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 甄白蓮哭著跑了(1/2)
「瘦瘦你留著照顧念夏。肥肥你跟我一塊兒去榮福堂。」百里念卿將腿上的念夏抱起交給瘦瘦,對著肥肥開口。
瘦瘦接過念夏,小心提議,「郡主要不讓奴婢跟著您去見老夫人。讓肥肥留著照顧念夏好了。」
「肥肥哪裡是照顧人的。要說照顧人還是你細心一點。行了。我知道你心裡在顧忌什麼。我又不是犯賤喜歡挨罵。大不了老夫人罵我,我就當沒聽到好了。」要是之前老夫人敢說她什麼,百里念卿不懟回去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但是今天出了這麼多事兒,百里念卿也懶得和老夫人對著幹了,太累!真當懟人不用耗力氣嘛!
百里念卿說得肯定,瘦瘦則是十分不相信,實在是百里念卿的信譽不怎麼高。
百里念卿懶得多說什麼帶著肥肥去了榮福堂。
榮福堂
百里念卿掃視一圈,人都到齊了。二房的人都在,三房的人也都在除了百里月,大房嘛——左姨娘半抱著人百里振華。老甄氏身旁肯定少不了甄白蓮。
百里念卿給老甄氏行禮然後迅速站起身,「見過老夫人。」
「免了!老身可當不得你的禮!百里念卿啊百里念卿你的膽子可真是大!老身都有些佩服你啊!你跟老身說說你一天不惹禍會死嘛!啊!你一天不惹禍會死嘛!之前的事兒老身懶得跟你計較了。可你看看這才過了多長時間你又開始惹事!你竟然將進貢給太后的龍石種翡翠鐲子打碎!你這是想做什麼!你告訴老身你是想做什麼!」老甄氏說到最後一張臉徹底鐵青。
百里振東見老甄氏生氣立即火上澆油,「祖母您又不是不知道,百里念卿是最會惹是生非的!原本就不是百里家的種,是天生的下賤——」
「你說誰下賤呢?要論下賤有誰比得過你?一個大男人去青樓都不敢承認,還倒打一耙誣陷自己的妹妹,這世上有比你更無恥的?我看是你屁股上的傷好了?不痛了,所以又開始作妖了?」自己的屁股都沒擦乾淨呢,還有臉來懟她?百里振東就是個傻逼!
「屁股」如此不文雅的詞從百里念卿的嘴巴里說出來,百里雅和百里姍的臉紅了紅,就是作為男人的百里振南也不禁紅了臉,「三妹妹,那個詞你還是別說了。」
「哪個詞?」真是純情啊!古代的女人害羞百里念卿還是能理解的,可是為啥男人也跟著害羞咩?
「就是——就是那個詞!」百里振南害羞地把頭低下去了。
懶得再逗弄百里振南了,百里念卿狀似恍然大悟般地開口,「哦!我知道了,是那個詞是吧。行,那我就不說了。改用臀部!我說百里振東你的臀部還痛不?想來是不痛了,否則也不會又開始作妖了。啊!我就是如此的善良啊,打你臀部都沒用多少力氣,看這才過了多久,你又開始活蹦亂跳了!」
百里念卿我就是「如此如此善良」的表情,深深噁心壞了百里振東!百里念卿這賤人竟然有臉說自己什麼善良打的輕?百里振東想起自己一個多月趴在床上,稍微動一下都痛得恨不得死去的場景,就恨不得殺了百里念卿!虧得這賤人有臉說自己善良!
老甄氏狠狠瞪了眼百里振東,其中有氣憤鄙夷,更多的是心酸失落,這就是她的孫兒,也不看看自己儘是小辮子,竟然還去找百里念卿的茬!
「表妹今日不是去國師府學習嗎?怎麼回的這麼早?」甄白蓮眼中柔弱的秋波一轉,聲音柔柔。
「表妹很好奇我為什麼回得這麼早啊。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也就是國師補償我而已!」
齊氏見自己的兒子在百里念卿手上吃了大虧,心裡早就恨得不行,聞言冷笑,「呵——我倒是好奇了,國師有什麼需要補償你的。」
「今日打碎龍石種翡翠玉鐲的不是我,而是國師的愛寵嘯天。國師先是感慨於自己沒能好好教導嘯天,竟然讓他闖下如此大禍,又殘酷於害得我被太后皇上冤枉。所以今日就早讓我回來休息了。」
肥肥奇怪地看著百里念卿,她怎麼不記得國師有覺得對不起郡主?還有郡主這早回來不是她自己不高興讓國師教導嗎?什麼時候成了國師讓的。
百里念卿就是仗著沒人知道事情的真相,並且也不會有人去國師府找侯陌問真相,自然是怎麼有利於她就怎麼說了。反正百里念卿也沒覺得自己哪裡說錯了。反正她心裡就是這麼想的。
末了,百里念卿又添了一句,「老夫人要是不相信我說的。大可以派人去國師府問。我是沒什麼意見的。只要老夫人你別像上次春紅樓的那樣冤枉我就成。」
一記重重的耳光打在老甄氏的臉上。百里念卿的言下之意不就是你上次已經冤枉過我了,難道你還要再冤枉我一次?
「聽說表妹帶回來一個小女孩兒?」甄白蓮眼見老甄氏氣得不輕在,再次柔柔開口。
百里念卿難得正視甄白蓮,她忽然發現甄白蓮其實還挺厲害的。知道什麼時候轉移話題,知道怎麼規避對自己不利的情況。察言觀色的本事真是爐火純青啊!
「表妹這麼看著我做什麼?」甄白蓮別百里念卿盯得心裡有些發麻。
「表姐你聽過一句話嗎?狗拿耗子——多管閒事!捉拿耗子明明是貓該做的事情。可是狗偏偏要搶著做,你說他無聊不無聊。我還真是好奇了,我院子裡有些什麼事兒,表姐你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表姐你有這功夫管我,不如好好管管你那不成器的哥哥,指不定什麼時候賭輸了,就把你輸給人家做小妾了!」
百里念卿不等老甄氏開口就繼續道,「老夫人你也別嫌棄我說話難聽。我是話糙理不糙啊!我說的話在一定程度上還是很有道理的不是。表姐的親哥哥是個不成器的,這是事實。總不能因為我不說,這事實就不存在或者改變,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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