俟辰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
「爺爺怎麼會突然這麼問?」万俟辰也看出了林清玥的不情願,跟著轉移話題起來。
說實話,恐怕這中間林老爺子懷疑有人出事兒了的可能性,要遠遠高於其他所有的猜想。
「滑頭,別想轉移話題。」林老爺子正色道,看樣子,這件事辰小子也知道,恐怕真的是一件天大的事兒了。
「說吧玥兒,正好也讓我自己清楚,這樣被不明不白的蒙在鼓裡,我也很難心安。」万俟辰看著沉默不言的林清玥,勸解道。
「辰……你……你也知道了?」林清玥有些驚訝,她沒跟万俟辰說過,可怎麼……
辰他這是自己猜到了?
「我猜到了。」万俟辰輕描淡寫的說了四個字,完全讓人看不出來他之前對於自己的猜測,到底有多麼糾結?
甚至一度想要在自己離開人世之前,為林清玥找一個好的,可以託付終身的男人。
至於中毒的自己,還是讓玥兒忘了吧。
林清玥臉色變了變,她沒指望這件事能隱瞞到最後,可這麼容易就給猜到,倒是出乎她的意外了。
「你猜到什麼了?」林清玥的眼睛一刻不停的盯著万俟辰,不肯放過他一絲一毫的情緒,更不肯忽略他任何一個細緻入微的動作。
万俟辰看了眼林清玥,有分別看了眼陳淑敏、林老爺子他們,若無其事的扔出了一個深水魚雷,「我猜到自己可能活不長了。」
轟——
万俟辰的話,無異於平地一聲驚雷,活不長了?是什麼意思?是他們想的那樣嗎?
難道……万俟辰身上的情況,已經嚴重到林清玥都沒辦法解決了?
「你從什麼時候猜到的?」林清玥臉色大變,不過她又想到這可能是万俟辰和林老爺子在詐她,所以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迴避了重點。
「很早之前,早得你想像不到。」万俟辰的確說的沒錯,他確實是很久之前就猜到了,從林清玥面色有異的看著他,對他的言行舉止也多了些
早到她想像不到?
林清玥低聲喃喃的道,她唯一想不到的時間點,恐怕就只有是那個時候了。那個她剛剛得知消息,整個人十分混亂,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的時候。
「你……」林清玥呆呆的看著万俟辰,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她現在很混亂,具體怎麼救万俟辰,她一點想法都沒有,而黑色始蠱的解藥,是白色始蠱,可這始蠱到底還存不存在,都是個重要的問題,如果……
不行,沒有如果,她一定不能失敗。
「說吧,說出來我們一起承擔,你要找什麼,我們一起找,不是更快嗎?」万俟辰將林清玥摟在懷裡,下巴輕輕壓在万俟辰肩膀上,帶著哄騙的意味。
「是啊,說吧,說出來我們大家一起解決。」林老爺子聽了這番話,也知道林清玥這是不想讓万俟辰擔心,這才瞞著。
可就是沒想到自己的隱瞞,反倒是万俟辰胡思亂想,卻將林清玥辛苦隱瞞的事情給猜了大半。
「……我……好吧……我說。」林清玥支支吾吾的想要隱瞞下去,可如今事情已經成了定局,她是說也得說,不說也得說。
放任他們胡思亂想隨便猜測,更加不好。
於是,林清玥便道:「辰,你不是中毒,而是中了蠱。」
林清玥話音一落,万俟辰等人便瞪大眼睛,頗為吃驚的道。
難道之前玥兒做的藥,和自己中的蠱蟲的藥不吻合嗎?不然為什麼同樣吃了那祛毒丸的自己,卻不能將蠱蟲給清除掉。
「你中了始蠱。」林清玥仔細給万俟辰和林家人解釋什麼是始蠱?有什麼用?重要的是,怎麼解除。
「……中了黑色始蠱,唯一的方法,就是找到白色始蠱,讓辰體內陰陽平衡起來。」林清玥
「有線索嗎?有需要幫忙的話,儘管開口,你兩個哥哥做不來,還有我們。」林老爺子知道這件事很難,不然林清玥也不至於愁眉苦臉,沒有一點進展。
可再怎麼困難,不也還是得去克服,甚至是打敗他們嗎?
「沒有線索,關於這始蠱其他事情,還是我從別的地方看到的,我現在,根本一點一點頭緒。」既然決定坦白,那林清玥也不再隱瞞了,藏著掖著讓別人自己發現反倒是讓人更不安。
「……你放心,我們這麼多人,還怕找不到關於這始蠱的線索嗎?」林老爺子許諾道,既然這始蠱這麼重要,想來也不會不讓他們找不到的。
「……好。」林清玥點頭應道,只見她順從的讓万俟辰摟在懷裡,沒有掙扎,兩人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物,傳到對方的身體上,如同兩個相互依靠,互相取暖的人一樣。
錢家
「少爺呢?去哪兒了?」儘管林家出手來討伐錢家,錢家也在頃刻之間損毀了一大半。
但有句老話說得好,狡兔三窟。
雖然錢家是沒了,可錢家家主、錢瑋瑒這些人,還是活的有些滋潤的,只要他們不隨便作死,隨便惹麻煩。
「不……不知道。」錢家新任的管家錢管家有些戰戰兢兢的看著錢家家主,回答道。
本來他還挺高興的,畢竟之前深受錢老夫人看重的銀管家,不知道去哪兒了,而錢家又換了主人。
他現在上位,是再好不過了。
可沒想到,這錢家居然倒得這麼快。不僅錢老夫人死了,這錢家也轟然倒塌。
落井下石的人一抓一大把,可雪中送炭的,卻沒有幾個。
「他是不是想死?找,快給我去找,找不到的話,就別回來了。」錢家家主對著新任的管家錢管家喝道。
錢家人現在還住在錢家老宅里,他們還背靠著毒門,雖然實力下滑了很多,比起之前是天差地別,可至少還能有東山再起的本錢。
當然,錢家家主才不承認他這是依靠了毒門,畢竟這毒門可是將他們錢家,差點都變成了他們毒門的。
在錢家家主心裡,他們現在能有這樣的好日子,都是依賴他。
「是,是,我馬上去。」錢管家連忙點頭,說完就想轉身離開,立刻發散人手去將錢瑋瑒給找回來。
可……他怎麼知道錢瑋瑒在哪兒,他又沒有在錢瑋瑒身上裝定位。
「回來。」錢家家主看著有些畏畏縮縮的錢管家,冷聲喝道,聲音中的冷厲,讓人不寒而慄。
「家主,您……還有什麼要吩咐的嗎?」錢管家微不可見的縮了縮脖子,恨不得眼前有個地縫給他鑽進去,讓他擺脫掉這個職位。
「再準備一間房,哦,不,兩間,等會兒跟我去接個人。」錢家家主想著那個為了自己,幾乎和苦守寒窯十八載的王寶釧沒有兩樣的可憐的女人,便道。
反正現在偌大的錢家靠的也都是他,就算他想幹什麼,也沒人敢阻攔。
「是。」錢管家恨不得一把扯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大喊一聲:老子不幹了!
他猜來猜去,萬萬沒猜到這錢家家主,居然這麼……大膽,要知道,現在的錢家,可是再也經不起一點折騰了。
如果現在不能歸攏人心,那以後再想要歸攏人心,那可就太晚了。可這種緊要時刻,這錢家家主什麼都不干,一干,就幹了票大的。
希望是他猜錯了,不然他可得考慮找個機會說不幹了,當這錢家家主掌管下的錢家管家,可是要辛苦艱辛多了。
錢家家主完全沒想到,自己不過是說了個開頭,便被人猜了個全。
錢管家戰戰兢兢的讓傭人收拾出四間房,其中兩間房離錢家家主夫人最遠,出入也儘量不會有所碰面。另外兩間房則是距離適中,適合普通人來住的,既不會太過豪華,也不會讓客人覺得怠慢。
可錢管家的希望,終究還是成了一片空。
當錢家家主的車停在門口的時候,當錢管家看著傭人們將一大堆行李給搬進來的時候,當他看到本應該去美容逛街打牌購物的家主夫人,滿臉怒氣的站在門口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的猜測,成真了。
這錢家家主,他的主子,真的是將小三和小三的孩子,給帶回來了。
看著那個長得不算出挑,卻柔柔弱弱,看起來和菟絲花沒什麼兩樣的女人,錢管家心裡對她的警惕,提到最高。
這種時候還能有手段讓家主將她給帶回來,絕非一般人能敵,恐怕這家主夫人,也未必是她的對手啊。
錢夫人穿著一身套裝,將雙手抱在胸前,面無表情的看著將行李搬進來的傭人。
雖然她一言不發,但周身無時無刻不在降低的氣壓,以及那燃燒著熊熊怒火的雙眼,都在充分說明,她的不滿,她的抗拒。
「你真的要讓這兩個賤人住在家裡?」錢夫人直接忽略掉想開口又不知道說什麼的小三母女,面無表情的盯著錢家家主,問道。
「什麼賤人不賤人的,這是我的女兒,馨馨是我喜歡的人,你對她們客氣點兒,別一口一個賤人的掛在嘴上,你的教養呢?」錢家家主眉頭緊皺,像是十分不喜歡錢夫人的質問,更不喜歡錢夫人的貶低。
「呵,喜歡的人?就憑她?」錢夫人冷笑一聲,因為她是站在樓梯口,所以比在場所有人都要高。
這一聲冷笑之下,一種無端的壓力從她身邊朝外蔓延。
「那我呢?她是你喜歡的人,那我又是誰?別跟我說什麼委屈了她的話,一個賤人而已,委屈什麼?在她決定當小三,在她決定生下一個小賤人的時候,她現在受到的一切,都是活該的。」
錢夫人的話很刺耳,卻也很正常,畢竟無論是誰被搶了丈夫,而且對方還有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兒,她現在還在自己面前堂而皇之的示威,又有誰能咽得下這口氣?
聖人也做不到吧。
「夠了,你的教養呢?」錢家家主不敢做的太過分,畢竟他在外面招蜂惹蝶,播種無數,兒子也不只錢瑋瑒一個,可那些個私生子,可沒有一個比得上錢瑋瑒。
雖然錢瑋瑒是讓他有些膈應的親媽撫養長大的,雖然錢瑋瑒和自己不太親近,雖然他當錢瑋瑒是搶了自己的地位和權力的人。
可錢瑋瑒到底還是在他心裡占據了重要的位置,不說別的,就說他的能力,恐怕就連他自己也比不上。
所以,錢家家主雖然竭盡全力打壓錢瑋瑒,但那也只是看中他的權力,想要錢瑋瑒服一服軟,根本沒想著徹底和這個兒子撕破臉皮。
看在錢瑋瑒的份兒上,也看在錢夫人陪了自己這麼多年,和自己同甘共苦,一起臥薪嘗膽的份兒上,他還是給她一點尊重,沒捨得對她放狠話。
「教養?你還敢跟我說教養?」錢夫人聽到錢家家主維護這兩個賤人,冷笑一聲,尖著聲音道:「我就算是再沒教養,那也比這兩個賤人要好。有哪個教養好的女人,會去當小三,會去破壞人家的家庭,會在登堂入室,會在正室面前示威?」
「你憑什麼說我媽媽?我媽媽才不是小三呢,你才是。」甜甜受不了錢夫人的冷嘲熱諷,而她心目中將她捧到天上的爸爸,居然讓她們母女倆受到這樣的辱罵,於是便回嘴道。
「甜甜——」甜甜媽見甜甜開口,連忙做出阻止的樣子,可她到底還是沒能阻止甜甜將話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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