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129章 仇恨/抓捕(1/2)
第128-129章仇恨/抓捕
劉松從舊宅回到秘密踞點已是晚上十點多鐘,略一猶豫,沖角落招招手,一名二十多歲的精壯男子閃了出來:「少爺,請問有什麼吩咐?」
劉松下巴點點父親書房的位置:「我爸自己在裡面?」
男子躬身應道:「回少爺,一小時前來了一名客人,老闆讓他進了書房」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劉松暗自慶幸剛才沒徑直闖進去,趕緊上樓回自己的房間將箱子鎖進了保險柜。
站起身來發現千媚正倚在門後笑盈盈的看著他,臉迅速拉下去:「為什麼不敲門就進來?」
「要不我出去重敲一遍?」千媚嬌笑著靠過來,縴手在劉松身上緩緩遊走,感覺到對方的身體變化,垂下的眸底閃過一絲厭惡。
劉松迅速拉開千媚:「小賤人,我現在有事兒,等我回來再收拾你」
「好,我就在這兒等著你,可要快點噢」千媚媚可入骨的聲音透著說不出的yòuuò,劉松迅速平息一下心中的yù|火,去了父親房間。
伴隨著劉松身影的消失,艷媚臉蛋上媚uò的笑容迅速隱去,將房門從裡面鎖死,熟練的打開了保險柜,取出劉松剛才放進去的箱子。
拉開拉鏈,裡面是碼的整整齊齊的文件袋,外面罩著厚實的塑膠袋,取了一份打開,千媚愣住了——竟然是剪的整整齊齊的舊報紙,往下翻了翻,全是
父子倆的對話她有竊聽過,當然清楚劉松取回來的應該是什麼,這是怎麼回事兒?重新換一份,還是如此
檢查了幾份後,千媚突然反應過來——絕對是被人調包了
腦中迅速浮現出那張清麗嬌俏的面容,cún角不自覺的勾起笑意,人生真的就是處處充滿玄機,她找到自己的時候,還以為是劉正行派來試探自己的,直到對方說出自己的身世,才信了她不是劉正行的人,否則,自己不可能活生生的坐在她面前,那父子倆的狠她可是清楚著呢。
她非常奇怪對方是如何查到自己身世的,身份證戶口是真的,卻已不是原本的她,她自信沒人能查到原本的根源,單從這一點,她就可以斷定對方是一個可以幫到她早日達成心愿的合作夥伴
是以,她痛快的答應了配合對方的一切行動,接受對方的指揮,至於對方如何知道她身世這事兒,她沒問,該問什麼不該問什麼,她很清楚,總不能讓人家將家底兒端給她吧?對於自己夠不夠那個份量她很有自知之明
至於對方年齡小值不值得信任這事兒,在她這兒壓根兒就不是問題,一是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二是她自己就是從10歲開始為報仇作準備的,質疑別人不就是質疑自己嗎?
接下來對方提供給她的設備和透lù給她的一些消息,讓她座實了自己的決定是正確的,她取得父子倆信任,潛伏四年收集到的證據,都不及和對方合作後一個月的收穫大,而這次的事情——更是漂亮
能把對方一箱子的證據調包而不被發現,也就她有這本事了
千媚將拆開的袋子迅速封好放回箱子,剛要將箱子鎖回保險箱,手又頓住了,琢磨一會兒,迅速起身檢查一遍房間,cún角勾了起來,讓她來做那粒火種吧!
千媚忙活的同時,劉松也到了父親的書房,敲門進去就發現一名五十多歲的富態男子正和父親在聊天,劉正行笑著招呼:「松兒,這是你范叔叔,過來打聲招呼,然後把你取回的東西拿過來交給他」
劉松當即愣住了,印象中他從未見過這位范叔叔,也沒聽父親提過,一時有些辨不清父親此話的真假。
劉正行不滿的瞪兒子一眼:「愣著幹什麼,還不打了招呼趕緊去取」
「范叔叔好爸,我去去就來」劉松滿腹疑uò的退了出去,神思有些恍惚,父親一向謹小慎微,秘密踞點的常駐人員只有父子倆和千媚以及六名心腹保鏢,接待的人更是屈指可數,這名男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父親和他做的事情可能會有什麼結果,他非常的清楚,不讓劉行參與,就是擔心萬一計劃失敗,也要為劉家留下一條根。
他和父親,為了讓劉氏家族成為六大家族之外的第七家,摒棄掉了一切道德規範與原則,讓劉氏家族成為世人無法忽略的家族是他們的目標,可是今天父親的行為讓他有些看不透,箱子裡是他們父子這麼多年忙活的大部分成果,真的敢交出去嗎?
罷了,父親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吧,他應該相信父親看人的眼光
「嗵」
房門打開的一剎那,千媚提著的箱子猛的掉在了地上
「你幹什麼?」劉松迅速沖了過去。
「不……不幹什麼」千媚慌亂的搖著腦袋:「我……我真的沒沒幹什麼」
此時若是細看千媚眼底,會發現不但沒有一絲慌亂,反而儘是雀躍歡欣
劉松暴怒的指著對方:「你這個吃裡爬外的東西,說,是誰安排你來的?」
千媚低頭一聲不吭。
「怎麼啞巴了?人贓俱在,狡辯是沒有用的,告訴我實話,還可以在父親那兒為你求情,否則,你應該清楚是什麼樣的下場」
千媚作出被揭穿的頹廢狀,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箱子裡裝的應該是劉家這些年在各地置業的文件吧?我就是想看看我猜的對不對?」
「你當我是傻子呢?就為了驗證猜的對不對偷著打開保險柜,拿自己的生命驗證好奇心?」劉松嗤笑一聲:「我還真對你刮目相看了,隱藏的夠深啊」
「既然已經被你抓到,我也沒什麼好說的,看著辦吧」千媚做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好,夠膽sè等著」劉松喊了三名保鏢過來看住千媚,提起箱子向外走去,想了想又折回身打開了箱子,取出一份文件,千媚cún角勾起飢諷的笑容,反應是不是太遲鈍了?
一份,兩份,三份……劉松臉上的汗嘩嘩的流下來,手也抖成一個團,不可能的,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速度夠快啊,放在哪兒了?」劉松猛的上前揪住千媚的頭髮,讓她和自己對視。
千媚cún角的飢諷之sè愈發濃起來:「劉大少爺,這麼短的時間,把箱子中的文件全部調包,您太高看我了吧?」
劉松頹然的鬆開手,算算時間,的確是不可能,突然反應到父親和客人還在等著,交待保鏢一聲,趕緊去了書房。
「怎麼回事兒?」見兒子去了半天竟然空手回來了,劉正行眉頭皺起來。
劉松猶豫的看了范姓男子一眼,劉正行擺擺手:「當說無妨」
「爸,文件被調包了。」
「什麼?」劉正行的聲音陡然提高八度。
「文件被調包了,還有,剛才我回去的時候,千媚打開保險柜取了箱子想偷看,被我抓個正著,開始我也懷疑是她調包的,可是一算時間根本就不可能,也就是說文件是在老宅被調的」劉松的聲音微微有些抖:「爸,這事兒您不知道吧?」
「難不成你以為我和你玩過家家,自己去調了一堆假文件讓你去取?」劉正行話音落下的同時身影已經消失在門外,劉松趕緊跟上,范姓男子猶豫一下也跟了上去。
「兩位老闆好啊」千媚坐沙發上幸災樂禍的沖幾人笑笑,劉松迅速上前抽一嘴巴:「你個賤人,我抽死你」
「好啊,被劉大公子抽死也是我的榮幸,後面那位老闆,沒見過啊,您哪位?」cún角艷紅的血流下,配上千媚燦爛的笑容,說不出的詭異。
男子看向劉正行:「我先離開?」
劉正行擺擺手,又沖三名保鏢擺擺手,幾人都離開後,劉松趕緊關上房門,千媚咯咯笑著:「兩位老闆想要一起上還是怎麼著?」
壓了壓心中的怒火,劉正行坐在千媚對面:「說出誰指使的你,換走文件的是誰,我既往不咎,絕對說話算話」
千媚嗤笑一聲:「既往不咎?劉大書記,跟了你們父子倆四年,你們什麼脾氣我比誰都清楚,估計是說完了馬上殺人滅口吧?」
劉松揪住千媚頭髮扇一巴掌:「別給臉不要臉,趕緊說」
「這就開始了?玩這麼多年還沒玩夠?不過我早就玩夠了,好吧,告訴你們實話,那就是——」千媚神情一變,恨恨的盯住劉正行:「沒人指使我,是我自己想要你的命既然被抓到,我認栽。
不過,有幸在臨死前聽到文件被調包,我也瞑目了,哈哈哈……,上天還是很厚待我的,我可不可以這樣說,不久的將來,你也會去下面陪我?」
「你這個賤人」
劉正行伸手止住又要施暴的劉松,盯著千媚看了一會兒:「你費盡心機取得我們父子的信任,想要我們命的原因又是什麼?」
「老薑果然比嫩薑沉得住氣,其實這事兒,你不問我也會說的,死總要死的明明白白,對不對?劉正行,對桑天蘭還有印象嗎?」
「桑天蘭?你是……」劉正行眼中突然流lù出驚駭之sè:「青青?」
「沒錯,我是桑青青,是桑天蘭和桑愛寶的女兒,哈哈哈……」千媚的笑聲悽厲至極:「看來你並沒忘了你做的禽獸之事,對於身懷六甲的女人,你如何下得去手?母親身下的血和悽慘的叫聲,我永遠永遠忘不掉,我發誓一定會讓你血債血償,我一生的目標就是讓你血債血償血債血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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