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失而復得,銀管家之死(1/2)
「我沒死,你是不是很驚訝?」銀管家看著林清玥,唇角微勾,眼底不含一絲笑意的淺笑道。
林清玥毫不避諱的點了點頭,道:「的確。」她本來以為銀管家是和空間一起消失了,但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這樣的。
空間消失的這段時間裡,銀管家應該是在空間裡的,不然,也沒辦法解釋為什麼會有這種情況出現。
「看來我們的林大小姐,還是個誠實的人呢。」銀管家呵呵的笑了兩聲,道。
「這點小事,還不值得說謊。」林清玥並不認為這是誇讚,但既然對方沒明著說,那她就當做是誇讚收下了,反正她本來就是個誠實的人,不是嗎?
「哦?是嗎?」銀管家看著地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東西。
沉默一時在這個空間裡蔓延開來,林清玥沒有想要說話的欲望,畢竟她想知道的,銀管家也未必會告訴她。
良久,才聽見銀管家道:「你說,今天的勝利,是屬於你,還是我?」
「就憑我現在站在這裡,你就已經輸了。」林清玥淡淡道,如果銀管家能夠直接將空間核心全部吞噬,讓空間易主的話,就不會有她的出現。
而她現在能站在這裡,和這個人在這裡叨叨,自然說明,上天,至少還是站在她林清玥這邊的。
所以就憑這一點,今天的勝利,理所當然的會屬於她。
「廢話少說,去死吧,林清玥。」銀管家說著,林清玥只覺得眼前一晃,兩人便出現在一個奇特的空間裡。
只見這裡布滿了五顏六色的泡泡,有大有小,最大的可以將林清玥和銀管家同時裝在裡面,最小的,這是只有嬰孩的小拳頭那般大。
這些泡泡都漂浮在空中,林清玥和銀管家也都漂浮在空中。
兩人都沒說話,他們知道,這剩下的空間核心,就藏在這裡。
這一場空間的爭奪戰,其實就是在這偌大的泡泡海洋里,找到唯一一塊沒有被完全認主的空間核心。
找東西,可以算作是難點,可以看做很容易,端看你的態度。這裡的策略很多,但最終算下來,也就只有兩種。
當捕蟬的螳螂,或者是捕螳螂的黃雀。如果很有信心自己能比對方更快找到,自然是選擇當前者,唯一要注意的,就是要快。
如果覺得自己找不到,也確信自己能夠從對方手中將空間核心碎片搶走,那自然是選擇後者,當個捕螳螂的黃雀,吊在對方身後,等對方找到空間核心之後,立馬將它搶過來認主。
兩種方法各有利弊,就目前的情況而言,兩人都選擇了前者,確信自己能找到,確信自己不會被人捷足先登。
兩人相互看了對方一眼之後,便朝著兩個相反的方向飛去。
要讓空間核心認主很容易,僅需一滴血,林清玥和銀管家都不認為自己能在這麼短的功夫,搶到這未認主的空間核心,並讓自己成功認主。
林清玥掠過一個又一個泡泡,不論大小,她都停下來看了一眼這些經過她身邊的泡泡。
一個、兩個、三個……林清玥一直找一直看,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看了多少個。這些泡泡破碎之後,又立馬重新生成,那樣子像是數不盡一般。
林清玥這邊沒進展,同樣,銀管家那邊的進展也不大。他穿梭在這些泡泡里,大小不一的泡泡自由移動,有時候擋著他的去路,但更多時候,還將他的視線給遮擋了。
兩人都不知道在這片空間裡找了多久,久到這裡好像完全沒有空間核心碎片一樣。
空間外,林清玥正昏迷著,靜靜躺在床上,好像一個等著王子來吻醒的睡美人一般。
万俟辰滿臉鬍子拉碴的坐在床邊,大掌將林清玥的小手包裹在裡面。
他已經連續三天三夜沒合眼了,這些天,他就這樣呆坐在床前,守著林清玥,不放過林清玥的任何意思動靜。
但林清玥卻像個活死人一樣,沒有任何一點反應,除了似有若無的呼吸顯示她還活著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
一張完美的臉,從頭到尾都是那樣,眉頭沒因為疼痛而輕皺過,緊閉的雙眼也沒有絲毫動靜,就好像躺在這床上的,只是一具會呼吸的叫「林清玥」的軀殼而已。
「已經三天了,怎麼玥兒還沒醒?」安靖一手搭在林清玥的手腕上,皺著眉道。
按道理來說,這不應該啊?安靖摸了摸鬍子,花白的眉毛緊緊皺在一起,頭向另一個方向側了一下,換了右手搭在林清玥的左手上。
一個小小的內傷,怎麼會這麼久都還沒醒?這不應該啊。
林清玥被斗篷人打了一掌,那不屬於她的內力瞬間湧入她的體內,帶著無盡的破壞之意,在體內肆虐,將林清玥原本的內力運行脈絡衝撞得散開了。
一團團帶著生機的內力中,夾雜著黑色的帶有極強的破壞之力的內力,兩種屬性並不相同,相互克制的內力將林清玥的身體當做戰場,就在這裡廝殺起來。
在數量龐大的淺綠色內力面前,這些外來戶顯得有幾分不自量力。可奇怪的是,本應該調度內力防禦外敵的林清玥的潛意識,卻沒有行動,導致林清玥體內被這外來的內力肆虐殆盡。
而原本實力十分懸殊的兩種內力,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變得勢均力敵了起來。
沒有潛意識作為指揮,這淺綠色的內力像是失了統領的士兵一般,不知道該如何行動,如一盤散沙,被黑色的內力慢慢分割成一小塊一小塊,逐個擊破。
本來,万俟辰倒是可以將他自己的內力送入林清玥體內,引導林清玥的內力來抵禦外敵。
可誰曾想,万俟辰的內力才剛進入林清玥的體內,就被淺綠色的內力當做外來戶給攻擊起來。
而本來毫無反應的林清玥,嘴角也在這時留下了殷紅的血液。
正是因為這樣,才讓万俟辰不敢將內力送入林清玥體內,以此來達到將黑色內力趕走的目的。
「師傅,玥兒到底……怎麼樣了?」万俟辰聽著安靖的自言自語,眼底閃過一絲痛苦,聲音沒有絲毫異樣,卻帶著如寒冬臘月來臨的冰寒問道:「她真的,只是普通的重傷嗎?」
万俟辰猜測,安靖應該是隱瞞了他什麼,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玥兒是他的徒弟,他万俟辰的未來妻子啊,有什麼是不應該讓他知道的?
万俟辰猜得沒錯,安靖的確是隱瞞了他一些東西。
很早之前,安靖就猜到林清玥應該是重生的了,畢竟沒有哪一個小孩,能夠這麼克制自己,哪怕她是個天才。
當然,安靖真正確認林清玥是重生的,還是因為這一次給她把脈發現的,以前都還僅僅是個猜測而已。
安靖敏感地察覺到,林清玥的靈魂應該是消失了,至少也應該是在某一個地方沉睡,而不是在這具軀殼裡。
因為如果林清玥只是單純的重傷,不會到現在也不會醒來。
安靖沒有告訴万俟辰他的發現,在安靖心裡,比起万俟辰,林清玥自然是更為重要的。因為安靖接納万俟辰,認可万俟辰,都是因為林清玥。
安靖不知道万俟辰知不知道這個秘密,如果知道,那自然是好的,他可以和盤托出。但如果是不知道,他就不能輕舉妄動了。因為憑藉万俟辰的敏銳,哪怕他只是稍稍有些粗心,泄露了什麼,万俟辰都可能會猜測到這件事。
重生這種東西,實在是太讓人渴望了,沒看到每個功成名就的人,都希望自己活得長一點,再長一點嗎?
所以,在沒確定万俟辰對林清玥的真是心意之前,安靖是一個字都不會透露的,哪怕万俟辰對他的不滿正在上漲之中。
「她只是重傷了,很快就會醒,別太擔心。」安靖毫無誠意的安撫,赤裸裸的告訴万俟辰,他的確有東西沒有告訴他。
安靖的意思,万俟辰get到了。
他從一開始就猜測安靖可能隱瞞了什麼,但無論他怎麼伏低做小,低聲下氣,安靖都沒有要將隱瞞的東西告訴他的打算。
雖然他万俟辰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而生氣,但安靖這種行動,不是恰恰在告訴他,他安靖不信任他万俟辰嗎?
一想到自己還有安靖不信任的地方,万俟辰就恨不得立馬讓安靖看到自己的真心,是他做的還不夠好嗎?
還是說,這件被隱瞞的事,太過重大了?
難道說,玥兒……玥兒她,醒不過來了?
「師傅,玥兒她……她是不是醒不過來了?」万俟辰想到這種可能,立馬抬頭看著安靖問道。
因為三天沒睡,万俟辰的眼裡布滿了紅血絲,整個人滿面鬍渣,只有那雙眼還算是有點生氣,可此刻那雙湛藍的眸子,也像是蒙了灰塵的明珠,不再璀璨奪目。
這話倒是問倒了安靖,說實話,林清玥能不能醒來,他自己心裡也沒點底……
万俟辰定定的看著安靖,看著他沉默良久之後,長嘆了口氣。
無聲勝有聲,安靖這樣,就像是在明明白白的告訴万俟辰,林清玥能不能醒來,他心裡也沒底。
万俟辰看著眼前的安靖,再看了眼林清玥,她還是那樣美好,只是整個人毫無生氣的躺在床上,身形瘦削,臉色蒼白,像是隨時會離開他一樣。
万俟辰一驚,抓著林清玥的雙手有用力握了握,力道不大不小,剛好能讓他真切感受到林清玥的存在,也沒傷著林清玥。
安靖看著万俟辰,在心裡喊了一聲「痴兒」,之後便慢慢走出病房了。
他也該回四合院兒了,都三天了,而且玥兒的事情,也還要他再查查書,翻翻古籍,看看應該怎樣處理。
另一邊,一片漆黑的房間,除了落下厚厚的蚊帳的床前,有一盞藍色的小燈外,其他地方,沒有一絲光亮,伸手不見五指。
突然,一絲細碎的聲音從床上溢出,像是什麼人在捂著嘴巴一般,沒過多久,僅僅是下一秒鐘的功夫,便聽到……
「噗——」
什麼東西噴了出來,像是水,但更像是……血……
「好一個林清玥,好一個万俟辰,好一個……安靖啊,哈哈哈哈哈……」這一句話過後,便迎來了狂笑,似哀似痴,似喜似悲,更似帶有濃濃的不甘不願,讓人覺得他一定會在一旁伺機而動,等待捲土重來的時機一般。
這人便是被万俟辰給打的重傷的斗篷人,那天他突然抽身離開,強行收回內力,讓他受了極重的傷。
同時為了躲避万俟家的人緊隨其後的搜山,斗篷人更是忍著疼痛,強撐著重傷的身體,連夜趕路,逃離万俟家的搜索範圍。
可因為他的傷勢太重,讓他在回到毒門後,便陷入了昏迷。幸好第一個找到他的人,是對他忠心耿耿的苗宓,不然……
想到自己被門內別有用心,企圖殺掉他上位的人找到,而當時他有沒有反抗能力的畫面,斗篷人就在心裡暗自慶幸。
不過,說到苗宓……
斗篷人藏在斗篷下的臉,閃過一絲不屑,怎麼之前不見她苗宓對自己這麼殷勤,對自己這麼上心,反而現在……
明明不管是以前的他,還是現在的他,身份都沒有任何變化。
「咚咚咚」、「咚咚咚」,敲門聲響起,帶有特定的節奏和韻律,不緊不慢,和苗宓這個人……一樣。
一邊想著,斗篷人一邊道:「進來吧。」
「嘎吱——」苗宓悄悄推開門,木門發出了聲響,擾亂了一室的寧靜。
「門主,該吃藥了。」苗宓輕輕將托盤放在桌上,用她自以為最甜美的聲音道。
黑暗對苗宓沒有任何影響,她早就對這個房間的布局十分熟悉了,別說她的眼睛能在黑暗中視物,就算將她的眼睛蒙上,她也能輕而易舉的到達這個房間的任何地方。
「……放下吧。」斗篷人虛弱的聲音透過厚厚的蚊帳,划過一望無盡的黑暗,傳到苗宓的耳朵里,和以前一樣,饒是苗宓救了斗篷人,他也沒有任何一點要留下苗宓的意思。
「可……門主……您……。」空氣中的血腥味兒並不濃郁,但對苗宓這種極其敏感的人來說,只要稍稍有一點兒味道,她就能問到,更別說她手腕上纏著的對血腥味極其敏感的小青蛇,現在正「嘶嘶」的吐著蛇信子呢。
「出去,」斗篷人的聲音帶著微慍,顯示他並不想讓自己這麼虛弱的一面,展現在別人面前。
「可……」苗宓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斗篷人給打斷了。
「出去,別讓我再說第三遍。」斗篷人極其惱怒,他的忍耐,已經到了盡頭。儘管從他又一次當上門主之前,苗宓就已經投靠了他,但苗宓之前對他的態度,讓他完全沒辦法放下。
說他小氣也好,說他沒肚量,要卸磨殺驢也罷,總之他現在,就是不想見到苗宓。
「……是。」苗宓知道斗篷人是鐵了心了,她的眼底閃過一絲失落,她不知道為什麼門主對待她的態度,會惡劣了這麼多。
畢竟是她救了她,不是嗎?
苗宓有些灰心的走出了房間,悄悄將門帶上,便看到一個女人,站在她身後。
「喲,這不是苗姐姐嗎?」這個女人比起苗宓,多了幾分艷麗,更重要的是,她比苗宓要年輕,要漂亮,恍若一朵正在花期的牡丹,雍容華貴,惹人嬌憐。
「哦,不對,不應該叫苗姐姐,該叫苗護法才對,畢竟現在苗護法還不是我們門主的人。」女人說完,看著苗宓大變的臉色,發出如銀鈴般的笑聲。
這笑聲,落在苗宓的耳中,是顯得如此刺耳,也如此讓她嫉妒。
苗宓的心思,整個毒門怕是沒有誰是不知道的。
苗宓作為一個已經年過三十的半隻腳踏入中年行列的婦女,雖然還是一枝花一樣的年紀,但比起真正的小姑娘,還真是差遠了。
如果說,苗宓喜歡的毒門門主,比苗宓要大,倒是不要緊,可誰不知道,這門主還要比苗宓小上九歲。
九歲是什麼概念?
都說女大三,抱金磚,可要是大九歲,就不叫抱金磚了。
這女人啊,保鮮期本來就是要比那些個臭男人要短,沒見以前的那些有錢人家的七八十的老頭,還一個接一個的娶二房嗎?
你見過幾個這樣的有錢老太太?
那些七老八十的有錢有勢的老男人,就算是要老掉牙了,也還有一個接一個的想要飛上枝頭當鳳凰的拜金女,為了這虛無縹緲的榮華富貴,不顧一切的飛蛾撲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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