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5 庸俗的春艷 二p求收！（2/2）

春艷敏銳察覺出侯陌的不同，倒是沒有繼續追根究底下去，侯陌的事情不是她可以多問的，他們之間也沒這麼好的關係。有的只是利用與被利用，需要與被需要。

「是，奴家知錯了。以後定然不敢多說一句話。還請國師見諒一二才是。」開青樓這麼多年，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春艷可以說是練就的爐火純青了。

侯陌驟然起身，沒有絲毫的預兆，也沒有跟春艷說過一個字，但是春艷對此見怪不怪。侯陌哪天若是知禮那才奇怪了。

哦，說錯了。侯陌是知禮的，只是他的禮是給需要的人，值得的人。很顯然，春艷在侯陌眼裡就是不值得的人。

「國師，奴家多說一句。那位百里郡主是個——不能說單純，也不能說有心機，應該用真來形容吧。她活的很純粹很真，陰謀詭計，勾心鬥角真的不適合那位百里郡主。奴家以前聽說了很多關於百里郡主的留言，如今見了真人才知道，傳言和真人真的是有很大的差距啊。」

侯陌停住腳步，雖然沒有轉身回頭看春艷，但是卻問了一句，「心軟了？你開青樓這麼多年，從未見你對誰心軟過。」

真以為青樓里都是什麼笙歌燕舞，紙醉金迷？這都是表面，私底下的骯髒淚水真的是數不勝數。

君不見多少良家婦女被賣進青樓！

君不見青樓讓多少人家家破人亡！

君不見青樓是用何等卑劣的手段調教不聽話的姑娘！

……

春艷開了十年的青樓，她會心軟？這簡直就是笑話！

「心軟嗎？奴家一直以為自己的心早就練就了鋼筋鐵骨了，心軟是什麼？奴家還真不怎麼知道。今日見了百里郡主也不能說心軟吧。只是一直活在黑暗泥濘里，難得見到這麼純粹真誠的人，這心好像被觸動了一下。這些話原不該我說，只是今兒個也不知道怎麼了，反正就是說出來了。國師若是不愛聽，就當奴家沒說過。」其實方才話出口，春艷就已經後悔了。那話的確不是她該說的。

「本座一直以為你的心只是屬於那個人。沒想到今日會被其他人觸動。」

留下這句話，便看不到那潔白的身影，好像侯陌從來不曾出現過一樣。

只有空氣中瀰漫的淡淡的雪蓮清香，提醒著春艷，方才侯陌是在的，還跟她說了一番話。

春艷魅眸涌動著複雜的神色，抬頭看著窗外，陽光這麼好，這麼溫暖，可是照在她身上，她卻一點都不感受不到暖意，因為她常年都沉浸在黑暗冰冷的深潭，她有什麼資格享受溫暖，這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眼角似乎有晶瑩的淚珠閃爍，春艷抬手擦掉，她這樣的人是不配有眼淚的。侯陌說的對，她的心只屬於一個人，只要他好，自己就算一直掙扎痛苦地活在黑暗中，又有什麼關係。

春艷揚起瀲灩的唇畔，臉上再次掛起了屬於春紅樓媽媽的招牌笑容，嫵媚動人，庸俗至極，這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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