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 瓔珞吐驚密（2/2）

真的不懂嗎？侯陌真的不明白嗎？侯陌若是不明白，天下人就沒有明白人了。

「我懷疑百里郡主是傾城公主的同胞姐妹。」瓔珞直接說出自己的猜測。

「證據呢？提醒聖女一句，這沒有證據的事可不要瞎說。誰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瓔珞不以為意，「國師心裡怕是也相信了我的話，為何就是不承認呢。至於說證據什麼的，我手上沒有。不過上一代聖女曾經查到，在傾城公主出生前的一段時間裡，曾發現百里雄在水月都城出現過。」

「聖女想說什麼？」

「我想說什麼國師難道還不清楚？我就是懷疑當年水月的皇貴妃懷的是雙胎，百里雄偷走了其中一個女嬰。」

「婦人懷的若是雙胎，肚子跟一般孕婦相比，一定會大上許多。可是當年並未傳出水月的皇貴妃懷的是雙胎。所以說聖女的猜測似乎有些不對。」

瓔珞直接否定侯陌的話，「國師怕是有所不知了。婦人懷雙胎比起懷單胎的孕婦肚子的確大上不少。可若是懷雙胎的孕婦在懷孕期間沒好好保養身子，是很有可能導致肚子看起來不是那麼大。我可是知道，當年水月皇貴妃在懷上傾城公主後，百里雄曾經去過水月皇宮一趟，聽聞水月皇貴妃還動了胎氣，之後身子更是沒有養好，常常憂慮不已。」

「聽著很有道理。只是聖女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水月皇貴妃當年懷的到底是一個還是兩個，不是靠你說的。難道水月的太醫就如此無用，連婦人是懷了幾個都診不出？」

「水月的太醫自然不會如此無用。但是國師似乎忘記了水月的皇后。水月皇后可是視水月皇貴妃為生平第一大仇人。水月皇后向水月的太醫施壓，讓他們說水月皇貴妃懷的是一個孩子，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聽起來十分合情合理。可是聖女，你所說的一切，好像都是你的猜測。」

沒錯，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瓔珞的猜測，瓔珞沒有證據。

「國師難道不覺得我的猜測很合理。我相信我自己的猜測，我覺得我所猜測的就是事情的真相。」瓔珞對自己的猜測顯然是十分有自信。

「那些喜歡寫話本兒的，一個個都把話本寫的曲折動人，匪夷所思。他們對自己寫的話本也是萬分有自信。」侯陌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

瓔珞小臉通紅，完全是被氣的。侯陌這話分明是把她也當成些話本的人了。

「國師難道是不相信我說的！」

「一句話沒證據。」

「難道就為了國師的一句沒證據，就徹底否決我所說的？瓔珞雖然從未覺得國師你是一個君子。但也從不覺得國師你是個小人。怎麼，難道國師如今是要當小人了不成！」

面對瓔珞的怒氣，侯陌半點都不動怒，只是幽幽地開口，「聖女不必如此生氣。我只是說你沒證據證明自己的話。但是本座可沒有說徹底否認你的猜測。說真的，本座也挺相信你說的。不知聖女今日這番話除了對本座說了，還有對第二個人說過嗎？」

「國師儘管放心，瓔珞只對國師說了自己心中的猜測。瓔珞在未來國師府前，雖然有猜測百里雄帶來的女嬰是百里念卿，但是也無法確認。可是在見到百里念卿後，確認她是被施展了凍齡術，再加上百里念卿的容貌和年紀，這才讓我對對自己心中的猜測有了一定把握。」

「聖女求本座幫忙平定秦楚叛亂，有必要嗎？」

「國師是想反悔了不成！」瓔珞豎起眉頭，十分不悅地瞪著侯陌。

侯陌輕輕一笑，「聖女不必如此動怒。雖說你現在只是一個五歲小童，但是請聖女別忘了，你終究是個女子，氣大傷身。本座只問聖女一句，平定秦楚叛亂後呢？秦嘉煜一定能登上秦楚皇位？說句不好聽的，在秦嘉煜愛上聖女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失去了繼承秦楚皇位的資格。秦楚上到帝王下到百姓都是不會允許的。

本座再提醒聖女一句，失去清白貞潔的聖女，可就只有死路一條。聖女不如說說，若是你死了，你說秦嘉煜會如何？」

會如何？一定會痛不欲生。瓔珞小小的身子不禁開始顫抖。

「國師到底想說什麼。」瓔珞竭力想讓自己鎮定，但不知是想到了什麼，大大的眼睛露出驚恐之色。

「想說什麼？本座真的沒什麼想說的。本座只是在說實話而已。或者說，本座只是在提醒聖女而已。不過若是換了本座，本座就不會像聖女一樣提出這樣的條件。」

「那國師會提什麼條件？」瓔珞反問。

「本座啊，如果是本座求得不是什麼平定秦楚叛亂，而是求秦嘉煜和聖女的安全了。其實說白了，這就要看聖女心裡是怎麼想的了，你是想要秦嘉煜登上秦楚的皇位，還是想和秦嘉煜雙宿雙棲。」

瓔珞可以說她兩個都想嗎？

「做人可不要太貪心了。聖女你說是嗎？」

瓔珞苦笑，在侯陌面前，她真的是半點秘密都無。

「當然，本座知道現在說這些是有些太快了。同樣，聖女方才說的也太快了。畢竟還沒有發生的事情，現在說做什麼呢？沒有這個必要不是嗎？聖女還是好好想清楚自己要什麼，還該設身處地的為秦嘉煜想想，他想要的是什麼。有時候不要擅自為他人做主，可能你想的可不是對方想要的。」

指不定秦嘉煜對秦楚皇位是半點興趣都無，他想要的從頭至尾就只有一個瓔珞呢？當然反過來也有可能。這喲啊看秦嘉煜是怎麼想的。

「我想要什麼暫且不說。不過無論我要什麼，國師都能幫忙嗎？」瓔珞直勾勾地盯著侯陌。

「能。」

回答的這麼幹脆，這反而讓瓔珞有些懷疑。

像是看出瓔珞心中的懷疑，侯陌淡淡笑了，「聖女不必如此驚訝，這只是陌答應聖女的報酬而已。」

「國師這是相信我的話了？」

「信不信的，這就不重要了。可能是信了，可能是不信。聖女或者可以認為是陌被你和秦嘉煜的感情所感動，所以願意幫忙。」

這話還是糊弄鬼去吧。瓔珞是半個字都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