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虛心,兇殺開始(1/2)
章節名:118、虛心,兇殺開始
齊劍山莊發生了這樣恐怖的事,使得所有身在莊中等待參加明日賞劍大會的人都覺得心慌。但這個時候誰也不會離開,因為很容易被懷疑成兇手。
另一方齊天運派人去請智雲方丈以及葛道人,請來這兩位泰斗坐鎮,能讓慌亂的人更鎮定一些。
發生這種事是誰也沒想到的,如長鶴山莊以及蕭家白家都只是看齊天運的面子來捧個人場的。但發生這種事,也著實讓人頭疼,一時半會兒的,可能就被困在這兒了。
下午,天空忽然起了烏雲,籠罩在天上,遮住了太陽。但空氣仍舊很悶,悶的人喘不過氣。
風閣被封鎖住,齊劍山莊的護衛幾乎都聚集在了那裡。其實那裡一直有人,但誰也沒聽到看到有人打鬥交手。只是忽然間的,護衛發現了地上的碎肉,一路循著碎肉走,就看到了那掛在樹上隨風搖擺的骨架。
很離奇,感覺兇手不似人,或許是個鬼魅。
上午吐的孟漣城胃疼不已,回到了小院就躺在了床上不想動,秦中元也頗為後悔,他實在沒經驗,不知他幾句話就對孟漣城造成這麼大的傷害。
端茶倒水的在一旁伺候,孟漣城也懶得理會他。
聽到了白芷的敘述,白朮過來,一襲白色的長衫,雲淡風輕,恍若自天邊而來。
恍似能看到一半,他慢步走到床邊,白芷順勢拿過椅子,白朮很準確的坐下,沒有絲毫偏差。若是不知道他的人,或許真的不會發現他是個盲人。
「感覺如何?」伸手,白朮問道。
孟漣城將自己的手放到他手上,一邊懶洋洋道:「頭疼,胃疼,還有點噁心。」
「吐得太猛,一時難以適應。」輕聲說,一邊給她診脈。
秦中元站在一旁,瞧著孟漣城的臉色,他的內疚還在臉上。
白芷忍不住的挑眉,看到秦中元如此窘迫,她是真的很開心。
「是啊,我還從來沒嘔吐過。」細數這麼多年,她吃任何東西都沒吐過,最多拉肚子。
「熬過最初的幾個月,後期你就不會再吐了。秦兄,往後,請不要再說她不喜歡聽的話。你說的話,她會忍不住的聯想,想到那些她不喜歡的畫面味道,她就會吐。」斥責秦中元,白朮理直氣壯。
而秦中元也第一次的沒有冷嘲熱諷的回擊,倒是點點頭,俊美的臉龐幾多純良認真,他聽進耳朵里去了。
孟漣城忍不住的彎起紅唇,雖是因為難受而臉色發白,但看他那個模樣她還是想笑。
「你也儘量的不要再想那些你不喜歡的,若是可以,出行在外可以戴上面紗,能夠阻絕一些令你難受的氣味。」放下她的手,白朮道。
「嗯,我知道。」收回手,孟漣城略顯懶散,但眸子清亮,她精神尚可。
「齊劍山莊發生這樣的事兒,一時半會兒我們都沒辦法離開。這裡也不適合養胎,秦兄要小心照顧她。」站起身,白朮淡聲說道。
「除卻精神層面的,其他方面可有需要時刻注意的?」虛心請教,秦中元這種樣子可是不容易瞧見。
聞言,白朮從懷中取出一沓摺疊好的紙張,遞給秦中元,「我都寫在這上面了,秦兄最好都記在腦子裡。」那些紙足足有幾十張,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要秦中元都記在腦子裡,白朮不乏有刻意的嫌疑。
然而秦中元卻接受,接過來展開看,而後點頭,「白兄寫的很精細,為了這份兒心,我都會記在腦子裡的。」
點點頭,白朮雖還是神色冷淡,但秦中元這番表現卻也不得不讓他另眼相待,看來,他還是不夠了解這個人。
「行了,反正該注意的都寫下來了,哥,咱們先回去吧,讓孟漣城休息休息。」白芷覺得她哥再待下去可能會更傷心,趕緊道。
「沒關係,我正好有些事兒想詢問一下白朮。白朮,你說如今天那殺了史翔的兇手使劍那般快,是不是需要對人體有些了解。如你們學醫的人,要先了解人體經絡。」坐起來,孟漣城很認真的問道。她對這事兒感興趣,尤其是那個兇手。
「未必,劍夠快,從哪裡下手都一樣。」白朮搖頭,他不這麼認為。
深吸口氣,孟漣城看向秦中元,精緻的桃花眸浸滿疑惑,「如此一來,這兇手的面紗更神秘了。」
「琢磨一下也是可以的,但沒必要將它當成自己的事。白兄要你好好休養,你也聽到了,應該聽話才是。」走到床邊坐下,秦中元抬手摟住她肩膀,將之摟在懷中。
「我也沒說不聽話,只是好奇那個兇手。齊劍山莊亂成一團,大家又都心慌慌,我一沒亂陣腳,二沒心慌慌,研究琢磨一下你就不斷的阻攔,你真的很煩。」看他,孟漣城說的話絕對是發自內心,現在她覺得他很煩。
秦中元微微擰眉,她眼睛裡的煩躁絕對不是假的。她煩他?這可不是好兆頭。
白芷唇角抽抽,其實她是想笑。白朮滿身雲淡風輕,恍似什麼都沒聽到,但他確實聽到了。可這些話他聽在耳朵里,也還是覺得難過,因為這在他看來都是幸福。
蕭三蕭九一直與齊天運等幾位掌門在一起,關注事態發展,又與眾人一同分析。
而被孟漣城指使出去的秦超在傍晚時才回來,魁梧高大,進入房門時都得微微低著頭,若是挺直了脊樑,怕是會撞壞門。
「夫人,屬下在風閣四周轉了一天,詢問了那些從昨晚到今早開始守職的護衛,他們誰也沒發現陣法有被破壞的地方。」稟報,秦超神色嚴肅,看起來更是粗獷。
點點頭,孟漣城看向秦中元,「風閣的陣法你也遠遠看到了,那陣法闖進去其實也容易。只是,需要懂得陣法或是內功極強。所以,這個兇手或是懂得陣法,或是內功極強,這樣一來,整個齊劍山莊的人差不多可以排除三分之一了。」
「那個兇手劍法高,內力必然強悍。」秦中元覺得她說的是廢話。
「不,有些人善於使劍,但未必內力高強。使劍時主要是御氣,就算僅有一丁點的內力,調整的好,一樣打遍天下無敵手。」武之道玄之又玄,用常理根本就推理不出來。
秦中元連連點頭,好似十分受教一般,「原來如此,夫人懂得果然多。」
孟漣城恍若看白痴一樣看著他,「那當然,你不懂武功就不要亂說,反倒讓別人看笑話。」
「是是,夫人所言極是。」虛心接受,態度不是一般的好。秦超站在一邊看著,粗獷的臉上有些許的隱忍。
「沒有一個護衛聽到過動靜,夫人,屬下覺得,那人對齊劍山莊極其了解,所以才能避過所有人行兇殺人,最後又囂張的把屍骨掛在樹上。」秦超繼續說,這一天的收穫也很多。
「沒錯。齊天運說兇手不是齊劍山莊內的人,其實他沒有任何證據,只是想撇清關係而已。說不準,這兇手還真是齊劍山莊內部的人。畢竟齊劍山莊以劍起家,莊內擅長使劍的也大有人在。」不過齊家主人是不會用劍的,他們更懂得怎樣鑄劍。
「夫人所言極是,齊劍山莊內的護衛估摸著是接到了命令,沒有一人承認齊家有用劍高手。都說他們武功不相上下,不存在高於所有人的高手。」秦超點頭,這一點很讓人疑惑。
「看吧,矛盾出來了。」仰頭瞅著秦中元,孟漣城略顯幾分得意。對自己的猜想得出的結果感到得意。
秦中元笑,堪比皓月,其實他是想嘲笑的,但為了她的心情,他只得佯裝佩服。
「是啊,夫人的猜測很準確。」滿目敬佩,他戲演的不錯。
「有眼光,我的推理合情合理。」身子向後,倚靠著床頭的軟墊,她滿目知乾坤的模樣。
秦中元實在是看不得她那模樣,他很想反問她幾句,但最後還是忍住了。
扭頭看向秦超,「你還有什麼要稟報的麼?沒有的話就下去休息吧。」
「是。」秦超躬身,隨後轉身離開。
房間裡燃起燈火,不再黑幽幽。
站起身離開床鋪,秦中元整理了一下衣袍,「你該喝湯了,我命人給你送過來,還想吃什麼水果?或是,什麼糕點?」時辰掐的准,不用詢問別人,他自己就恍若一塊鐘錶。
笑,孟漣城歪頭看著他,燈火幽幽,他恍若一尊完美的雕塑。只不過,這尊雕塑有血有肉。
「沒什麼想吃的,喝湯就成了。」她並沒有食慾大振,就是不知後期還會不會繼續保持。但她覺得挺好的,若是懷孕了就變成了一頭豬,她覺得她會醜死。
儘管她不太在意外形,但站在這小白臉兒身邊,想不在乎都不成。
「好,等著。」服務態度良好,秦中元轉身離開去辦。
看著他離開,孟漣城笑出聲,從未想過,那個刻薄自私毒舌記仇的小白臉兒會變成今天這個模樣。
整整一夜,齊劍山莊燈火通明,沒有一刻是鬆懈下來的。齊家調回了所有在外的護衛巡視,森嚴程度堪比皇宮大內。
而所有暫住在山莊內的人也沒有隨意出入的,這個時候,誰都不想被懷疑。便是那些想來偷偷摸摸的人也都消停了下來,被指控為殺人兇手,可不是有意思的事兒。
然而,翌日,在天色剛剛轉為明亮的時候,外面就有了騷動。
便是住的較為偏僻,但會武功的也都聽到了。此騷動不亞於昨天,甚至有過之無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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