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9、夫妻同心「大搶劫」(2/2)
秦中元笑得月華珠輝,一隻手臂撐在扶手上看著孟漣城,果然啊,這世上最懂他的就是孟漣城。他瞞她一些事情她如今知道了也沒生氣,而是順帶成全了他的心思,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談那些事情,是由秦中元與軒轅瑾談的,孟漣城對這些沒興趣,而軒轅於莫顯然不想親自談,他將來的大王,這些小事無需他親自談。
從大廳里走出來,孟漣城低頭看了他一眼,正好軒轅於莫也抬頭看她,儘管他的個頭很像小孩兒,但眼神絕不是小孩兒。
嘆口氣,孟漣城淡聲道:「別想著我能說抱歉,孟卿雪與我沒有任何關係。」
軒轅於莫搖搖頭,「又不是你做的,我不會要求你道歉。只不過,沒想到孟卿雪會那樣對待你,畢竟你是她女兒。」
「別說這話,我只是與她有點血緣關係罷了。」笑,幾分諷刺。
微微仰頭看著她,軒轅於莫冷淡的神色柔和了幾分,「你想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麼?」
低頭看他一眼,孟漣城撇撇嘴,「說說也行,我倒是覺得,她未必過的有多好。」那麼作的一個人,神經病一樣,哪個男人能受得了。
「你說的很對,大領主心裡沒有她。可以說,這十五年來,大領主從未碰過她。」說道,軒轅於莫的語氣很老成。
這一點倒是讓孟漣城意外,一個男人從未碰過一個女人,那個女人還貌美如花,這是怎樣一種概念?別的男人她不了解,就秦中元來說,有機會就動手動腳,簡直到了走火入魔的狀態。
若說那大領主從未碰過孟卿雪,那就表明,他真的對她沒任何興趣。
「原來是這樣。那她這十五年來一直跟在那大領主身邊,想必還是愛的深。只不過,太病態了,我能想像得到。」以前她發瘋的時候猙獰的嚇人,執著起來的模樣也不會比那好多少。
「燕津不娶外人,也從不外嫁。她是唯一一個在燕津生活這麼久的人,大領主拿她沒辦法,不理會她,但又接近不得別人,否則她會瘋狂報復。這幾年,金鵠塢已經不成樣子了。」雙手負後,軒轅於莫的姿態相當有氣勢。
「難道你們燕津就沒一個能夠治得了她的?除了錢多,還有別的優點沒?」孟漣城輕笑,一個孟卿雪就能給一個國家攪和的不成樣子,若是整個大齊武林都遷移過去,燕津豈不是得翻天?
「你說對了,還真沒有。不止是她武功厲害,她好像有什麼特別的本事,知道每個人的秘密。」說起這個,軒轅於莫仰頭看向孟漣城,他真的很好奇。
「特別的本事?」眸子微閃,腦海中一個消息掠過,孟漣城恍然。
「大領主與我母親的私情沒有任何人知道,我父王也不知。但她卻知道了,而且還找到了他們幽會的地方。」儘管這屬於家醜,但孟漣城又不是燕津人,他很直接的說。
孟漣城忽的笑起來,「是啊,她確實有本事。」白柳山莊!
這天下,也只有白柳山莊有這本事。既然他們這麼厲害,那軒轅於莫來長鶴山莊,恐怕孟卿雪也已經知道了。
不過想來,只要事不關那個大領主,她是不會管的。
「其實她的存在很危險,但這麼多年過去了,只要事不關大領主,她一直很安分。所以,大領主現在已經不參與任何事了,就怕她突然發瘋再給燕津帶來亂子。」軒轅於莫都告知,沒有遮掩的意思。
孟漣城望著遠方,唇角一直勾勒著淡淡的微笑,對孟卿雪現今的境遇,她認為都是她自找的。
上天給了她一副好牌,兩個王四個二都在她手裡,但她卻先把好牌扔出去,剩下一堆最小的出無可出。以後,不知孟卿雪的最終結局會如何,但她肯定得不到那大領主的一點關懷。
「我看看你身體裡到底有多少股內力。」彎身,抓住軒轅於莫的手扣住手腕,微微垂眸,順滑的長髮由肩頸一側滑下來,映襯的那張臉白皙如玉。
軒轅於莫微仰頭看著她,淡漠的眸子清晰的倒映出她的臉,瞳眸有片刻的閃爍,最後垂下眼帘不再看她。
「六股,都很醇厚。你全身上下六處經脈被封,看來,當年孟卿雪對你用了斷筋掌,確實是想要你的命。」鬆開他的手,孟漣城笑道。他確實停止生長了,那手也如同十二三歲的孩子一樣。
雙手負後,軒轅於莫點點頭,「她紅著一雙眼睛,如同鬼故事裡的夜叉,確實要置我於死地。」
孟漣城完全想得到,孟卿雪那個模樣有多人。
「若是秦中元能與你的軍師談成,我馬上救你。」快人快語,但一切都建立在秦中元是否滿意之上。
軒轅於莫嘆口氣,「會談成的,阿瑾不會為我吝嗇。」便是他年紀比軒轅瑾小,但聽起來,他才是那個兄長。
瞧著他一個小個子用這種語氣說話,孟漣城笑出聲,眉目如畫,美艷逼人。
軒轅於莫仰頭看了她兩眼,隨後撤開視線,白皙的臉頰飄過一抹緋紅。
誠如軒轅於莫所說,秦中元與軒轅瑾談的很順利,秦中元這種獅子大開口軒轅瑾都能答應,可見軒轅於莫能夠恢復正常對於燕津來說有多重要。
孟漣城沒有任何埋怨,他雖先得知了他們的目的,必定審時度勢的研究了一番,這件事情除了她需要出點血之外沒任何危險,而且還能為長鶴山莊帶來很大的利益,其實作為這個便宜得來的當家主母來說,她心下還是高興的。起碼,她也做了些對山莊有益的事,不再是除了武功一無是處了。
為軒轅於莫治療定在了明天,而今日,他們就住在了長鶴山莊中。
在長鶴山下城裡的人都進入了山莊,都會武功,可都不如軒轅於莫身體裡的強大,但奈何,他並不會使用。
夜華初上,冬季的長鶴山溫度也很低。臥室里擺放著暖爐,這玩意兒是專門為秦中元準備的,孟漣城根本用不著。
穿著中衣靠在床上,被子一直蓋到腰間,墨色的長髮散在肩頭,他故意微微揚著眉尾笑著,恍若個妖精似的。
沐浴過後的孟漣城坐在床邊擦拭頭髮,掃了一眼他那德行,忍不住的笑,「今兒又得了大便宜,很開心是不是?」
漆黑的眸子流光溢彩,他歪頭,看起來妖魅又可愛,「一切要歸功於夫人,沒有夫人,這筆買賣可不成。」
「少說好話,還要歸功於你巧舌如簧兩面三刀。你可真是沉得住氣,這麼多天一直哄著我,讓我自己鬆口和軒轅於莫見面。」這人就是個做生意的好料子,算計別人算計習慣了,對她也用盡心機,不過她完全接受。只要別在某些方面算計她,她一點都不在意。
「不然呢?我要全都告訴你,你肯定冷嘲熱諷我被金錢糊了眼。雖到最後也可能會幫他們,但我挨你一頓罵,多不值。我還是想聽你誇我,諸如你剛剛說的巧舌如簧兩面三刀,我都覺得是誇讚。」兀自的笑眯眯,他想的相當好。
「你秦公子說的有理,若你在先前都告訴我,我肯定會罵你,別人的事與我有什麼關係。但親眼見著了軒轅於莫,就算你沒得著好處,我也會幫他。十幾年不長個子停留在那個年齡,真是可憐。」尤其想起他明明一副孩子的模樣,眼神卻很淡漠甚至有些滄桑,這不親眼見到,根本沒辦法想像。
「充滿俠義的孟女俠就是這麼善良,與你一比,我還真是重利的小人。」看她那樣子,秦中元嘖嘖嘆道。
紅唇微彎,孟漣城扔掉毛巾,忽的起身欺近他面前,「說的沒錯,你就是小人。不過,是個漂亮的小人。」話落,穩準的吻上他的唇,總是那樣笑,讓她想忽視都不行。
秦中元笑,摟住她的身體讓她徹底趴在他身上,潮濕的頭髮帶著濕氣充盈鼻腔,讓他不禁心襟蕩漾。
唇齒糾纏,他的手順著她的肩頭衣服的縫隙鑽進去,向下一推,她大半的肩膀露出來。
雖是有些縱橫交錯的傷疤,但完全不影響那肌膚的白皙細嫩,摩挲,秦中元愈發難以自控。
身子一轉,將她壓在身下,撫上那抵著他胸口的柔軟,孟漣城禁不住長長呼口氣。
「拿開手。」他摸她,讓她忍不住的想蜷起身體。
「又讓我拿開?難道不是你主動的?」不拿開,反倒細細的品味那柔軟。
「色鬼。」看著他的眼睛,很嚇人,讓她的心砰砰跳。
「我若是不色你,你真該擔心了。」低頭親吻她唇角,便是他一直體溫很低,但此時此刻,呼出的氣息很熱。
說起這個,孟漣城抬起手臂摟住他的脖子,一邊道:「說的對,若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無動於衷,就說明他對她任何興趣都沒有。」
「當然。」看她,秦中元的眼神里的色依舊濃重。
「孟卿雪愛慕的那個男人,這十五年來從來沒碰過她。」儘量忽視他嚴重的色彩,孟漣城輕聲道。
「你怎麼知道的?那個王子告訴你的?」王子兩個字兒,可是有些嘲諷意味。那麼挫的王子,真是好笑。
「嗯。」點頭。
「引得夫人同情,他這手直白的好牌倒是打對了。」對於軒轅於莫,秦中元不甚在意,但凡能引起他醋意的,也得是與他不相上下的。但他似乎忽略了,待得軒轅於莫恢復了,可就不是這挫模樣了。
「或許是在打牌,不過,他懂得怎樣出牌。不似孟卿雪,現在滿手的爛牌。」評斷,而且很篤定。
「或許她樂在其中。」從她身上下來,他手臂一彎,將她摟在了懷中。
「天知道。不過,白柳山莊在幫她,這算是隱藏起來的王牌。」說出這個消息,果然引得秦中元詫異。
「當真?」若是這樣,那白柳山莊或許還在江湖上有活動。
「嗯,我肯定。」白柳山莊,對這個地方孟漣城十分好奇。
「熱鬧了,不該出現的都出現了。」白柳山莊,他也好奇。
「是啊,著實讓我驚奇了一番。」嗅著他身上的味道,孟漣城眯起眸子輕聲道。
「若是可以,我也想見識見識那白柳山莊。」捏著她的手臂,如同孟漣城一樣,眸子微眯,這樣一看,夫妻二人十分相似。
「我也想見識。」輕笑,孟漣城不掩飾自己的好奇。如此神奇的地方,任何聽過的人都想見識一下,是否如傳說中的那樣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