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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英雄輩出 第四十三章 項莊舞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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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館,雁門郡的郡治。

雁門太守龔成,四十多歲,皮膚稍黑,三綹短須,氣質儒雅。

「將軍大人這次來得有些不巧,草原上下了暴雪,大批馬不好帶過來,要是大人在此等候十日半月,等這場雪化後,馬販子們就回來了,大人到時就能買到好馬。」

「多謝龔太守,本官想親自到馬邑去看看!」

劉靖不能告訴他還要找一個人!

「那也好,下官給將軍大人準備兩名掾屬,他們都是馬邑本地人,好給將軍大人引薦。」

協調員!

「那多謝龔太守了。」

兩位官員進來,一位三十多歲;另一位年紀輕輕,和趙雲差不多。

行叩拜禮。

「功曹史李适、李成吾;門下賊曹張遼、張……」

「張遼,張文遠!」劉靖脫口而出,自知失禮,眾人一臉驚異。

「將軍大人認識下官?」少年問道,一臉疑惑。

「本官在雁門郡聽士卒說的,馬邑張遼、張文遠,武功高強,遠近聞名!」劉靖只能編故事,許褚和典韋等露出會心的笑容。

「將軍大人不要相信,這些都是他們瞎編的!」張遼的臉紅了。

張遼,高大魁梧,大眼,劍眉,面帶微笑,朝氣勃勃。

史書記載,張遼少年時便舉郡吏,果然不假,門下賊曹就是侍衛官。

張遼今年十七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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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邑城(今山西朔城區)距離陰館城七十多里,通過灰河,有一條寬闊的馳道(軍事目的)。

灰河又名渾河(現稱恢河),《漢書》稱為治水,發源於樓煩(現寧武縣)縣境內的霧頭山(現稱管涔山),自西南向東北橫貫雁門郡,在馬邑境內匯入桑乾河。灰河是一條季節性河流,豐水季節,河水湍急,河面上有座木橋;枯水季節,流量聚降,成為涓涓溪流,時常斷流。歷來,北方胡人常常選擇在灰河枯水季節突破樓煩關(後稱寧武關)和雁門關,搶掠太原郡。

著名的馬邑之戰就發生在此,據說還和張遼的祖上有關。

公元前一三三年,漢武帝派和匈奴人做生意的大商人聶壹到匈奴營寨,向匈奴單于詐稱,他能派人斬馬邑縣令和縣丞,並獻城投降,誘使匈奴來攻馬邑。匈奴單于中計,親率十萬騎兵如約進至武州塞(今大同市境內)。漢武帝派韓安國、李廣等率車騎、步卒三十餘萬隱蔽在馬邑附近山谷中,王恢、李息在代郡埋伏,從側後襲擊匈奴軍的輜重,企圖一舉殲滅匈奴軍主力。單于到達武州塞,只見牛羊遍野,不見牧人,感覺到有點異樣。於是攻陷附近一個塞亭降望台,俘虜了一位亭尉,亭尉膽小泄露了全部機密。單于率領大軍撤退,大漢毫無所獲。

漢武帝大怒,將王恢處死,追究其他人的責任時,聶壹受到牽連,被處沒收萬貫家財;而且匈奴單于也想找聶壹報復,為躲避匈奴人追殺,他和族人只好改姓張,大多遷往他鄉,只有張遼一家繼續生活在馬邑城。

馬邑是邊陲重鎮,也是雁門關的門戶,城牆由黃土壘積而成,高大宏偉,分內城和外城,城外壕溝寬深,東西南北四座城門,城角還有四座瞭望台,城內駐紮五千邊軍,統領為驍勇校尉耿祉,為度遼將軍劉博的屬下。

縣令秦舞率縣丞、縣尉等出東門迎接。

雖然定襄、雲中、五原和朔方郡的大部被鮮卑中部大人拓跋詰汾占領,但近階段雙方相安無事,南來北往的商人不少,匈奴人、鮮卑人、羌人和烏桓人混雜在一起,人群還有不少黃頭髮、藍眼睛的西域人。

城內有二萬多本地人,街上隨處可見騎馬、步行的軍士。

軍士駐紮軍營。

劉靖一行人被安置在驛館和軍營,秦舞接風洗塵。

飯後,劉靖讓李适和張遼回家看望家人,他們的家就在城內。

太守龔成還是很體恤下屬的,公事、私事都辦了。

傍晚,張翔找上門來,面色晦暗,滿臉悲傷,原來他們在路上碰上匪徒,兩名部下戰死了,他僥倖逃脫,找到了張遼的家,但他已到郡上任官。

他孤身一人在此等候了三個多月。

「志葵(張翔)辛苦了,張文遠已找到!我們要在這裡待上很長一段時間,你明天多帶幾個人去找你家人。」

「多謝大人!」

獎勵一萬錢,升為屯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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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鵝毛大雪鋪天蓋地。

室內燒起了火盆,散發出松木的清香,溫暖如春。

上午,李适和張遼就從家裡過來了。

「李功曹,下了這麼大的雪,大家也不能做什麼事,你就回家去和家人多聚聚,留下文遠一個人就夠了,有事的話就讓文遠去找你。」

支開他好好和張遼談談,但不能性急,張遼雖然是個小官員,但太守龔成很賞識他,家又離得不遠,讓他帶著家人背井離鄉,要是他或家人不願意怎麼辦?

「成吾兄,將軍大人說得對,也沒什麼事,你就回去吧。」張遼也勸道。

「那多謝大人,有事馬上來叫下官。」

李适臨走時,劉靖送了一匹練帶給他父母,他非常感動,推辭一番,接受了。

張遼站在旁邊一臉驚訝。

這時代,哪有將軍給一個剛認識的地方官員送貴禮的?

劉靖讓馬德把趙雲、顏良和太史慈叫來,加上張成、許褚、典韋和魏延等,除了典韋和顏良年長,其餘幾人和張遼差不多。

「仲康,你不是早想找人比試武功嗎?今天大家閒著無事,你們和文遠比試一下,他可是遠近聞名啊!」

許褚是個武痴,不管是誰,就是呂布,他都不怕!何況一個比他還瘦小的張遼?

「末將遵令,那末將就和這位張兄弟過幾招!」許褚爽朗的應道,脫掉錦袍,露出短襖,躍躍欲試。

「文遠,你和仲康徒手過過招,暖和一下身體,誰贏了?本官請他喝三碗酒!」

劉靖也想看看張文遠的功夫。

「下官恭敬不如從命!」張遼年輕氣勝,血氣方剛,怎能激得?也脫掉身上的布袍。

一行人興致勃勃地到後院,寬闊的空地上鋪上「雪毯」,許褚和張遼走到院子的中央,拱手致意。

劉靖和童淵、田武等站在屋檐下,準備觀看一場好戲。

「點到為止,不要傷了身體,開始!」

「末將遵令!」

「下官遵令!」

許褚一聲怒吼,邁開虎步,碩大的右拳呼嘯而出,直奔張遼的左頰,力大拳沉,千鈞之力,要是被打中,輕則流血,重則骨折!要是一般人,劉靖還不敢讓他和許褚比試,那是拿性命當兒戲!張遼看到拳頭奔來,不敢小視,急忙右閃,哪知對方的左拳呼嘯而至?躲無可躲,只好用右掌接下這一拳。

「蓬!」的一聲悶響,張遼一個趔趄。

「好勁道!」張遼大吼一聲,左腿朝許褚腹部踢來,許褚猝不及防,挨了一腳,倒退一步……

你來我往,三十個回合下來,不分勝負,兩人氣喘吁吁、頭上冒著熱氣,地上的雪毯已變成泥雪,一片狼藉。

「停!」再打下去也沒有結果。

兩人住手,拱手致意,互相望著對方,一臉敬佩。

「不分勝負,平手!」

「大人,末將和張兄弟比兵器!」許褚有些不服氣。

「兵器不長眼睛,容易傷到對方!要不你們比試一下弓箭。」

「這樣也好!」張遼接手了,拉弓射箭是他的強項。

「大人,這裡沒有箭靶怎樣比?」許褚好像有些不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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