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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定情物,要殺月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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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藏寶的地方真不錯,下回我來試試,能不能闖進來。」往回走,說話之時白霧裊裊,真是冷啊。

「儘管來試,待得關上了大門,陣法重啟,闖進來必死。」抓著她的手,一步步邁上台階,這裡也布有陣法,幾重保護。

「嗯嗯,知道你厲害,還會布陣。怪不得在赤珠陵的時候,你見我闖進去故意坐在官道上看笑話。」想起那時,這小白臉兒是相當惹人厭。

笑得眸子都成了彎月,「當然,只是沒想到你這女人太結實,什麼都不懂就敢往裡闖,膽子太大。」

「我可闖過無數的陣法,哪次我都完整的出來了,沒受一點傷。」踏上台階,孟漣城說這話時滿身自信。

「你厲害。」無奈承認,其實她只是莽撞,但勝在武功高。

紅唇彎彎,倆人牽著手自台階走上去,終於離開湖底,冷氣也漸漸消失了。

無意識的深吸口氣,這溫暖的氣息撲面而來,恍若重生。

「站一邊兒,我把門關上。」鬆開孟漣城的手,秦中元繞過進入地下的入口,旁邊有一尊白鶴的雕塑,那白鶴一隻腿高高抬起,這麼一看,還真挺怪異。

秦中元走過去,抬手按在那隻抬起的腿上,用力往下壓,那邊地上發出轟隆隆的聲響,一扇鐵門緩緩將入口蓋上。待得全部合上之時,裡面發出嘁哧咔嚓的聲音,好似落鎖一樣。

「好了,咱們走。」邁步走過來,再次抓住孟漣城的手,心情甚好的往外走。

小樓的大門關上,裡面又是一陣嘁哧咔嚓的聲響,表示陣法重啟。

「多重保護啊。還有著湖裡的水蛇,真夠噁心的。」低頭往湖裡一看,水蛇翻攪,湖水都成了泥湯。

「這是跨越遠洋運來的水蛇,攻擊性很強,又充滿劇毒,比人好用。」儘管他也很嫌棄它們。

「還是遠道來的,花繡說最長的能長到兩米。」就是不知去了毒腺剩下的肉能不能吃。

「錯,這裡面有一條霸王,有四米。」伸出四根手指頭,修長好看,指節分明。

小小的唏噓了下,四米,可想外形有多噁心多霸道。

深秋的天氣涼爽宜人,前些日子,孟漣城以長鶴山莊現在當家主母的身份給景南鎮瓷商郭家寫了一封信,由大管家秦謹親自登門送去。

秦謹一直沒回,也不知事情如何了,但孟漣城肯定,若是郭敏飛那小子在家,就一定會給她回信的。

將近七天,秦謹終於回來,同時,也帶回來了一個好消息。

「請我去作客?」揚起眉尾,孟漣城倒是不知郭敏飛這小子這麼熱情好客。

頭髮花白的秦謹拱手點頭,「郭三少爺誠摯邀請,說希望儘快見到夫人。」

一旁秦中元聽得不樂意,「郭敏飛什麼意思?歡樂的手舞足蹈?」

秦謹略遲疑,隨後點頭,「與公子所說無二,就是手舞足蹈。」

好看的眉尾高高揚起,隨後轉過頭來盯著孟漣城,那漆黑的眸子恍若有穿透的功能,穿透孟漣城的腦袋瓜兒。

「那麼看著我做什麼?我和他交情一般,誰知道他高興什麼?或許人家是高興見到你呢,四公子之首,秦公子。」同樣挑起眉毛,倆人挑眉的模樣有幾分相似,在外人看來,這就是貨真價實的夫妻相。

淡淡的冷哼一聲,秦中元看向秦謹,「只請夫人一個人?」

「不,還有請公子。」秦謹垂著頭,其實郭敏飛當時只請了夫人一人。他深知他若是回來這麼說公子會不高興,特意轉告郭敏飛,若是夫人來,那麼公子也必定跟隨。郭敏飛當時的神色還有點奇怪,在秦謹看來,恐怕他不是很高興公子跟著去。

孟漣城抿唇笑,看著秦中元還老大不樂意的模樣,抬腿輕踹了他一腳,「秦公子,咱們何時上路啊?」

「你著急?」盯著她,仍舊充滿懷疑。

「不著急,整日看你秦公子這張漂亮的臉蛋兒,一輩子不出去都行。」成效顯著的看到秦中元臉色變好,她心下輕叱,這彆扭的小白臉兒,非得聽好話。

「公子,咱們何時啟程?老奴會提前派人送拜帖。」禮數自然要周全。

「明日就送吧,咱們後日啟程。」生意自然要做,只是覺得這郭敏飛挺有意思,聽到孟漣城要登門,居然高興的手舞足蹈。

孟漣城也有些疑惑,她和郭敏飛的交情可真的沒到那個地步,手舞足蹈?很高興?還真是有點奇怪。

不理江湖事許久,但出了長鶴山,江湖上的事就不可避免的傳入了耳朵里。

現下江湖上但凡有點名聲的人都匯聚在江波城,由盟主蕭震岳主持,開了一場不亞於當年武林大會的會議。

自然是商議大司武林殺我大齊武林英雄的事件,眾多人都主張前去大司討說法,亦有說要潛進大司殺他個片甲不留。

倚靠在馬車裡,聽著秦中元頗具諷刺的說,她也略有不屑的嗤笑。

「要打要殺就痛快去干,商量什麼啊?有什麼可商量的?還大庭廣眾的商量,等他們商量出結果,人家也早就知道了。」搖頭,孟漣城覺得蕭震岳是不想與大司起衝突,而是要引起朝廷的注意。

「或許就是商量給別人看的,蕭盟主可不是傻瓜,興許早就有結果並且派人去做了。在那兒大肆的商議,興許就是一個迷惑計。」秦中元卻想的多,面容如玉,那一雙眸子深藏智慧。

看著他,孟漣城眨眨眼,之後搖頭,「不知道,我猜不透。」

輕笑,抬手在她的腦袋上拍了拍,「所以說,你這腦袋瓜里有一大半兒是空的,頭腦簡單。」

「滾蛋,想夸自己就放開了夸,貶低別人抬高自己有意思?」打開他的手,力氣過大,拍的他的手背瞬間紅了。

痛呼一聲,秦中元甩著自己的手,「又動手?你輕點成不?我知道你厲害,用在我身上可不厚道。把我打死了,你當寡婦?」

「別那麼噁心行不?」他們倆什麼都沒有,現在她和寡婦也沒什麼區別啊。

「哪兒噁心?」唇角一彎,伸手將孟漣城拽過來摟住,他就喜歡看她害羞又裝腔的模樣。

「少動手動腳,惹急了老娘給你踹出去。」甩開他的手臂,孟漣城坐回原位,這小白臉兒,說他色還真不是誇大。

收回自己的手臂,頗有遺憾,「到時我成了殘廢,你可別心疼。」

給予一聲冷哼,她心疼?心疼個鬼!

景南鎮距離長鶴山不算很遠,但仍需三日的路程。因著貴公子,所以隊伍行的很慢。

日暮之時,隊伍在南城停下,最大的酒樓前,車水馬龍,來往的人十分多。

先一步走出馬車,瀟灑的從車轅上跳下,那動作比之男子還要帥氣。

抬頭看了一眼他們今日要住下的酒樓,在這南城算得上很豪華,來往的有錢人都住在這裡。

「咱們在這兒有宅子,不過是當年老爺子養小娘的地方,我不喜歡。」所以無論他走到哪兒,他都住客棧。哪怕自己家有客棧,他也不去,因為到處都遍布了老爺子的腳印,以及、、、那些齷齪的風流史。

斜睨他一眼,孟漣城忍不住唇角抽搐,同時也有點欣賞這廝,男人嘛,都一個樣兒。不過這廝有那麼絲絲的與眾不同,就是不好女色。

瞧見她斜睨自己,秦中元單手負後身板挺直,「怎麼?莫不是你想去看看?」

「算了,這兒挺好。」抿著唇角,孟漣城繞過他大步走向酒樓大門。

孟漣城向里走,從酒樓里也走出一人來,一身蕭瑟,懷抱一柄刀,面容冷漠。

兩人走了個對面,孟漣城看了他一眼,之後稍稍讓了一下,同時邁步跨過門檻。

就在擦肩而過的瞬間,孟漣城腳步一頓,那人也停下步子。各自慢慢轉頭,看向對方。

走在後的秦中元也看到了,皺起眉頭,還未說話,身邊的秦超以及其他護衛立即將秦中元隔開,警戒起來。

「孟漣城?」那人開口,聲音低沉,略有沙啞。

眸光如梭,孟漣城打量了一眼他懷裡的刀,「西南第一刀?」

護在秦中元面前的秦超眉目斂起,西南第一刀?張琦勃!

張琦勃盯著孟漣城,懷中的刀微微一動,孟漣城右手成拳,眸子眯起。

下一刻,二人跳離原地,眨眼間落在街道中心,四周來往的行人眼尖腳利落,瞬間都四散避開。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孟女俠,得罪了。」手中刀出鞘,張琦勃眸光如炬。

彎起唇角,孟漣城笑得頗為鄙夷,「要我項上人頭,也得看你的本事。」西南第一刀,這名號好聽,但其實就是個單幹的殺手,誰給他錢,他給誰辦事兒。

「還請賜教。」大刀一揮,風聲四起,驚得路邊的馬兒慌亂嘶鳴。

秦中元臉色不佳,滿目涼薄,有人要殺孟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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