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原委(2/2)
趙氏雖然對趙楚翹不熟,但看這一副穿戴,也認出了這人就是下午被人送來的那個女子。
「給幾位爺請安。」趙氏趕忙給幾人見禮。
王裕澤也不叫起,就那麼冷冷的看著趙氏。
趙氏自從嫁進侯府這麼多年,在侯府雖然談不上如何風光,但卻從來沒有人為難過她。
蔣氏從來沒有擺過婆婆的款讓她立過規矩。小姑子一個郡主也從沒拿身份壓過人。在孫媳輩中,她又居長。所以這麼多年來,還真沒人讓她怎麼難堪過。
雖然自家夫君對自己也就一兩年的情,但也沒見王裕澤對別人另眼相看。每個月仍是初一、十五必歇在自己屋裡。該給她正房夫人的臉面,也都一定會給。這還是這麼多年來,自家夫君第一次當著外人的面讓自己如此的下不來台。
趙氏有些委屈。你們男人在外面惹出來的風流韻事,怎麼反過頭來還要挑我們女人的不是?
還好,沒多久,她的第一個救星王姒寶便趕了過來。
王姒寶雖然對趙氏不滿,但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所以,趙氏一找人叫她來,她二話不說便匆忙趕了過來。
「大哥、三哥、五堂哥。」王姒寶和幾人打過招呼後,就主動的坐到林溪旁邊的位置上。
林溪伸手握了握王姒寶的手,還好,很暖和。又摸了一下她的額頭,還好,沒有汗。但仍堅持將自己外面披著的披風給王姒寶披上。
對著王姒寶輕柔的說道:「天黑夜冷,別凍著了。」
王姒寶輕輕點了下頭,又嘟著嘴道:「嗯。就是沒睡好覺。」
「那你不好好睡覺,摻和這樣亂七八糟的事兒來幹什麼?」林溪有些嗔怪的說道。說完,又冷冷的瞅了一眼自己的大舅哥。
王裕澤也有些不自在。這還是這麼多年來,第一次,為了自己屋內的事,如此的勞師動眾。
尤其是將他最寶貝的妹妹也給折騰來了。
王姒寶見林溪怨怪自家大哥,伸出手輕擰了一下林溪,以示抗議。林溪順勢將王姒寶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王姒寶掙了兩下沒掙動。
林溪在她耳邊輕聲低語道:「別鬧,這麼多人看著呢。「
王姒寶瞪了林溪一眼,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然後轉眼看了看站在大廳中央仍然保持著標準見禮姿勢的趙氏,趕忙出言解圍道:「大哥,快點讓大嫂找個地方坐下吧。估計咱爹和咱娘馬上就要過來了。」
王裕澤「嗯」了一聲,沒說到底讓不讓趙氏坐。
王姒寶趕忙說道:「大嫂,你先坐到我對面去。」
這裡雖是外書房,但每個外書房都有間專門會客的大廳。裡面按賓主之位擺放了幾把椅子和小几。
趙氏看了一眼王裕澤,見他沒有反對,便趕忙起身。她的腿有些麻,步態有些不穩的走到了王姒寶的另一側,選了張椅子,坐在了上面。
在這個期間,沒有人多說什麼,一個個哈欠連天的等著王子義夫婦。
林溪心疼不已的將王姒寶輕攬入懷。這丫頭白天的事情已經足夠多了,就指著晚上睡覺來補充體力。這一耽擱,回去後肯定又睡不著了,然後接連好幾天都緩不過來。
還好沒過多久,王子義和蔣氏夫婦便相攜來到了這裡。
除了趙氏派人搬來了蔣氏這個救兵,王子義也是聽說有人給自家兒子下毒的事,不得不過來查看一下。
下毒害和順侯府未來的繼承人,這是覺得他們和順侯府軟弱可欺?誰都能來踩上幾腳嗎?
王裕澤幾人在拜見了王子義夫婦之後,主動將主位讓給了他們夫妻二人。
王子義端正坐好之後,心疼的看了一眼無精打采的小女兒。趕忙出言詢問道:「說吧,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王裕澤見趙氏坐在那裡低頭不語,便主動開口說道:「兒子今天吃酒回來晚了,便沒有回後院歇著。本以為在外書房還是翠柳值夜,也就沒當回事。可不知從哪裡冒出了一個女子,欲對兒子行不軌之事。兒子便將這人一腳給踹飛了。因為口渴想喝水,卻發現茶水中被人下了藥。等叫來了翠柳詢問,方知道,這人是趙氏今天安排過來的人。至於說這人是怎麼來的,還要問一問趙氏。」
「我?公公、婆婆,」說到這兒,趙氏還委屈呢。這人是你自己從外面招來的,居然還問我這人是怎麼來的?
於是哭訴道:「這人是下午由自稱為禁衛軍孫副統領的家僕送過來的。說是前幾天被夫君所救,並且夫君還派人幫助她葬了父親。因為孤苦無依,所以這女子在葬了父親之後,便打算來咱們府上為奴為婢以報夫君的恩情。兒媳本不願,但這人一直跪在地上磕頭不起,還說如若兒媳不答應就要以死抵恩。不得已,兒媳才留下了她。但這人說她是秀才家的小姐,平素什麼都不會做,就會些琴棋書畫。所以兒媳才安排她在外書房做事。哪曉得這人還在重孝期就會做出如此不要顏面的事情來。」
一段話說的斷斷續續的,但眾人也已經將事情的大致經過聽了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