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 發瘋的齊氏（2/2）
「雖然我不是很喜歡你，但二嬸今天說的話的確沒錯。就憑你這麼多年都沒給自己的兒子塞過一個小妾，你就已經算是一個好婆婆了。」百里念卿對著老甄氏誠懇道。
老甄氏瞥了眼百里念卿，「老身以為你會跟齊氏一樣，覺得老身就是個不近人情的惡婆婆。」
「不近人情是有點。但是你對二嬸和三嬸的確不錯了，至於對我那便宜義母怎麼樣，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我沒親眼看到過。所以不好直接下評論。」
百里念卿很真誠地說出自己的意見。
「你不是忘了嗎？現在又記起來了？」
「是忘了。不過我問了國師，他告訴我的。」百里念卿回答。
「林卿？好多年沒聽到這名字了。老身每次看到你，聽到你的名字都忍不住想起那個女人，想起那個讓老身幾乎恨了一輩子的女人。」
扶著老甄氏的宋嬤嬤有些驚訝，這是老甄氏第一次提起林卿時，語氣里沒有絲毫的恨意，有的只是平靜，就像是一個旁觀者說起別人的事情。
百里念卿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百里念卿這名字可不是我自己取的。還有長了這麼一張臉也不怪我。」
「你說的對。你這名字你這張臉都不怪你。可是每次看到你老身就會想起老大做的事情，老身真的好恨好恨。惡婆婆？可能在老大和林卿眼裡，老身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惡婆婆。可是老身敢說，自己所作所為對的起天對的起地，老身半點都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百里念卿聳了聳肩，沒多說什麼。她不知道當初老甄氏和林卿是如何相處的，所以她現在也無法評價什麼。
百里念卿沒有回雅蘭園，而是選擇出府去國師府。
國師府
「人家納妾關你何事？」侯陌聽著百里念卿的話，冰藍的眸子划過絲絲不解。
百里念卿整個人趴在桌上，有氣無力地回答，「當然不關我事。又不是我納妾，關我什麼事。我就是心裡有些不舒服。侯陌，你說男人納妾是天經地義嗎？」
在古代，男人納妾當然是天經地義的事。可是在現代，提倡的可是一夫一妻。當然，你別想真的貫徹所謂的一夫一妻。正所謂上有政策下有對策。男人嘛，喜歡的不都是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從古至今，對女人都是苛責過多。要求女人忠貞不一，可男人呢？男人卻可以見一個愛一個。
倒不是沒有好男人，世上的好男人還是不少的。可是真的不多就是了。
「問這個做什麼？」
「侯陌你也是男人。你將來會娶很多女人嗎？你會不會也三妻四妾。不對，像你這樣的男人，不止是三妻四妾，你會不會想著三宮六院，七十二妃？要不然弄出個三千美人？」
「不會。」
這一次侯陌回答的很快。
百里念卿有些不相信，「回答的這麼快？我怎麼覺得你心虛呢？」
「女人多了，麻煩也多。本座討厭麻煩。所以將來就一個女人，就足夠了。」
「麻煩？你這話真是有意思。難道你不覺得女人多了，你很幸福嗎？正所謂色衰而愛弛。女人的美貌能有多少年？指不定以後你一直對著一個女人，看著看著就膩歪了，膩歪了以後就不稀罕了。這時候又有新鮮漂亮的女人出現在你面前，你的小心肝兒又開始蕩漾了。蕩漾了之後就開始放蕩了。」
侯陌目光古怪地看向百里念卿，「你這是在說你自己？」
百里念卿一噎。
「汪汪！」主人你說的真對！
「才怪！像姐我這麼忠貞的女人這世上有嘛！侯陌你少給我戴這帽子！我可不會認的啊！」百里念卿覺得自己很冤枉。雖說她是有些喜歡美男，也經常有些得隴望蜀。但是她堅決不會承認的。
侯陌嗤笑一聲，倒是沒跟百里念卿繼續爭辯下去，「你說的情況有。世間大多數男人都是如此。」
侯陌贊同自己的話誒！百里念卿有些受寵若驚。
「但是你忘記一件事了。不是世間所有的男人都是這樣。時光流逝，誰能保證自己容顏不老。女人美麗的容顏是保持不了多少年，但是本座告訴你，膚淺的男人才會一直盯著女人的容貌。」
「我覺得世間的男人絕大多數都是膚淺的。哪個男人會不願意娶美女而去娶一個醜八怪。如果有這樣的男人，我深深覺得那男人對那長得不好看的女人是真愛了。」
這樣的情況有嗎？有！百里念卿相信世事無絕對，但是真的很少好嘛！
「若是擔心男人變心，女人就應該讓自己更加完美。本座說的完美，不是說容貌的完美，而是性格心靈上的完美。可以將女人比作一本書。一開始，男人看的是書本的外皮封面，然後才會開始書本的內容。有些書很淺薄很短小，沒幾下，就能讀完。你說這樣的書，誰會一直喜歡？可有些書卻很長，可以長到喲啊花一輩子的時間去去理解，儘管很長，但是卻十分吸引人，讓人想要每天讀下去。」
「這樣的女人很少。」百里念卿沒好氣道。
「這就要看你自己了。是想做那隻讀幾天就結束的書，還是做那讓人一輩子都讀不完的書。」
當然是後者了。只是——
百里念卿睨了眼侯陌，「你將來娶妻子肯定是要娶能讓你讀一輩子的書了。」
「是。」侯陌直截了當地承認，這也沒什麼不好承認的。
「其實除了你說的，我覺得一個女人如果真的能讓人讀一輩子，那女人的視線就不僅僅局限於男人了。她肯定能看的更廣更大。」
「的確。」侯陌難得十分贊同百里念卿的話。
「我一定要努力爭取當讓人永遠讀不完的書。」
「汪汪汪！」嘯天沒好奇地衝著百里念卿狂吼，他是沒聽懂什麼書不書的，但是百里念卿說什麼他就反對什麼，這就沒錯了。
「別吼了！我再咋滴也比你行。你都不需要讓人讀，一眼就能看穿你了。你就是一條狗，徹頭徹尾的一條狗。而且還是一條心眼壞，貪吃的狗。我要是有這麼一條狗，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立即把你這條狗給宰了。也就是侯陌的脾氣好，竟然能容忍你這麼久。」
嘯天氣壞了，百里念卿這可惡的女人竟然說要吃了他！他是狗嗎？沒錯，他就是狗。但他是普通的夠嘛！這可惡的壞女人！居然還唆使主人吃了他！嘯天覺得自己的心靈受到一萬點的暴擊！
嘯天可憐兮兮地看著侯陌，「主人你看到沒有，這個壞女人在欺負嘯天，你趕緊幫嘯天報仇啊！」
侯陌好笑地看著百里念卿和嘯天兩人的爭吵，這兩個真的是永遠都長不大的孩子。
「你問本座男人納妾不納妾根本沒什麼意義。你是擔心你未來的丈夫是否會納妾。這個問題沒什麼好擔心的。就算你能找到一個剛開始滿口答應你絕對不會納妾的男人又如何？世事無常，可能一開始他答應的好好的，可是時間久了呢？你能保證他一直不變。你需要保證的是你自己。與其把希望寄托在男人身上，不如把希望寄托在自己的身上。」
「我懂你的意思。讓我別做依附於男人的菟絲花。放心，我是永遠不可能成為一直依附男人的菟絲花。不過侯陌，我忽然發現，我跟你倒是可以發展發展。我將來找丈夫，第一必須長得好，第二必須不納妾，第三必須對我好。我發現你挺符合我的擇夫標準啊。」
「你的標準順序是不是反了？」長得好居然是第一個。
「沒反。我是一個顏控。我將來的丈夫罷休長得好，要是沒這條件，後面的就不用提了。」
「本座是符合你的擇夫標準。但你目前還不符合本座的擇妻標準。」
百里念卿不高興了，「你說啥！什麼叫我不符合你的擇妻標準。難道我有哪裡做的不好的？」
「你能讓本座讀一輩子嗎？」
這話翻譯一下的意思就是你能吸引本座一輩子嗎？
「你等著！本小姐一定會發展成德智美兼備的陽光美少女！」百里念卿瞬間被侯陌激起了鬥志。
「本座看好你。三日後是宮宴，你記得跟本座一起去。」
「宮宴？什麼宮宴？」百里念卿好奇了。
侯陌淡淡地開口解釋，「你忘了火燒山的事兒了？皇上為了安撫各國使臣，特地舉行的宮宴。」
「火燒山」這麼大的事情，百里念卿當然不會忘記了，她可是差點沒了小命呢。怎麼可能忘記呢。
「查出來是誰做的嗎？」百里念卿問道。
「查出來了。」侯陌漫不經心道。
百里念卿的眼睛倏的亮了，「誰啊誰啊！趕緊跟我說說到底是誰。讓我知道誰想害我，姐我一定要讓那人好看！」
「一個普通的殺人組織，據說接了一筆單子，就是放火燒山。那殺手組織已經毀了，也算是給了眾人一個交代。」
百里念卿聽著，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你說啥？一個普通的殺人組織？是不是什麼殺人組織幹得，我不知道。但是最起碼得知道是誰請這殺人組織放火的吧。毀了那殺人組織就完了？」
怎麼感覺這麼敷衍呢？百里念卿不高興了。
「不知道。」
「啊？不知道什麼？」
「不知道是誰讓那殺手組織幹得。」
我去！百里念卿再次有了爆粗口的衝動，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那些差點被燒死的人肯干？」這明擺著就是敷衍啊。不說別人，就那位蕾絲，也不是這麼容易善罷甘休的。
「不服又如何？這是軒轅國。況且真的繼續查下去，誰知道會查出什麼。可能跟軒轅有關，可能跟水月有關，或者是西涼，所有人都有可能。有個能被推出來的人就可以了。何必計較這麼多。」
道理百里念卿能想明白，可是心裡上就無法這麼容易接受。
「我相信以你的本事你一定是知道怎麼回事了？你偷偷告訴我，到底是誰做的。我這差點被人害死，總不能不知道仇人是誰嘛！我這一直記在心裡，我連飯都吃不好。」
「汪汪！汪汪汪！」胡說！你百里念卿吃飯別提吃的有多香了。比小爺我吃得還香呢！
懶得理會嘯天死狗，百里念卿直勾勾地盯著侯陌，後者一句話都不說。
真是可惡的男人！
百里念卿在心裡罵了侯陌好幾句。
知道在侯陌這裡得不到答案了，百里念卿在國師府吃了一頓午飯才離開的。
百里府
還沒踏進雅蘭園的門，百里念卿就被擋住了。
不等百里念卿反應過來，一白色人影突然朝著百里念卿跪下。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石火花間，百里念卿都有些蒙了。
「表妹。我求求你了，你給我解藥吧！表妹，你也是女子，你該知道容貌對一個女子來說有多重要，你真的忍心看我這麼人不人鬼不鬼地活著嘛！」
來人原來是甄白蓮。
百里念卿之所以沒有在第一時間內認出甄白蓮，是因為甄白蓮臉上蒙著白色的面紗。
別提，甄白蓮這麼一身白衣，臉上還蒙著白紗，要是大晚上出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女鬼呢。
來來往往間，有不少下人看熱鬧
百里念卿忽然覺得百里府的規矩真心是不怎麼樣，看看這一個個下人真的是好沒規矩的。
「三妹妹，表姐就算哪裡得罪你了，你也不能這麼害表姐啊。你怎麼能給表姐下毒呢。你還是趁早把解藥給了表姐吧。這樣才不影響咱們之間的姐妹之情不是？」
百里念卿冷冷地看向來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百里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