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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斗篷人身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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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篷人見万俟辰直接朝自己面具而來,非但沒有放鬆,反而更加緊張,他知道万俟辰敢這樣,一定是有什麼後手,不然他不會就這樣傻不愣登的。

對万俟辰來說,這是個機會,他費心勞力創造的機會。如果能看到斗篷人的真面目,那就能知道斗篷人的其他身份,前提是他有這樣一個另外的身份。

對斗篷人來說,這同樣是個機會,打傷甚至是重傷万俟辰的機會。但也有可能一個不留意,就被万俟辰給掀了面具,偷雞不成蝕把米。

至於兩人到底是誰技高一籌,恐怕就得看實力,也得看運氣了。

万俟辰渾身上下都是破綻,但細心看下來,這又都不是破綻,甚至這些破綻,還有可能是他準備的攻擊招式。

如果斗篷人大意,對於這些破綻沒有多加思索,直接上鉤的話,万俟辰就能反過來將斗篷人重傷。

可斗篷人也不是吃素的,這麼多的對手,儘管沒有遇到過完全和万俟辰走的路子一樣,但有句話說得好,以不變應萬變。

萬變不離其宗,只要掌握了變化的精髓,那不管他怎麼變化,都能找到薄弱的地方,將他徹底打敗。

斗篷人就是在找,找那個所有變化中的精髓。

可斗篷人還沒找到,這万俟辰的攻擊,已經近在眼前。

看著離自己不過只有半臂的爪子,斗篷人想都不想,右手拿著劍,瞬間揮了過去。

万俟辰雙手都成爪狀,離純鈞進的左手,對著純鈞就是一抓。手掌上覆蓋有厚厚的內力層,這倒也不用擔心純鈞太過鋒利,將万俟辰的手掌給橫著削掉。

可饒是有內力在擋著,純鈞的鋒利也不是常人所能想像的。傳說中能削鐵如泥、吹毛利刃的兵器,並非不存在,而純鈞,就是其中一柄。

饒是万俟辰包裹了極厚的內力層,也被純鈞割裂開,一道血痕就這樣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万俟辰的掌心之中。

万俟辰用內力抵擋著純鈞的前進,光憑一爪,便將純鈞禁錮在掌心裡,絲毫不能動彈,讓斗篷人既不能將它拔出,也不能讓它再往前一步。

万俟辰的右手在頃刻之間,便來到了斗篷人的腦後,那裡,有特製的銀色面具的鎖,只要將鎖打破,這面具,就能摘下來了。

其實万俟辰更想直接一掌劈到斗篷人的頭上,這樣一來,就不用在勞心費力的想到底這人是誰。

可有道是狡兔三窟,這斗篷人有很大機率是毒門門主,但萬一他不是呢?

如果他只是毒門門主的一個替身,那他死了,就不會代表是毒門門主死了。

當然,万俟辰也有想過,如果這是替身的話,那面具之下的面孔,就可能不會是毒門門主的,畢竟有誰會這麼盡善盡美呢?

但這種情況機率畢竟很小,万俟辰更加傾向於他就是毒門門主。

不然如果毒門的絕學,隨隨便便就能讓一個替身給學了的話,那這絕學,就不能稱之為絕學,核心機要,也不能稱之為核心機要了。

「咔擦」,細碎的聲音響起,万俟辰知道,這是鎖被他弄碎了的聲音。

万俟辰直接用手一抓,也不管這動作會不會傷到面具下的人,直接粗暴的將面具摘了下來。

斗篷人在聽到鎖壞掉的聲音的時候,心裡便道:壞了!

而万俟辰接下來的動作,更是在他的意料之內,可沒有任何手段阻止的他,只能斷臂逃生一般,將面具丟掉,同時眼疾手快的在万俟辰看到之前,將破破爛爛的斗篷擋在面前。

可惜了!

万俟辰看著瞬間消失在自己面前的面孔,他還沒看到呢。

可斗篷人才不管万俟辰到底怎樣,他對著兩個下屬和苗宓說了聲「撤退」,便立馬離開了。

万俟辰還想追上去一看究竟,卻沒想到,斗篷人朝他扔了個煙霧彈。

眼見著斗篷人就要逃脫,万俟辰卻不管不顧,哪怕看不到他長什麼樣,這一回也不能讓他無傷五通的逃走。

万俟辰迅速運起一掌,內力在右手手心集聚,瞬間便形成了凌厲的招式,朝斗篷人襲去。

斗篷人並沒有回頭,但腦後由遠及近的掌風沒有絲毫掩飾,兩邊受到夾攻。

如果他躲開万俟辰的這一掌,除了反身以掌相對,硬拼,不然就只能硬生生的接下這一掌。

但斗篷人做了這麼多,已經做好了沒有任何收穫的準備,為的就是隱藏自己的面孔,隱藏自己的身份。

現在又怎麼會在這關鍵時候,想要將自己的臉露出來呢?

所以,斗篷人選擇了硬生生接下這一掌,哪怕自己會因此受重傷。

運起、攻擊、接掌、受傷……短短一系列動作,只在瞬間完成。

「砰」一聲悶響之後,便有巨大的炸響隨之而來,陣陣刺眼的濃煙,讓万俟辰頓時雙眼通紅,眼裡流下了淚水。

這一次,揭下了面具,也沒能看到臉,不過也不要緊,因為,他重傷了斗篷人,值了。

斗篷人的嘴角流出鮮紅的血液,運功提氣讓他體內的傷勢加重,他卻並沒有理會。

做了這麼多,只為了隱藏自己的身份,又怎麼會在這緊要關頭,因為這可能危及生命的傷勢,就被万俟辰追趕上呢?

眨眼之間,斗篷人便在幾百米開外,而他的兩個下屬恰好在這時,也搶到了林清玥的小匣子。聽到斗篷人的聲音,他們也沒有戀戰,直接架著苗宓就走了。

反正小匣子也已經拿到了,這一次的目的,完成了。

林清玥想去追,卻因為中了毒踉蹌了一下,万俟辰在打了斗篷人一掌以後,就沒有想著要去追。所以,當他在看到搖搖欲墜的林清玥,直接將林清玥攔腰抱起,至於斗篷人四人,他再也沒有理會,反正這一回,他也已經賺了。

救林清玥,可是要比搶回那個小匣子要重要得多。

就這麼一耽擱,斗篷人四人就沒了蹤影。

万俟辰也沒有理會,恰好在這時候,白霧變得更加濃郁了起來。

林清玥仗著濃霧的掩護,沒有人也不會看到突然消失的他們,帶著万俟辰直接回了空間。

「沒事兒吧?」万俟辰一臉擔憂的看著林清玥,饒是知道林清玥並沒有中毒,之前的一切都是裝的,為的就是讓斗篷人一行人毫不懷疑的帶走密鐵小匣子。

可說到底,林清玥也確實受了傷,哪怕這傷口只要一滴空間水,就能馬上痊癒,他也心疼。

「沒事兒,別擔心,我們先離開這裡。」林清玥動了幾下,表明自己身上的傷口並不嚴重。

隨著她的這一番動作,體內的內力和空間的靈氣自發的調動起來,開始治療她身上的傷口,腳脖處的傷口的漆黑,也在瞬間退散。

這些細小的鞭痕,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不到五秒,林清玥的肌膚又恢復了最初的光潔,再也沒有任何一點破壞美感的傷口。

「可以瞬移出去?」万俟辰問道,之前空間還不能移動,但現在居然可以了,是因為拿走了冰藍色的小蟲子嗎?

「嗯,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間就可以了。」林清玥邊說著話,同時操縱著空間往上移動。

那裡不知道什麼時候,露出了一片藍天。

這個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顯露出來的洞口,洞口連接著筆直狹長的通道,通過通道之後,才能到達那片藍天的所在之處。

空間在林清玥的控制下,不斷地往上移動,當林清玥剛剛離開這洞口,在進入通道口的時候,林清玥像是有什麼感應似的,突然回身望去。

只見他們出來的洞口已經消失,一層厚厚的濃霧將底下的情景覆蓋,讓人看不清這下面到底是什麼,到底有什麼。

林清玥並沒有操縱著空間回去,不知道為什麼,她有一種預感,哪怕是她想回去,也回不了了。

空間不斷向上移動,濃霧也緊跟著向上移動。

如果離林清玥停下,濃霧也跟著停下,如果林清玥前進,濃霧也會跟著前進,雙方始終保持著不近不遠的距離,就像這濃霧有意識,為人所操控一樣。

雖然這濃霧很奇特,林清玥卻沒有從中感到絲毫的危險,在場的路也有走完的一天,更何況這通道原本就不是特別長。

當林清玥操縱著空間離開這狹長的通道,像是要擁抱藍天的時候,眼前的場景,讓她終身難忘。

巍峨的雪山之巔,到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而那才離開的通道,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消失了,只留下似雲似霧的一片朦朧。

遠山近景,都是白雪鋪就在山峰之上,可這山峰姿態各異,白雪灑落的地點、空間不同,造就了一幅幅姿態萬千的潑墨之畫。

白雪為墨,綿延不絕的山巒為畫布,在此之上,經由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之手,用最高超的技藝和手段,最頂級的圖畫構思,最貼近自然的顏色顏料,一一呈現。

浩瀚的藍天上,沒有雲彩,可這一望無際的藍,卻從不會讓人感到厭煩、無趣。哪怕是同一種顏色,哪怕是同一個地方,也能映襯出不一樣的光彩。

山巒為畫,紛繁複雜,天空為景,曲色無常。

天上地下,一簡一繁,兩相中和,相得益彰。

全部都是複雜多變,只會讓人眼花繚亂,記不住多少精彩。全都是平淡無奇,只會讓人看過則忘,記不住其中之美。

而現在,看久了地上的萬千山巒,偶爾看看這平淡中帶有別樣味道的天空。厭倦了天空的於細微之處顯變化,那就來看看這地上一景一情。

做到極致,便是另一種開始。林清玥和万俟辰從沒有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到這雪山之巔的場景,兩人躲在空間了,和隨風飄動的浮雲一起自由而動,沒有束縛,沒有限制,只有自由,只有享受。

任何的言語,在這有如鬼神造就的美景之下,都失去了顏色。天底下最美麗無暇的寶物,在這渾然天成的神秀山川中,也顯得黯淡無光。

透過不是飄動的雲彩,林清玥和万俟辰能看到高空之下,雪山之巔上,有高興慶祝這自己成功登頂的人,有離這成功,不到幾十米的人。

幾十個人擠在這不到四十平米的頂峰,滿臉喜悅,哪怕這後面,是萬丈深崖,這後面,還有源源不斷的登峰者。

「以後有機會,我們再來一次,像他們那樣,穿著登山服,帶著氧氣罐兒,一步一步爬上這珠穆朗瑪峰的山頂,你說怎麼樣?」林清玥看了眼底下那些因為勝利而歡呼雀躍的人,笑道。

這些人有這不一樣的膚色,性別、年齡也不盡相同,可他們同樣有的,是勝利的喜悅,吃苦耐勞、忍受困苦的精神,永不言敗的性格……

看到他們臉上由衷的笑意,就知道他們的付出,沒有白費,他們的努力,也取得了喜人的成果。

登上這山巔,平凡的人也變得不平凡了。

兩人在半山腰找了個地方,將万俟乙等人放出來,雖然可能會引起他們的懷疑,相信他們都是聰明人,不會問出不該問的話,也不會說出不該說的話。

果然,林清玥將万俟乙等人帶出空間,他們雖然也有些疑問,為什麼自己最後的記憶,明明是在冰洞裡,但現在卻出現在了冰洞之外,雪山之上不知道什麼地方。

林清玥沒有多此一舉的裝暈什麼的,她看這眼底帶有疑惑的万俟乙一行人,沒有解釋什麼。

同樣,万俟辰也沒有解釋,沒有說他們這次上雪山想要的東西找到沒有,更沒有解釋為什麼會在這裡,而是直接道:「走吧,趁著天色還早,趕快下山。」

「上山容易下山難」這句話,在万俟辰一行人的眼裡,倒是不太行得通。

下山的路沒有上山時的危險,不僅是因為沒有了雪豹等變異動物,拾音鳥魚等上古生物,還因為隨著海拔的降低而逐漸升高的溫度和含氧量,甚至連大氣壓,也逐漸恢復正常。

等林清玥一行人回到珠穆朗瑪峰附近的定日縣的時候,已經又是五天以後了。

因為万俟辰等人並不是出現在兩條常用的登山路線上,所以他們走回常用的路,花了差不多一天。

定日縣

「主子,你們回來了?」万俟己門外守著,遠遠的,就看到万俟辰一行人走來。

「快來喝點熱水。」主人家聽到聲音,連忙從屋子裡端了熱茶,還把爐子燒旺。

不一會兒,暖氣變傳遍屋子。

万俟辰一行人進屋,將身上的衣服脫下,換了套新的。山上沒條件,只能髒兮兮的,忍著就忍著,但現在有條件洗個熱水澡什麼的,自然不會委屈自己。

哪怕是再累,睡覺也要放在洗澡之後。

和万俟辰不同,万俟乙等人,大都只想在飯飽酒足之後,美美的睡一覺。

沒有人想多說點什麼,在雪山上這麼多天,身心疲憊也不足以形容他們的心情。

「床鋪早就收拾好了,可以直接睡。」主人家看出了他們的疲憊,沒有少見多怪,畢竟在這裡,每年的登峰旺季,來來往往的登山者這麼多,他也接待了不少這方面的人,所以也有經驗了。

万俟辰一行人休整結束,坐直升飛機回到林家,這離他們出發,已經過了一個月了。

毒門

「咳咳咳,咳咳咳——」咳嗽過後,便是一陣腥味兒,斗篷人躺在床上,身上是厚厚的被子,將他的臉,掩藏了一半,正好是側著的一半。

蚊帳窗簾都被放下,除非撩開它們,不然是絕對看不到這裡面躺著的人的面孔。

為了不讓万俟辰看到他的臉,斗篷人可謂是硬生生的接下了他的那掌。

万俟辰那掌根本就沒有留情,直接下了狠手。趁火打劫,說的就是万俟辰。

斗篷人沒帶面具,沒有他的允許,沒有任何人敢走進自己的房間,更別說撩開他的蚊帳和床簾。

斗篷人的容顏,出乎意料的年輕。

毒門有人猜測他不露出自己的臉,是因為他走歪門邪道,讓自己提前蒼老,他受不了,才將自己的面孔,甚至是任何一寸肌膚都隱藏起來。

但現在,饒是床簾和蚊帳將大部分光線阻擋在外,透過這似有若無的光線,也能看到他英俊的面容。

劍眉筆挺,鷹鼻微勾,五官深邃,氣勢逼人。

斗篷人的面色有些蒼白,但依然不損毀他的俊美。兩隻眼緊緊閉著,眉毛因為體內不時衝擊的疼痛,緊緊地擰了起來。唇色雪白,沒有半點血色,一切的一切,都在顯示著他的虛弱。

如果這時候有人想要改朝換代,讓毒門換一個領導人,恐怕就是最佳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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