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 小叛徒濯邪(1/2)
還有幾天快要過年了,整個瑜州市都是一片喜氣洋洋的時光中,似乎所有的事情都仿佛告一段落。
包括修羅門前一段日子被爆出來抓走華夏人的事情,已經被記錄在案,並且在國際上進行通緝,但是葉殊知道,如果那些人真的能夠被找到並抓住,那就不叫修羅門了。
商場中,一個少女懷中正抱著一些年貨,一隻手卻在接聽電話,臉上的笑容倒是慢慢加深了許多,甚至多了幾分詭異。「好,我知道了。」
從旁邊走過來一個被包裹嚴實的男人,臉上還帶著一個口罩,但就算如此,那渾身的氣質依舊抵擋不了,引起人們頻頻偷視,正是蘭止息。
他隨手接過葉殊手中的東西,少女抬頭微微一笑。
「是麋鹿山那裡的問題?」蘭止息隨口問道。
葉殊點了點頭,也沒有奇怪他會知道,「不錯。剛剛屈前輩來電說昨夜有人暗中攻擊麋鹿山的靈陣,看對方的路數,仿佛是R國陰陽師的手筆,看樣子應該是那個祁山的另一個兒子手筆,不過已經被反噬,傷得可是不輕。」
說道這裡,她露出一個嘲諷的笑意,「看來,祁山果然沒有死。」
這段時間,葉殊在瑜州市看似平靜沒有任何事情,但是手底下的動作卻不小。
她之前曾經給顧之臣一份文件,那文件中正是與顧氏集團對立的修羅門所屬企業,顧之臣按照葉殊給的計劃,與那些大企業進行明面上的搏鬥。
而她卻通過股票進行暗地裡面的爭鬥,以她現在掌控的中小型企業,完全可以在一夜之間咬死一頭大象,不僅如此,屈前輩召回來的一部分玄術師,也悄悄地接近對方,給與對方致命一擊。
一開始的時候,對方似乎還在反抗,但是後來卻仿佛放棄了一般,她就算是贏了也沒覺得有多少意思。
但就在前幾天內,對方卻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竟然開始使用一些陰損的手段在其他的省份作威作福,但是因為前些日子她和顧之臣的計劃中,對方就算是捲土重來,也並沒有得到什麼便宜。
直到後來,對方開始進攻未名省,或許說是攻擊麋鹿山的事情,這才讓葉殊斷定,這個人絕對不是祁月。
對於祁月這個人,葉殊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印象,除了一開始對方要和她用無名氏做遊戲,還有完美號上的阻攔,以及黑三角莫名失蹤之前的一段,讓她一點也摸不清楚對方是個什麼人。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偏偏就是莫名的相信對方說過的話,他說過未名省就是遊戲彩頭,對方既然已經認輸,就絕對不會輸不起。
既然不是祁月,自然就是其他人,而在修羅門中能夠從祁月手中奪取權力的人,也只有兩個,那就是祁山,或者是修羅門的掌門仇元易。
但是根據她前世最後的記憶,那仇元易大概只是修羅門的一個傀儡掌門,神經有問題,根本不在乎什麼有錢沒錢,那麼只剩下一個人,祁山。
不過,祁山就算是沒有死,傷得也絕對不輕,能夠有精力過來對付她,絕對是他最信任的人,這個人只有一個,那就是他一心想要保護的R國兒子。
蘭止息對於葉殊的分析,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這個消息他昨天也才剛得到,「不錯,祁山的確沒死,人是在R國但是還沒有得出人在哪裡。」
葉殊倒也不急,「不管他在哪裡,只要不死,總會出來露個面,他那兒子名不正言不順,就算想要得到修羅門,有那祁月在,怕也是不容易。現在正好,他們內部斗地越凶,對我們自然越有利。」
說道最後,她的眸中更是加深了不少。
又想到了什麼,葉殊道:「周氏集團不是換了個人麼,之前沒有動他就是等到這個時候,我想通過他們我們就可以順藤摸瓜。」
蘭止息低低應了一聲,這個他自然也早就通知小黑他們做了。
這時候,葉殊的手機又想了,不過這一次是周書榮打來的,讓他們回去吃飯,兩人抱著購買的東西高高興興地回了家。
而在不知道幾千里外的某個地方,祁月正坐在漆黑的屋子裡,哪怕此時被禁足,也沒有任何情緒能夠影響他,除了手中的石塊。
不一會兒,有鎖鏈響起的聲音,似乎有人從外面將門打開,下一刻就有腳步聲慢慢響了起來,祁月頭也沒有轉過去,只淡淡道:「掌門若是不相信我,何必再來問我?」
身後的人影子一頓,露出來一張滄桑的面容,竟和葉殊幻境中出現的仇元易幾乎一模一樣,但是又仿佛年輕了許多,他看著背對著自己的祁月,渾濁的目光久違地展現出一絲清明。
祁山是他的徒弟,祁月說起來也算是他的徒孫,這個徒孫從清醒之後就異於常人的聰慧,不僅在商業方面展示出極高的能力以外,竟然還修復了玄門殘破秘術中的逆轉陰陽陣法,這讓他又喜又氣。
喜得是那逆轉陰陽陣法,本就和玄門秘術中的逆轉陰陽之術有某種關聯,他既然可以修復陣法,說不定也能破解那逆轉陰陽術法,讓婉兒復活。
只可惜,他太生氣了,這個徒孫根本不參與這件事情,只道沒有任何辦法。
他之前還以為著徒孫說的是實話,也就隨他去了,還將門中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他,甚至許他除了大山以外最高的權力,可是他又是怎麼對待自己的呢?
這一次去黑三角找到最佳試驗品竟然想要私吞不說,竟然還想將大山害死,要不是大山垂死和他通了一個電話,說不出他現在還被蒙在鼓裡。
過了好一會兒,仇元易略帶嘶啞的聲音開了口。
「就算我想要信你,可是你自己做的事情,讓我如何相信?」
祁月仿佛聽到什麼好笑的話語,緩緩轉過身來,低低一笑「我做的事情?掌門,信或者不信,我想您心中自然有數。只是我想知道,父親只和您說了我做的事情,難道沒有說他做的事情?」
祁月,在說這幾句話的時候,一直等著仇元易的眸子,眼中似乎帶了些迷惑效果。
實際上,如果他是以前的狀態,掌控一個仇元易哪裡還需要這般。
只是因為主人重生已經耗盡了他大部分能量,剩下的力量又因為附身到這個身體裡,已經所剩無幾,並且仇元易雖然一年之間清醒的次數,用五個手指頭都能數的過來,但是對方的能力的確不可小覷,想要攻破對方的心神,除了一個付婉,就只剩下多疑。
祁山用付婉掌控仇元易,而他就用多疑來離間對方。
果然,仇元易在聽到祁月的話語之後,眸子眯了眯,「他做了什麼?」
祁月就知道他那個所謂的父親沒有說實話,「呵,也沒什麼。大概掌門不知道吧,那逆轉陰陽術就算找到最合適的試驗品,一次也只能復生一人,或者也只能令一人長生。」
「我那父親不知道從哪裡得到了這個消息,就想控制試驗品,準備在您將掌門夫人復生之時,奪去所有力量用在他自己的身上,只不過被我知道了,自然想要殺人滅口而已。」
「掌門為了夫人付出了這麼多,我自然是想看著兩位能夠白頭到老,若是沒有一心人,就算獲得再長久又有何用。這件事情,我原本以為父親這次失敗,就放棄了這個念頭,自然也沒想要提出來讓您二位傷了和氣,只是沒想到父親對我還是耿耿於懷。」
「也是,我本就和父親不對付,沒有安倍千葉和父親的心意,這一次又和父親反著做,被放棄也是正常的,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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